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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把外衣脱了,我给你烤一烤。”
余不惊双手抵着赵游山的肩膀,不让他再往自己这边靠,然后便感觉到放在自己腰间的手收紧了一瞬,又很快松开了。
赵游山垂眸后退一步,道:“好,那你自己来解,我不看——”
他后退的这一步让两人间不再靠得那么近,余不惊终于有空间能低下头,探身向赵游山伤心的眼睫上落下一吻。
嘴唇的感知神经十分丰富,可以轻易感受到睫毛的轻颤,像只要扇动翅膀起飞的蝴蝶,但最终还是心甘情愿地被他困在了原地。
“但你是对的,我确实喜欢你。”余不惊重又直起身,“喜欢得可以抛去所有的顾虑了。不就是在一起嘛?管他后边会如何呢,反正我现在愿意,以后的事就让以后的我去烦吧。”
赵游山恍若大梦初醒,重新上前一步,紧紧环抱住余不惊,仰头问道:“你是说……你愿意?”声音竟有些干涩。
余不惊看着近在咫尺的帅脸,现在是属于他的了。索性又低头在赵游山额头上用力吧唧了一口,想亲嘴来着,可是离得太近,够不着再往下的部位了。
“愿意,怎么了?”
赵游山被此时分外霸道的小鹊儿宠得说不出话来,半晌才找回声音:“赶紧把衣服脱下来烤烤,别受寒了。”
余不惊伸手捏了下赵游山滚烫通红的耳垂,暂时放过了他,道:“好吧,你解吧。”
赵游山将余不惊从石桌上抱下。
那根晾衣的木棍终于等到了姗姗来迟的湿衣服,一如它期待的那样,轻轻的,香香的,软软的,像云朵一样,终于落到了它怀里。
刚开始的幸福和无措往心底沉淀,欲望翻腾着涌上来。
余不惊也不知道,就转身晾个衣服的功夫,难得一见的羞涩小白兔怎么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露出真面目的大野兽。
腰重新被搂住,始终贴得很近但还是有距离的胸膛之间这次终于毫无间隙了,明明是湿淋淋的两个人,胸口却滚热得像一旁的火堆。
赵游山俯首在余不惊的颈窝里,鼻尖顶着后颈连着肩膀那里娇嫩的皮肉,顶出一个小窝来,刚好可以盛住他炙热的呼吸,不一会儿就将那片地方烫得绯红。
余不惊虽然在和赵游山的相处中渐渐体会了谈恋爱的甜蜜,但这般心潮迭起只在今天才有,新奇想道:这就是热恋的感觉?
尤觉鼻尖的馨香不够,心底的猛兽叫嚣着,渴望更多。赵游山将鼻尖替换为嘴唇,轻轻印下,不够。
嘴唇轻轻摩挲着,还可以更深。
张开嘴换上舌头舔舐,有些满足。
齿间轻咬下,牙根更痒了。
……大狗咬人啦!不能再纵容下去了。
余不惊连忙想推开这只湿漉漉的大狗,手却伸不进两人无隙的胸腹间,无奈只能捉着赵游山高束的马尾将人从颈间扯离。
“烤衣服去吧?不翻面都要糊了。”这当然是玩笑话。
赵游山终于从赖人的大狗变成了直立的人类,他重新将余不惊抱上石桌坐好。
火热的呼吸不愿离开,仍萦绕在余不惊的脖颈儿胸口处,从前为小鹊儿飘忽不定的心魂终于有了归置的地方,他轻声道:“自此我们便是彼此的后盾了,你有什么不敢说、不能做的,都可以告诉我。”
不过是个卫济州而已,我心甘情愿被你驱使,为你斗争。
两人缱绻了不知多久,忽闻外面似乎是响起了一声炮响。
第19章 审问
赵游山穿上仍半湿的外衫,从自无锋身上带来的几样东西里拿出一个黑咕隆咚的圆球,出了山洞。
余不惊又听见了一声炮响,便估摸着应该是信号弹之类的东西。
果然,待到赵游山替余不惊将烘得干爽的衣物穿戴整齐,外边刚好响起杂乱的马蹄声和脚步声。
两人携手出了山洞,最先见到的是奔来的无锋,它熟练地拱进两人怀里好生亲昵了一番。
其余人闻声聚集而来。
叶奉元打头,飞也似的下了马奔来,一拳重重砸到赵游山肩上。
他气的是赵游山不按两人商量好的计划来,竟半路改主意单独行动起来,万一有个什么可怎么办。
但是四周全是人,他不好明说,只绷着脸,看着颇为唬人。
紧随而来的杨指挥使和胡颂礼皆是松了一口气的表情。
现下雨虽停了,但天色仍暗,林中不宜长谈,赵游山和余不惊便在一群人的簇拥下回了营地。
路上说起来,余不惊才知道,原来他俩跨过对岸后,叶奉元那边变小的兽潮便造不成多大威胁了,虽然赵游山没按他们的计划行事,但叶奉元还得按计划来,便装作仓皇失措的样子往杨指挥使的方位奔逃。
杨指挥使正下令让侍卫们保护书院学生们从兽潮中回来,猎物可以再猎,性命却只有一条。要是其中那些金贵的公子哥儿们出了事,他几条命都不够赔的。
听叶奉元一说事情经过,杨指挥使知晓此次异动竟是冲着昌平公世子去的,不禁头痛万分。
更别提叶奉元当场揪出跟着他的亲卫侍卫身上竟佩着吸引动物的香料,那侍卫还当场服毒自尽了。
此次秋猎的两个负责人——杨指挥使和胡颂礼的脸色都难看起来。
这次事故可以断定是人为的了,若是查不清楚,他们难辞其咎。可这事能好查得了吗?想想也不可能。敢冲昌平公世子出手的,且有能耐做到如此排场的,即使查到了恐怕也不是他们能得罪的。
这事且有的查,这两位负责人还要去办另一件更要紧的事——寻昌平公世子。
好在现在人安然无恙地回到了营帐。
但他们高兴得太早了,要知道,昌平公世子是一个更难缠的主儿,尤其是在其身为苦主的时候。
“所以,什么都没有查出来?刺客没抓到,布围时未察觉动物的躁动,亲卫行伍里的内奸亦未抓到。我遇刺只能自认倒霉了?”
杨指挥使的后背已然湿透,毕竟目前唯一查到却已死去的嫌犯是他带来的亲卫里的,只得道:“卑职已将此次秋猎的所有人留在营地,正一一问询。”
赵游山道:“那想必杨指挥使定会给我个结果。”
杨指挥使不敢轻易接下这个烫手山芋,只道:“此事干系甚大,布置缜密,卑职必定尽全力查探,今晚就一个个问询这些学子们,争取早日查明。”
营帐门口聚集着许多前来“慰问”赵游山的公子哥儿,且帐帘大敞着,众人皆听清了这一段,顿时不乐意了。
他们也是受害者,没找杨指挥使算账就不错了,还得被审问?
顿时抱怨声四起,赵游山嫌着聒噪,一个眼神过去,众人皆住了嘴。谁知有个反应迟钝的,慢了一步,四下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