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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才腾出空来踢了叶奉元一脚,将那块鹿肉摔回叶奉元手上。
叶奉元接住了那块鹿腿,顺着余不惊咬过的地方大嚼大咽着,边笑道:“这么好的东西,你不懂,哈哈。”
赵游山扫了眼鹿腿上被撕咬的缺口,又瞥了叶奉元一眼。
叶奉元还以为这是在责怪他欺负了余不惊,遂讪笑了一声。
赵游山拿过旁边打理好的野鸡烤起来,不一会儿烤好了,撕了个鸡腿递到余不惊嘴边,道:“这个放了血,不腥。”
余不惊看着焦褐色的烤鸡,慢慢咽下嘴里的烤饼,凭着对赵游山的信任小咬了一口。
这一入口竟有些惊艳。采的野葱等调料去了腥,焦脆的鸡皮上有抹的不知名野果汁的酸甜,加上烤制的油脂香气,有点像在吃蜜汁手枪腿。
余不惊一口气吃完了一个鸡腿,摸摸肚子,里面还有刚才的大半块烤饼,感觉已经饱了。
赵游山却劝道:“再吃些吧,下午要跑动,晚饭要围猎结束才能回去吃,会挺晚。”
余不惊于是又啃上了另一根鸡腿,啃到一半,实在不想吃了,赵游山便将那鸡腿从余不惊嘴边撤开,施施然送入自己口中。
叶奉元顿觉嘴里的鹿肉不香了。
他这才回过味来,合着刚才赵游山是因为他吃了余不惊吃过的鹿腿吃醋了。这心眼小的,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兄弟吗?别是被哪个醋坛子成的精夺舍了?
迎着叶奉元半疑问半嫌弃的目光,赵游山心情畅快地拉着余不惊去山涧边洗手。
因余不惊还想吃些浆果解解烤鸡的腻,赵游山便领着他往刚才摘浆果的地方去。
那处离山涧有些距离,更临近山脚,远看是一片绿墙,长得快有一人半高,枝条叶片挤挤挨挨密不透风。十一月天已冷了,这些树莓样的黄色浆果过了盛果期,只剩零星的点缀其中。
余不惊看中了最大的一颗,那果手指轻轻一碰就落了,咬进嘴里轻微爆汁,八分甜两份酸,带着浆果特有的风味。
正吃得尽兴,忽听浆果树墙另一边一阵踏在草上显得闷闷的马蹄声渐近,随后停下了,一人道:“那某去了,几位在这儿稍事休憩?”
“刘侍卫尽管去猎个尽兴,我们就在这儿等你回来,不会叫人发现的。”
等到孤零零的马蹄声走远,留下的几人才七嘴八舌地抱怨开。
“呸,杨指挥使派侍卫保护我们就是这么保护的?半路丢下我们说手痒要去打打猎,是我们秋猎还是他们秋猎?”
“不就是不把我们当回事么!人家公子哥儿三两个人派七八个侍卫跟着,我们五个人才分到一个侍卫。”
“别说了,说再多也没用,本来我们也就是陪衬,权当出来游玩了,都坐下吃点东西吧。”
余不惊认真吃着果子,开始并没在意这些人的谈话,直到有一人嘴起赵游山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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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刺杀
“照这么说,这次秋猎的头名就是昌平公世子了吧。谁身份更显赫谁就是第一呗。”
“可……我看这些日子,昌平公世子并未在书院怎么耀武扬威,甚至都没怎么来书院,比那些整天视我们为粪土的纨绔们好多了。”
“吴兄,这你可想错了。人家耀武扬威的对象不是你,所以你才没什么感觉。你看莫桓、齐彦他们什么下场?再看夹着尾巴的梁玉林一党,甚至胡二公子、晁小国舅他们都收敛了不少。”
“钱兄说的对。就像此次秋猎一样,是文武官员借此打擂台呢,比拼的主要是他们家的子弟,我们跟过来不也只能坐这儿吃饼么,哈哈。”
“我有一问,头名为何不能是胡二公子呢?文武官员斗法,文官为首的胡首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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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嗐!你这傻子!来主理此事的可是一支皇上的亲卫!没看见胡二公子已然领了此次秋猎主管书院事物的差事了吗?这就等于放弃本就不擅长的骑射,准备靠务实能干露脸呢。”
“来的是皇上亲卫……又如何?”
“你不知道?先帝宫变那时,皇上亲卫死伤惨重,登基时撑不起排场。现今京里所谓皇上的二十六亲卫,有十支都是当初赵家入京救驾时留下的西北军组成的。皇上那时就将这十卫的另一半虎符留与了赵家。此次秋猎来的亲卫,说不定就是这十支中的一支呢,头名还能落入他人之手?”
“这……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这十卫得有两万人呢,若是反——”
“嘘!这可不兴说!皇上登基后百废待兴,只得广纳贤才来处理事务,文官数目因此渐多,胡首辅入阁后文官声量再次大增。文武官员目前势同水火,可何曾有人提过要对付赵家?更别提这十卫的事了。毕竟羌戎猖獗,西北还得靠昌平公抵挡呢。”
“那也不能……失了臣子的本分。”
余不惊听得一皱眉头,转身就往赵游山身上爬。
赵游山一手是为他摘的浆果,只能一只手搂住突然投怀送抱的余不惊,任他手攀着自己的肩、腿勾着自己腰。等到余不惊挂在他腰上回头试图往浆果墙那边张望时,他才反应过来,原来余不惊是想伸头过去骂那些人一顿。
余不惊发现高度仍然不够看到那些人,正准备再往上爬一些,视野一转,赵游山托着他往回走了。
走远了些,赵游山才解开余不惊的疑惑:“不必理会,别扰了秋猎的好心情。不过是些牢骚罢了,他们未必多忧国忧民,恨的也不是别的,只恨他们自己不是昌平公世子罢了。”
余不惊问:“这样的言论多吗?可有查过来源?”
赵游山脚步一顿,思索道:“似是近些年才在民间说开的,我回去查一查。”
“那这支亲卫……”
“是燕山前卫,不属那十支亲卫里的,与我并无渊源。”
“这样啊……”趁着赵游山停住了,余不惊松开搂着他脖子的手,准备从他身上下去。没成想屁股被稳稳托住,往下蹬腿也不见赵游山晃一下的,遂提醒道:“放我下去呀。”
“……好。”赵游山这才倾身松手,看着余不惊下地朝前走的背影,张开的大掌震颤了一下,柔软温热的触感似乎仍那么清晰。
见到他们一前一后回来的身影,等候已久的叶奉元叫道:“还以为你俩被人刺杀了呢,还知道回来!快点快点,这里的猎物多,我忍不住要大展身手了。”
赵游山道:“你去吧,深处猛兽多,我带他在这儿先拿野兔练练手。”
“你没忘记——”叶奉元顿了下,改口道,“呃,这是比试吧,我们还得力压其他学子一头呢。”
“知道,就一会儿,你先多猎些去。”
“……你心里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