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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他绝对要翻遍摄像头找出路过南郴说出这些话的那俩同学,找出幕后黑手。可学校为了□□,注定不能这样大动干戈。

“好了,麻烦老师了,按校规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要是南家阻拦,您告诉我一声,我来解决。”余不惊说完,带着气势汹汹的大黑狼走了。

两人一人黑色的睡衣,一狼满身黑色皮毛,走进了尚算明亮的黑夜里,冷硬的气势中,只有脚上那双白色的绒毛拖鞋,是两人间柔软情愫的见证。

这次,戚岱宗再次享受了把光明正大走大门的待遇。昂首挺胸的,和爬阳台时候的偷摸样子完全不一样,好像给人当宠物还当出光荣来了。

一进宿舍,余不惊开始解上衣,将上衣扔到某只看得目不转睛的狼头上,进了浴室。

戚岱宗自觉身上不干净,想再来一把人狼共浴,可余不惊现在关上了浴室门,态度明确,他没胆自己打开,遂专心致志地蹲守在浴室门口,嗅着门缝里飘出的带着水汽的沐浴露香味,敏锐的嗅觉分辨出其中有余不惊身上自带的体味。

余不惊裹着浴袍出来,绕过拦路的狼,坐在床边擦着头发。

戚岱宗跟到他面前,就坐在那儿看着他。心里已经开始觉得有点不妙了,伴侣的态度……

果然,余不惊吹干头发,一句话没说就脱鞋上了床。

“呜。”戚岱宗轻轻提醒了一句。

余不惊解释道:“今天不给你洗澡了,费时间,我明天还要上课呢,睡了。”

呜——戚岱宗不无失落,怕打扰余不惊睡觉,只在心里轻轻哀嚎了一声。

他落寞地在地毯上趴下,只能嗅着伴侣的味道安慰自己,明天就可以一起睡觉了。只是地毯上好冷啊,比外边的草地还令狼心冷……

“你的宠物证下来了,知道我给你起了个什么名字吗?”余不惊含着朦胧的睡意出声道。

戚岱宗抬起了头,他还真没来得及让副官把按余不惊要求新办的宠物合格证发给他看看。会起个什么名字呢?

“呜?”

“跟你的特征有关。”

黑黑?黑球?大黑?“呜……”猜不到。

但余不惊只丢下了这个让狼感到又被宠爱了的诱饵,睡去了。

徒留一只狼含着欢悦苦想了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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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亲亲][亲亲][粉心][紫心][蓝心][青心][绿心][黄心][橙心][红心]

第88章 项圈

余不惊体会到了养宠的不易, 上完上午的课回来,还得给戚岱宗洗澡。

这个大家伙虽然不像普通动物会闹腾反抗,但块头实在太大, 还吭哧着缠人,追问着他名字那回事。 网?阯?发?布?Y?e?í????ū???ε?n?????Ⅱ?5?????o??

余不惊耳边一会儿是他从嗓子眼里挤出的尖细哼唧声, 一会儿是一声低沉的“呜”,像浴室里同时还洗着狗和牛一样。

实在受不了了, 不卖关子了,余不惊捉住他的两只大耳朵,额头抵着他的狼头逼视道:“呜呜!给你取的名字是呜呜。怎么样?满意了吗?”

戚岱宗眨巴眨巴两下眼睛,咧开嘴, 大尾巴不断扫着瓷砖地面。又是自己的叫声又是自己的颜色, 伴侣观察自己好仔细……

余不惊充分感受到了养宠人又爱又烦的心情,拍了把戚岱宗毛毛丰厚的大屁股, 道:“好了,以后别随便打架了,不然又要洗!”

没有闲情做大量水煮肉了。余不惊点了个外卖, 巨量的减盐无油版烤肉。他切了一点放进自己的盘子里, 配上点蔬菜和煎蛋就是一餐。

戚岱宗虽三天饿了七顿, 但此刻拿足了家养宠物的派头,躺在地毯上, 吹着吹毛机,就着餐盘慢条斯理地嚼着吞着。

余不惊在吹毛机的嗡嗡声小眯了一会儿, 起身换衣服就要出门的样子。戚岱宗赶紧爬起来跟上,粘在他脚边。

“呜?”下午不是没课吗?

“带你去商场买些宠物用品。”余不惊带着戚岱宗上了自己的飞车,第一个降落地点并非是商场,而是一个偏僻的工作室。

余不惊在门口停好车, 带着戚岱宗进去,对接待道:“我来取项圈,和路易斯先生约好的。”

“岑先生是吗?”接待立刻反应过来,“您请跟我来,这边贵宾室稍等。路易斯先生都跟我们特地交代过了。他这两天推迟了一切订单,加急给您做出来的。”

戚岱宗眼睛一亮,伴侣两天前就给他预约了项圈?那不是刚认识的时候吗?

由于在外人面前,他没有摇尾巴,只微微靠近,身侧的毛蹭了下余不惊的手指,看似是不经意的一样。

“您稍作休息,我帮您叫一下路易斯先生。”

到了贵宾室门口,刚准备进去,碰到了隔壁贵宾室刚出来的两个熟人。

“隐隐!”走在前面的那个omega看见了余不惊,过来就想抓他的胳膊,被往前一步拦在前面的戚岱宗挡住了。

那omega没有防备,被这巨狼吓得连退两步,撞到了后面的顾时星身上。

顾时星这个真少爷和余不惊这个假少爷隔空对视了一眼,他们之间隔着的,正是泪眼婆娑的顾母。

顾时星对这个母亲是没有多少感情的。

他这个亲生母亲,天真又残酷的顾家大小姐,就是他和岑隐命运交换的始作俑者。

在星际旅途中遭遇星盗提前早产的顾母,眼见着诞下一个死婴,选择了偷盗同船其他乘客的孩子。

他身为顾家的独生omega,不必担忧入赘丈夫的脸色,但仅仅因为不愿再受生育之苦,就这样稀里糊涂地导致了两人命运的改变。

顾时星没有认回顾家之前,还以为顾家的人都是不知情的。可等他发现蛛丝马迹后想通了,要是没有内鬼的掩藏,岑隐怎么能通过这么多年大大小小的体检呢?

这个好母亲,说他无情,他这些日子对养育了二十年的岑隐念念不忘;说他有情,他却又能轻易抛弃自己刚诞下的孩子,也不管那孩子是不是短暂的窒息,是不是还能救活。

一个蠢人,造成了他如今的窘境。融入豪门阶层不是件容易的事,不说其他看笑话的豪门,就自己家里那个一心扑在公司上和外公争权的赘婿父亲,对他的感情比陌生人也好不了多少。

顾家的每个人都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导致如今,他想做一件高定衣服,还是通过想巴结他的同学的关系办到的。

“隐隐。你去哪了?我担心死了。”顾母说话的声音里自然带着点嗲,眼里含着泪。

余不惊原先以为,顾时星开学第一天叫住他,说顾母很担心他,是故意让他在众人面前难堪,没想到是真的。

可原主记忆里的顾母,也不是个喜欢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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