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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呢,他原是宫中的内监,作为长公主的陪嫁带到长公主府的,这么多年过去,他也从小内监熬成长公主府的大管事了。”
余不惊只是听了一耳朵这八卦,有赵游山拦在中间,不论这位全管事奉长公主的令想对他做些什么应都是不成的。
且说与余不惊争执松子糖的那位管事,第二日一早就被赶回了京里,与其一道回的,还是都察院那一行人,只不过回程多了个莫桓和他的罪证。
如此迅速的抓捕和取证,这其中少不了赵游山的推波助澜。
全因江南的贪腐案已至尾声,莫桓的人牙子一案可以分散卫济州的一部分注意力,能更好地让赵游山从贪腐案中保全住莫父。
如他所料,卫济州已为莫家捏造好了罪名,想要以此要挟小鹊儿。估摸着日子,应已快到了。
他要趁这次彻底将两人之间的隔阂说开,进入到一段全新的、稳定的、长久的、更亲密的关系里。
这日,余不惊下学回来,竟瞧见了松涛在偏厅等他。
松涛既怕赵府中只对他家公子有笑模样的威严世子,又怕把他当主子待、让他浑身不自在的下人们,索性伤养好了就
一个人回白沙坊住了。
今日午时,一封说是要莫鹊辞收的家书由一陌生人送到了白沙坊。
因知当初离开江南府时,老爷嘱咐过不必书信往来,免得被那登徒子知晓公子去处。此时收到莫府来信,松涛不免猜测莫家怕是不好,赶忙过来赵府找公子。
余不惊那时尚在书院,松涛便捏着信等到现在。
余不惊听了事情原委,安慰他道:“没什么事,你别担心。晚上在这儿吃饭吗?”
松涛松了口气,摆摆手说不要,一溜烟跑回白沙坊去了。
余不惊带着信回了房间,坐在书案后独自看完了信。
信是以莫鹊辞父亲的口吻写的,意思就是问他钓昌平公世子成功没有,家里危在旦夕,若是这边不成,就回江南跟了那狂徒,那狂徒已答应如此就放莫家一马。
余不惊虽和莫家人相处没两天,但光看原主的记忆也知道莫家人的性格和为人,这信绝对是伪造的。
意图一来是劝他委身反派,二来若是这信被赵游山知晓,也可揭露他接近赵游山是别有用心的,挑拨他俩的关系。
这样看来,写这信的除了反派也没别人了。
可是赵游山打初见起就从莫桓口中误打误撞知道了他的接近是为了救莫家的,并且打那以后对他的接近都保持着一种明白但默许的态度。
那么,这信应该是可以拿给赵游山看的,并且求助他的话,应该能救下莫家?
他犹在沉思,忽听到一句:“怎么不让人点灯?”
余不惊抬头一看,是赵游山打门外进来了。
他面上一边被窗外打进来的晚霞映红,一边被屋中的黑暗掩住了神色,衬得半边脸平和有礼,另半边又似有什么阴沉谋算。
余不惊便将信及自己的猜测给他说了。
“我亦听到了风声,江南的案子快要结了。”赵游山的声音极轻,好像怕吓到余不惊一样,“所以,你需要我帮你救下家人么?”
余不惊微微睁大了些眼睛,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劲儿,按照以往来说,赵游山应该二话不说就会帮他办了,不会还这般状似拿乔地问他。
赵游山越过桌案,走到余不惊身旁。这边没有多的椅子,他便蹲下,握住余不惊膝上微凉的手。
余不惊看他与自己胸腹齐高的头顶,分明是一个放低的姿态,却又莫名带给人一种倾倒而来的压迫感。
“初见那日,莫桓说你要攀附比那登徒子权势更大、地位更高的人来护住家族,这是真的吗?”
余不惊觉得这话应该是两人都心知肚明的,便答:“对。”
“那么,我是你选中的那个人么?”
好像有点不太妙了,但这话也没错,余不惊硬着头皮答:“……对。”
“那么,我愿意救你的家人,你有如传言中的那般让我成为你的入幕之宾吗?”
“……没有。”余不惊如实答道,因有所预感,马上补充,“因为我把你当兄弟当好朋友的嘛。”说着学着叶奉元鲁莽的样子猛拍了赵游山的肩两下,一副哥俩好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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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游山早看出余不惊的回避,可真听闻此言,心中难免有气。
他拉下肩上的那只手,轻柔却不容逃脱地将其握在掌心,缓缓道:“朋友?那么你有像对我一样对叶奉元么?”
余不惊嘴硬道:“会啊!因为我和他相处得不久,和你待在一起的时间更长,更熟嘛!”
赵游山觉出他的抵抗,心中升起些挫败,道:“好,既然你不愿意,那今日就不说这些了。”
表面上是后退了一步,实则是逼得更紧了些。
他站起身来,声音冷硬了些:“来说说卫济州如何?你是如何得知他的真实身份、他与胡二的关系的,又是如何得知能在崇川书院甚至是小荆山接风宴遇到我的,还有如何得知我的住所得以租住白沙坊中的?谁指使你来或者谁指点你来接近我的?”
想必比起这些小鹊儿想隐瞒的得更深的东西,方才的感情问题应该更好回答才是。
啊?余不惊有点怔住了。
这个倒是好说嘛,只要不谈感情什么都好说。
赵游山看着小鹊儿圆圆的头顶,凭着感觉去托他的下巴,想看看他此时到底是何容色。
小鹊儿的脸太小,他掌心托着尖尖的下巴,两指触到到温软柔嫩的脸颊,心中的受伤和郁闷因爱怜稍被疗愈,逼迫的心也随之放缓,他放弃强行抬起小鹊儿的脸,改为指腹轻轻摩挲着微凉滑润的肌肤,轻声问:“不能说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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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意外
“嗯……也不是不能说,只是有点扯,不知道你信不信。”
余不惊抬起头来,脸上完全没有如赵游山所预想的为难,剔透的眸子在未点烛火的暗沉里亮得惊人。
可赵游山并未因此欣喜,他的心反而开始往下沉。
宁愿吐出这样攸关性命的隐秘,也不肯轻易与他跨雷池一步。
为什么?
【警告。禁止宿主透露世此界认知外的任何信息。】系统无力地提醒道。当然,它知道这是没用的,余不惊怎么可能听他的话呢?
“嗯,就是我病中快不行了的时候,有个恶鬼一样的东西入了我的梦,传授了我一些消息,让我辅佐一个天道之子不被奸人所害,否则就要让我魂飞魄散。正好那奸人也是迫害我的人,帮天道之子就是帮我自己。”
余不惊将其中一些东西代换成更容易理解的名词,吐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