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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伟令他惊叹了一下, 但很快又让他陷入了仇恨中。

他的父母也是这样的愚昧,祈求着神救赎他们,祈求着领主放过他们。但当然,神和领主的良心这种根本不存在的东西怎么会眷顾他们呢?他们只能在饥饿和疾病中死去,留下他一个半大的小子带着体弱的弟弟艰难过活。

幸好他遇到了共和军。

共和军的首领是个极有智慧谋略、极其慷慨仁慈、武力也极为出众的人,他跟在首领后面,极为安心,好像真的可以看到贫民们真正做个人的一天。

“首领。我们要从哪儿进去?”巴特问道。

完美的共和军首领西奥博尔德道:“等晚上。我知道路。”

这次他们一共来了五人,除了矮小灵活的巴特和他一齐进圣殿,其余人都在城外接应。

天色暗了下来,西奥博尔德带着巴特开始翻圣殿的墙。圣殿的布防十年如一日没有变过,疏漏的点也还是那些。西奥博尔德轻车熟路到了神侍的居所。

这里已经完全变了样,整个圣子和神侍居住的地方全都合并成了一个巨大的院子,布防很少,只有大门处有两个修士把守,翻墙可以轻易进去。

虽然没有金玉珠宝的装饰,但乡巴佬巴特总觉得此处比刚才路过的豪华璀璨的圣殿议事厅还要奢侈。

庭院里花木茂盛,金叶蔷薇的叶脉在月光下闪着金光,娇嫩的花朵中间的一些金色小光点像有生命般飘浮着。旁边的水池里,各色游鱼也带着光点在水中游动,树木间的光点中穿梭着松鼠鸟雀,还有一头鹿!

这些生灵一点也不怕他们,甚至还有朝他们凑近的趋势。

“我们打败的领主的城堡里都没有这样的自然花园。真的有神迹吗?还是萤火虫?”感叹并琢磨了一番,巴特又骂,“光明教会真有神力的话,为什么不救救它的信徒,反而用在这些无用的东西上。”

不远处,大门外,说话的声音打破了院中的宁静,朝他们靠拢的光点一哄而散,顷刻间躲藏了起来,整个院子像从未有过这场奇异一样,变成了月光下的普通院子。

两人也如大梦初醒,找了个树丛里躲藏起来,凝神听着门外的动静。

“马库斯大人,圣子大人今天也还是老样子,没有特殊指令。您是推不开这道门的,不信您看——咦,这!这是……圣子大人请您进去吗?”

门轻响一声,马库斯的脚步声由大门处渐进,又往前远去了。

西奥博尔德冷着脸带巴特转移地方,凑近偷听。

“圣子大人……诺米尔,快两年了,你今天放我进来是想和我说些什么吗?还是还在为西奥埋怨我……你为什么不说话,那你放我进来做什么……难道是我的错?我想要的东西他看上了我就得让?我天生就该跟在他屁股后面捡他不要的?我也想要!我也想得到你啊!为什么你会更偏向于一个强迫你、不尊重你的人,你就这么低贱——”

西奥博尔德再也忍不了了,他骂自己可以,那时候自己确实不懂事,但他骂小神侍是什么意思?!

他如一只敏捷的猎豹从暗夜中跳了出去,用足以打死一头猪的力道一掌劈在马库斯后颈。

刚才还在大放厥词的马库斯立刻软倒在地。

“不是——”巴特喃喃了一句,他们不是偷偷潜入来刺杀的吗?为什么要出手打联合军的人啊,待会圣子发现不对叫来人怎么办?

但又一想,他的眼界还是狭窄了,他怎么能和谋略过人的首领比?一定是首领想出了绝佳的办法!

他随即便跟上去从怀中掏出绳子将人绑上。

“你哪来的的绳子?”西奥博尔德问。

“咱们不是来刺杀的吗?杀圣子之前可以绑起来严刑审问一下。”

“……你把这人拖到树丛里等我,我进去就行。”

“好的,首领。”

西奥博尔德推开了门,原本门上的金光水波一样荡漾开,没有丝毫阻碍地将他吞了进去。

没有人。偌大的房间里不见一个人影,只有些微的水声可闻。

西奥博尔德悄步走向里间,那里是一个浴室。

白色的水雾混着香气从淡金色的帘幔后面飘出来,扑倒他的脸上,钻进他的鼻子里,沾到他的嘴唇上,顺着呼吸到达他的肺里,融进他的血液中,流进交换血液的心脏里,长久地住下了。

他竟有种近乡情怯的情绪,很久才敢往前迈步。

撩开层层帘幔,西奥博尔德终于驻足在了池边。

很大的方形水池,足有他原来的王宫寝殿那么大,圣子大人趴在离他最远的那个边角里,光裸的一截背在雾气蒸腾中闪耀着柔润的光泽,长发被拨到了身前一侧,裸露出纤细修长的后颈来。

他就这样长久地看着。

看得余不惊都没耐性再等下去了,干脆起身披衣。

轻薄的白色寝衣如薄纱般罩在身上,被身上的水珠一浸湿,便变得透明起来。尤其是身体的起伏处,胸前、肩头,还有脊椎尽头的那两处浑圆,纱衣紧紧蒙在皮肤上,透出里面粉白的颜色,比直接裸露着更为诱人。

余不惊脚不沾地,轻飘着缓缓路过一重又一重帘幔,直到快要走出浴池的范围时,被一双大手按住了肩膀。

不容他反应,那两只手从他的肩膀两侧顺着手臂一路滑到了手腕处,捉着他的两只手按在腰后。另一只大手则捂住了他的嘴。

这手格外大,几乎捂住了他的下半张脸和一截脖子。也格外粗粝,轻轻地盖在他脸上也能微微刺痛他的皮肤。

“说!”身后那高大的歹徒凑近了,灼热的气息从他右耳廓的上方传来,熏红了他一只白玉般的耳朵,“马库斯和你密谋什么?”

密谋什么?密谋什么你没听到?余不惊极为有骨气,在被挟制的情况下也没挣扎,只默默翻了个白眼。

“你有没有暗中支持马库斯的势力?嗯?不说?”歹徒怒了,一口咬上他的耳朵,耳垂被极尽折磨着,直到那儿如熟透的红色浆果才被放过。

“还不说?”歹徒惊叹于他的硬气,紧紧地贴上来,胸膛压在他后背上,夹住他的胳膊。钳住他双手的大掌从背后滑到胸前,紧贴着温热的皮肉。

一只大手几乎就可以盖住他整个胸膛,最起码可以盖住最重要的某处,粗糙的大掌用力压迫着,威胁道,“这里可是你脆弱的心脏,再不说,你的小命就不保了。”

余不惊胸膛被那大手“吓”得通红一片,尤其是其中某处,他“害怕”得喘息渐重,吐气尽数被捂着嘴的大手拦住,反熏得自己脸上红意初显。

歹徒还在作乱,余不惊腿软得飘不住,控制不住地往下滑。

为了制住他,歹徒只好一只腿微屈起来,垫在他身下,几乎是让他坐在了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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