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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辱¥插#停%Zh#不$动……
林烨长得挺正气,没想到私下这么不正经,难怪男朋友和他分手!
云倾面红耳赤腹诽,后背一烫,低沉磁性的男声在耳边用一本正经的语气地念道:“六十九式互——”
棋子哗啦啦落地。
云倾羞耻捂男人嘴:“别念!”
掌心被舔了下,他忙往回收,男人扣住他的手腕,玫瑰花毯铺散开。
金灿灿的阳光从窗棂洒进来,云倾双眼蒙着一层水汽,睡衣扣子全开。
俞斯年凑在他耳边,粗大的舌头舔了一下耳根:“宝贝,决定权在你手上,你喊停,我现在就停下。”
锁骨下白皙一片翻着点点红,如雪地落梅,脆弱又美丽。
云倾大脑从宕机中运转,张了张嘴,哆哆嗦嗦挤出一个字:“……停。”
俞斯年信守承诺,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立刻起身给他扣好睡衣。
“谢谢。”云倾不好意思看男人的脸,暗骂小卿没用被亲几下就..
“不客气。”俞斯年支着帐篷笑得云淡风轻,“喝什么,我去拿。”
云倾不敢动,小声说:“冰水。”
俞斯年应了声好,起身。
云倾视线扫到地上的罪魁祸首,忙把图纸和棋子一起塞进盒子里,突然看到盒子背面加粗的小字[私密版]。
云倾:凸(艹皿艹 )
两杯冰水下肚,两个人又平复了一会,管家拉来一车新鲜食材。
俞斯年亲自下厨,为了在新婚妻子面前露一手,用的都是原始食材。
云倾满脸新奇地坐在高脚椅上。
他知道俞斯年会做饭,但知道和和亲眼看人手起刀落游刃有余地把食材从原始形态处理好下锅烹饪完全不同。
看了一会云倾来了兴趣,男人洗了把芹菜给他摘,云倾玩得不亦乐乎。
锅里形成一圈火焰,云倾看直了,露出崇拜的星星眼:“好厉害。”
俞斯年淡定操作,唇角却勾起。
自从发现云倾喜欢吃,他特意练厨艺,为的就是婚后生活和谐。
又玩又秀一个多小时才开餐。云倾迫不及待一一品尝,赞不绝口。
俞斯年正要谦虚两句,云倾突然主动给他夹菜,边夹边说:“这个菜我洗的,这个菜我摘的,这个菜我盛的……都是我亲手做的,你要全吃光。”
俞斯年:……
云倾大概也觉得自己厚颜,低下头默默往嘴里塞了一大口米饭。
“好。”俞斯年笑了笑,配合道,“嗯。卿卿厨艺真不错。”
云倾:( ω )
下午云倾在沙发上画图,他手指灵巧,寥寥几笔勾勒出大体轮廓。
俞斯年端着刚给他榨好的橙汁过来看了眼,挑眉:“这是我?”
“嗯。”云倾眼睫下压,小声解释,“看你做饭来的灵感。”
“宝贝好厉害。”俞斯年毫不吝啬地夸奖,把吸管送到他嘴边。
云倾喝了几口继续画,俞斯年咬着吸管看他画图,眸色温柔。
.
云倾觉得这世上不会有比俞斯年更妥帖的人了,不仅给他准备了最好的衣帽间,还给他准备了书房,办公室里有的没有的,男人都考虑到了。
晚饭后,云倾在书房将画稿电子备份后慢腾腾梳理了会工作日程,一只手都数得过来的日程他梳理了十分钟。
为了全心准备婚礼,他将工作都推到了年后,接下来一个月十分清闲,员工们体谅他新婚,非必要不汇报。
云倾戳了戳日历,后悔全推迟了。俞斯年嘴上说尊重他,亲的时候可没问他,把他亲得浑身热乎乎再问同不同意,弄得他不上不下还不如不问直接进来——
“扣扣!”
敲门声响起,云倾做贼心虚地抬手在脸边扇风降温:“进来。”
“卿卿忙完了吗?”
俞斯年面挂微笑,摇了摇手里的飞行棋,“我们来玩游戏吧。”
鼠标咔哒一声脆响,云倾飞快计算在男人面前破窗而逃的概率——零。
他胡乱点开一份文档,又将桌上画本翻开,营造出很忙的场景。
俞斯年善解人意地笑笑:“既然卿卿这么忙我就不打扰了。”
云倾刚舒了口气,就听男人说:“粉箱钥匙不见了,再去找找。”
云倾迅速合上电脑,“刚好忙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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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行棋游戏规则简单,掷骰子根据点数移动棋子,到达终点游戏结束。
寒冬腊月,窗外冷风呼呼地吹,云倾端了杯冰可乐却压不住身体燥热。
“俞斯年,我们——”
虽然做过了最亲密的事,云倾还是没勇气和男人玩大尺度游戏,正要提议看电影,俞斯年已经铺好地图,拿走冰杯,把他端抱放在桌子另一边。
云倾捏捏发凉掌心,脸颊烫得通红,不敢去看遍布羞|耻文字的地图。
俞斯年念游戏规则:“奖惩条件必须执行,对方不执行可强制——”
强制?
云倾倏地看向地图,愣住。
和[私密版]不同,[恋爱版]很清新。
互相拥抱30s、抚摸耳朵20s、按摩捶背一分钟……云倾舒了口气。
悄悄抬眸,男人正对他笑得温和。
俞斯年是故意的吧?
云倾一阵腹诽,唇角却克制不住扬起,心底生出几分甜蜜的期待。
俞斯年念完游戏规则,两个人开始掷骰子,云倾点大先行。
[输者被刮鼻子三下]
男人鼻梁高挺,五官优越,墨眸盛满温柔。云倾匆匆结束惩罚,捏着手指避开对方炙热的目光,脸颊发烫。
俞斯年勾唇,捡起骰子轻轻一抛。
三个点。
云倾忙去数地图。
[挠痒忍住不笑,笑了被非礼]
云倾:……
“卿卿需要做准备吗?”俞斯年体贴地问,“你准备好我再开始。”
云倾咬唇,可怜巴巴看着男人。
有过洞房的深.度交流,俞斯年自然知道云倾怕痒,且很清楚哪里怕。
男人视线坦荡扫过他的身体,云倾下意识低头看,自己正穿着衣服。
俞斯年笑笑:“准备好了吗?”
输了认罚,又不是玩不起。云倾一脸英勇:“准备好了,你来吧。”
俞斯年抬手,修长手指隔着布料捏住他的腰,云倾屏吸正要拿出全部耐力进行防备,便听男人说结束了。
游戏继续,接下来半小时,云倾被刮鼻子五次、捶背四次、喂水三次、闭眼被亲脸两次……彻底放松投入。
再次掷出六点,云倾开心拍手,捏着棋子一格一格地飞,表情僵住。
[说小狗爱你,然后学小狗叫]
笑容没有消失,只是转移到了俞斯年脸上,他挑眉:“卿卿有经验。”
云倾脸烫得快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