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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个人却噤若寒蝉,努力降低存在感。

他不怕翻旧账,毕竟他的确做过不好的事, 只是这几天氛围太好,云倾不仅吃他的XX还主动安排约会。

太美好了。

美好到每时每刻都像做梦。

这样美好的生活, 他想要一直和云倾过下去。当然, 如果云倾想算账他会积极配合,之前他太冒犯了。

云倾心底为这对陌生人送上祝福,自然而然想到了男人求婚的场景。

当初, 真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惊吓。

现在,关系变了心态自然也变了。

云倾抬眼,不太好意思看男人的脸,眼神飘忽不定,声音很低:

“求婚戒指,可以还给我吗?”

.

整个下午,俞斯年都很亢奋。

云倾夸小松鼠可爱,他说在家里养一窝松鼠跳舞给我宝贝看;云倾说这棵树长得真漂亮,他立刻要联系园方买树。

云倾习惯了男人对自己有求必应,但大可不必……他只是随口一说。

从森林公园出来,云倾就近选了一家评分不错的餐厅,直觉告诉他太早和男人回酒店是一件危险的事。

事实证明,在外面也不安全。

整个用餐过程男人眼睛就没从他脸上移开过,墨眸翻涌着化不开的欲.望。

云倾不敢抬头,他能清晰感觉到滚烫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带着侵略性的占有欲,让他想起完全被支配的洞房。

事实证明,野兽吃饱了才有耐心装人,饿太久只会彻底暴露本性。

酒店房间门口,云倾手停在半空,对男人说:“我们今晚分房睡吧。”

俞斯年扣住他的手,眼神调侃。

“宝贝,玩我呢?”

“不——”

解释的话还没说出口,门卡贴上感应区,男人搂腰将他带进房间。

火热的吻不打招呼落下,男人急不可耐却不忘将手垫在他头和门板间。

云倾像个新兵蛋子一上战场就缴械投降,乖乖吐出柔软舌尖,祈祷男人看在自己主动示好的份上温柔。

他总是这样天真。

分明不是第一次被欺负,却总不长教训,回回都惹得对方越亲越狠。

醋哒社头占尽便宜,还嫌不够狠狠喜乐下他的射箭才离开。

“为什么突然想要回订婚戒指?”

男人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宝贝,告诉我。”

黑眸欲.望翻涌,语气却温柔。

云倾只是眼神对上便被烫到,男人就是从他要戒指后不正常的。

“我现在不想要了!”

“……”

俞斯年气笑了。

他从不是素食主义,只因云倾对自己越来越亲近,怜惜青年才克制伪装。

现在,他不想克制了。

因为某人明显是装傻。

笨蛋卿卿,演技真的很拙劣。

他轻易把人翻身按在门板上,抬手隔着厚厚布料拍了一巴掌。

沉闷的声音响起,云倾大脑宕机了会才重新运转,不可置信道:“你打我?!”

“说谎要给我当小狗。”

男人说话间又是一巴掌,力道不轻不重,不让他疼但足够羞耻。

“卿卿自己说的话,忘了?”

!!!

这的确是他说过的话,云倾装傻不接话,挣扎着想要翻身,然后裙摆被掀开,又重重挨了两下。

这两下只隔着薄薄的棉布料,男人用了三分力,他红了眼却嘴硬。

“我没说谎。”

棉布料-危。

云倾忙改口:“我错了!俞斯年,我说谎了,我想要戒指。”

男人摸着两团:“为什么?”

云倾脸贴着门板降温,耳朵泛红,支支吾吾:“因为,是你送的。”

俞斯年松手,把他翻过来,“那个时候,卿卿很讨厌我吧。”

“没有。”是害怕不是讨厌。

俞斯年自嘲一笑:“卿卿不用安慰我,讨厌我也是我应得的。”

“我从来没有讨厌过你!”

云倾喊完,鼓起勇气看着男人的眼睛,呼吸急促,“我、我喜欢你。”

云倾慢热内敛,口头后太破廉耻成了哑巴,这几日虽然和男人很甜蜜,但心里总想要找个更合适的时机。

他总觉得表白这种事要很正式,无故给自己套上了很多的无形枷锁。

一拖再拖,话到嘴边就是说不出口。

终于说出来,整个人都舒畅了。

其实,一点也不难。

因为喜欢一个人会心软会心疼。

云倾意识到自己喜欢俞斯年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早就喜欢上了对方。

他是个再肤浅不过的颜控,虽然一直洗脑自己俞斯年不喜欢男人,但其实第一次见面就对这张脸念念不忘了。

因为第一次见面的好感,所以才有了后来一次又一次的纵容男人靠近。

他从不会因感谢和不喜欢的人吃饭,更不会赠送让对方误会的暧昧礼物,没有好感的人表白都是骚扰,更不要说拥抱坐大腿这样的亲密动作。

他对俞斯年所有的纵容,不是出于自欺欺人的感恩,而是生理性喜欢。

“我喜欢你,俞斯年。”

云倾又说了一遍,两只耳朵和脸颊都红透了,眼睛却郑重看着男人。

含蓄内敛,赤诚单纯。

俞斯年看着坦荡漂亮的茶眸,突然什么话都说不出,紧紧把人抱住。

这是第一次,云倾在清醒、理智且非被动情况下对他说喜欢。

“宝贝,我爱你。”

男人捧着他的脸,亲得温柔又热情。

舌尖勾缠,绵绵密密的细吻很快成为过去,唇齿发出清晰的水声。

小腹烧起一把火,滚烫温度传至全身,一只大手扣住他的后腰往上抬。

云倾不自主踮起脚双手攀着宽实肩膀,被男人按在怀里小小一只。

“呜……唔!”

云倾很快败下阵,男人呼出的热气洒在他脸上,带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推阮站不稳,受伤也没力气。

往下滑的身体被一把捞住。

擒德泰痕,愤慨是春驰简,撤除疑虑,难舍南分的隐私。

“宝贝,相邀吗?”

长指划下拉链,男人边亲边托他以赴,脸颊耳朵甜的一片实录录。

不算上次醉酒口头之交。

他们已搬个岳,煤油裹神如焦柳。

云倾有点怕,但不想拒绝。

“卿卿,相邀我吗?”

冬左没有丝毫停顿的意思,醉赏却礼貌,仿佛很尊重他的意见。

“先洗澡。”

云倾心里吐槽,没正面回答只伸手要对方抱,男人再次吻住他。

.

入夜的城市很安静,亮灯的房间空荡荡不见人,只门口扔着衣服。

一阵哗哗的水声响起。

循声望去,从门口到浴室的地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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