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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处托人也才一个时辰前刚拿到手,这才搞得一大早匆匆忙忙的。”

余不惊:【早说跟着莫桓赴宴是为了接近男主不就得了。剧情简略,任务指令也没头没尾的,万一我中间出了点差错——】

系统:【任务失败宿主将会面临抹杀惩罚,请宿主端正任务态度。】

余不惊心内冷哼一声,喝完最后一口茶结束了早餐,懒怠地将手往小几上一支,斜撑着头敷衍莫桓道:“那他面子还挺大的。”

莫桓一噎,他这么卖力地吹捧,可不是为了换来一句轻飘飘的评判的。

他斜眼暗暗扫向堂弟,还是那身刚到北齐府时穿的衣裳,估计行头里只有这么一身好衣裳。浑身上下见不到一件配饰,头发只简单在脑后松松绑了个结,就是生得好才不至于不能见人。

不过是个遭难来投奔的穷亲戚,也敢居高临下地评头论足起八辈子都见不到的显贵来。

心里编排一通,莫桓才畅快了些,一抬眼却见对面堂弟已不知盯了他多久。茶色眼眸剔透锐利,竟像个养尊处优的上位者看着底下人,自己刚才的所思所想仿佛悉数被洞悉了去。

莫桓莫名一慌,赶紧转移了话题:“咳,阿弟还不知道书院的具体情况吧,我给阿弟说说?”

余不惊将一切尽收眼底。看不起?心虚?莫桓的目的看来也不简单啊,但能是为了什么呢?

于是余不惊主动接了话茬:“来之前听父亲说过,崇川书院是北地除国子监外最有名的书院,从前朝始建,靠着不计出身广纳学子和人才辈出扬名天下,像现任的胡首辅便是从这儿中举入仕的。”

“话是不错,可这已经是快三十年前的事了!现在的崇川书院,有名无实罢了。”

“怎么?”

“因着它名满天下,所在的北齐府又毗邻京城,从皇城脚下到书院不过二百多里。京里世家权贵那些不成材的子孙们,一不想进国子监受管教,二不想有悖现下重文的风气,就都来了崇川书院。长此以往,这样非富即贵的学生越来越多。到现在,书院里寒门子弟只剩下不到三成。”

“所以今天宴会上的同窗就是这些权贵子孙?”

“正是。既然说到这儿了,身为同气连枝的兄长,有些话虽冒犯我也不得不提点阿弟一二,还请阿弟莫怪。”

“兄长请说。”

“阿弟离开江南的原因,我已听父亲来信说了,说到底不过就一个词——人卑位低。但以如今的世道,到了这儿又何尝不是这样呢?有才学有本事不见得就能一举中第、平步青云。”

所以呢?余不惊想要再往深了问,莫桓却仍只例举着书院里的种种欺压不公之事,直至马车到了山脚。

一掀车帘,满目青翠,夏荫茂密,有一山阶蜿蜒而上,尽头隐没其中,不知有多远。

两人带着三四侍从拾级而上,走走歇歇快半个时辰,到一古朴小门前,莫桓递了拜帖,侍从被拦下,只余不惊随他往里去。

庄子占地半座山腰,依崎岖山势造了高低楼阁、园林花圃等多个景致,人工雕琢的精致造景和原有的山石密林相得益彰,古朴大气,清幽自然。

余不惊跟在莫桓身后,顺着一斜坡小径往里去,一路未见他人,很快便进了一处提着“攻玉苑”三字的园子。再往深处去,才发现整个园子的左面取一块天然的巨大山石做屏障,右边是庄子的外墙,十分僻静。

他略一合计,便知这园子在庄子的东北角上。

直到园子最里边的一个小院,莫桓才停下。

这小院四四方方,十分狭小。前是一道与前庭隔开的长围墙,后是一座精致的二层小楼,左是山石屏障,右是几株高大芭蕉掩映着的庄墙,只余长围墙和山石中间两人宽的小拱门得以进入这僻静处,像个轻易不得出的牢笼。

院子中间被一荷塘填满,由游廊环绕,可在此临水赏景。

莫桓打量四周,果然如齐彦随请帖捎给他的信上所说,一个鬼影子也没有,便让余不惊向游廊边的栏台上坐了,道出此行的真实目的。

“听我方才说的那些,想必书院的情况阿弟心里已有了数。你我的境地比之那些寒门子弟也好不了多少,想要出人头地,难呐!”

“那可怎么办?”

“阿弟既如此问了,那我可得给阿弟指条明路。你看,像昌平公世子那般的官宦子弟我们寻常哪得一见?但如今在书院里遍地都是啊!虽都是些富贵闲人,但家世摆在那儿,他们指缝里漏出一点半点就够我们飞黄腾达了。何况,以阿弟的绝世姿容,想要与他们交好岂不信手拈来?倘若得了一二贵人青眼,前途不可限量呐。”

“原来如此。”余不惊道。拉皮条啊。他早该想到的,毕竟盯着原主这副身子的不止一个两个。

“今日我便予阿弟引荐一位如何?是同窗里与我相交甚好的一位,他名齐彦,虽贵为南阳侯的嫡孙,为人却十分和善……”

余不惊转头看荷塘里游曳的五色锦鲤,心内问道:【系统,我要为了任务献身这个齐彦么?】

系统:【为了顺利接近男主,还请宿主忍耐。】

余不惊:【可你不是让我色诱男主吗?这些男主不都只对冰清玉洁的感兴趣?】

系统:【请宿主自行解决此难题。】

“啧。”余不惊没有顾忌地翻了个白眼。

莫桓见余不惊如此,并未生气。翻白眼又如何,他特意到这儿才说出目的,就是为了让人想逃也逃不出。

既然如此,也不必装了,他将话挑明了些:“阿弟,待会见了人可别还这般丧声歪气的。我方才说的半分都没夸大,你见了就知道了,这齐公子必定配得上你的为人。且和他交好,往后的妙处多着呢!以后发达了,可别忘了兄长今日的提携之恩。”

余不惊忍下恶心,转头朝莫桓招招手。

“如何?”莫桓走近坐下。

“给我说说昌平公世子吧?”

“嗯?你……”莫桓顿了顿,又上下认真打量了余不惊两回,才道,“早说啊,白费我许多口舌。看你寡言清高的模样,我还以为你不愿意呢,合着是想攀更高的枝儿啊。可不是兄长不疼你,是昌平公世子这个枝儿不好攀呐。”

“说说看?”

莫桓不屑道:“昌平公世子,那可是纨绔扎堆的京城里都无人敢惹的纨绔,人都道他游手好闲、吃酒赌钱、无恶不作,且性情古怪,十分易怒好斗,在京里与那些个公子哥儿们碰了面,一言不合便要打起来。就你这小身板,可挨不住他一拳。”

“真的吗?在马车上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那说的也是真的啊!他身份确实尊贵!”莫桓有些恼羞成怒,“哼,只不过,他现在的尊贵全是借了他家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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