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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部分是没办法直接交给布鲁斯的,所以安德现在正在忙这个。
按理来说黑暗多元宇宙对于世界间的情报流通没什么在意的,但是十二点的成员到底不同。他们更多的像是浮在纸页上的落叶, 轻飘飘就遮去了命运半份容颜,然而被挪开时却又会发现什么都没有改变。如果把这份情报直接交给布鲁斯那它大概会被扭曲成什么对战局无关紧要的东西,所以安德正在试着依靠新生世界意识对他的容忍来稍稍做一些微不足道的事。
至于由他来制定对战计划……
不出意料的话他们这次需要把骑士团和巴巴托斯一起扬了, 否则根本没办法彻底激活那份权限。安德会在刷完打完梦魇骑士团后和十二点能赶到的助力对战巴巴托斯,他也不了解正义联盟的成员的能力,由他来安排作战计划的收益比不上想办法转化文件。
*
“所以你现在在干什么?”
达米安不耐烦地问。
露米娜在韦恩庄园的草坪上尽情撒欢,安德蹲在远处的一棵灌木丛后盯着她看,没过五分钟就被达米安发现。他早就拒绝了大家邀请他回到庄园的行为,但是在几天后蝙蝠侠深陷韦恩企业加班地狱的时刻又忽然出现在了庄园里,很难不然生性谨慎的义警警惕。
安德嘘了一声,一把把达米安拽到了灌木丛后面,“我忘了露米娜……”
达米安:“?”
安德说,“我觉得露米娜看到我可能会生气的。”
在这个喜欢动物的孩子警惕的眼神中,安德愁眉不展,“她当年接触过一位来到哥谭的十二点成员,然后就原理不明的一直活到了远超兔子寿命上限的现在。我怀疑她其实也保留了被覆盖之前的记忆,从第一次出问题我被分成A和安德的时候她就不太对劲。”
气得都不理人了。
那段时间她比起离安德更近的窝更喜欢蝙蝠洞里的软垫,甚至在安德被搞到A的身体内时只用了一秒就接受了这件事。所以现在安德直接把自己搞没了还不知道这只兔子会气成什么样,他一直在回避和露米娜的接触,因为如果露米娜还记得他的存在一定会送他迎面十连踢。
安德叹了口气,“唉。”
他得确认露米娜在世界被覆盖后到底会不会记得他。
如果出了意外他还是按照原本的设想被抹除,那么露米娜将是这个世界上除布鲁斯以外(甚至很可能没有布鲁斯)唯一一个记得他的生物。她甚至还没办法说话,她没办法向任何人倾诉这件事,这孩子的脑袋相较于兔子来说聪明的过了头,但是作为一个孩子来说还远远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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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没成长到能够理解这一切阴差阳错迫不得已的程度,如果确认她真的能够保留记忆,那么安德会想办法给自己再增添一层保障,十二点会在他失败后彻底抹除这个世界上所有灵魂有关于安德的记忆。这样的针对性清除不像是世界线僵硬的自我修复,安德确信一直很靠谱的74会保证永远不会有人再找到他的痕迹。
就算是蝙蝠侠也做不到吧。
他脑子里转动的念头没人知道。
达米安用力皱了皱眉,说,“那是德墨忒尔。”
安德:“……”
还没等他对这个露米娜最后还是没能摆脱的名字发表什么意见,还在对着空气又踢又打的兔子像是听到了达米安呼唤她的声音一样忽然立起,耳朵机警的动来动去:达米安满意地抱起手臂,用正常的音量道,“德墨忒尔,过来。”
安德痛苦面具,看来他不在的时间线里,达米安最后还是给这只步入老年的老兔子安排了训练。
都说了不要虐待老人,也不要虐待老兔子……
露米娜用远超这个年纪兔子的速度飞奔过来。
还没等安德大惊失色一下窜进灌木丛,达米安一脚踩住他洗不干净的还带着淡淡血色的短披风,硬是把他踩的一个踉跄;还没等他掀开达米安或者解掉披风跑掉,露米娜已经凌空起跳,瞄准他的鼻子——
“嗷!”
安德捂着剧痛的鼻子眼泪汪汪地蹲了回去。
兔子人立起来对着他的耳朵尖叫,看起来都要气疯了,还在蠢蠢欲动给他第二发暴击。安德已经顾不得达米安,低声下气对着兔子道歉,“对不起……”
露米娜:“吱——”
在被覆盖之后的时间线里才来到这个家的蝙蝠狗艾斯也一路狂奔过来,乃至达米安带回来的蝙蝠牛也开始长声哞叫,如果不是达米安在场它可能会直接撞上来驱赶侵入领地的陌生人。达米安没有向动物们解释安德到底是什么样的身份,他看着在露米娜破口大骂之下汗流浃背的安德,冷哼一声。
“德墨忒尔非常优秀,我不认为遗弃她是个正确的决定。”
安德:“……”
露米娜的怒气值果然再创新高,凌空飞起又一脚踹在安德脸上,给他坚固的脸皮留下两道浅浅的白印。安德汗流浃背地看了一眼达米安,低头用力按住像一条离开水面的活鱼一样挣扎扭动的露米娜,“对不起我错了!我不敢了露米娜,我真的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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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米娜:“叽——”
艾斯一直在观察达米安的脸色,此刻终于下定决心飞扑上去,一口咬住安德的手臂,试图解救他的小伙伴!
安德:“啊——”
*
总之,这就是安德最后被阿福喊进庄园清理伤口的始末了。
艾斯下口倒是有数,这个力道咬下去连寻常的人类都不会受伤,更别说是身体强度异于常人的安德。他缩着脖子不敢言语,看着阿福坚持拿出医疗箱,给他擦洗只是有着浅淡白印的胳膊。
他们两个谁也没说话,艾斯在一旁坐立难安,露米娜余怒未消,看起来随时还能开打第二回合。
安德想,不得了了,这只兔子要造反。
“原来露米娜先前的不安和沮丧是因为她还记得您啊。”阿尔弗雷德一声叹息,看着心虚到抬不起头来的安德,最终还是没多说什么。
曾经相处那么多年的记忆只有他自己记得,阿尔弗雷德只记得他曾经独自将布鲁斯抚养长大。安德心虚的一直在试图给露米娜顺毛,嘴里还在嘀嘀咕咕的哄她。
“对不起露米娜,是我冲动了,不是故意要丢下你……我真的还有事情要做,是很重要的工作,只有我可以去做……”
“但我想,您的工作应当并没有紧迫到需要您离开庄园。”阿尔弗雷德说,“您可以回到庄园住下,孩这也是布鲁斯老爷的愿望,安德老爷。”
安德眼睫微微颤动,然后他说,“抱歉,阿尔弗雷德。”
物是人非最伤人心,他暂时不想要再给自己施加太大的精神压力,不想面对本该亲密无间的家人陌生的探究的眼神。
他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