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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那股黏腻的气味也已散尽。俞斯年把云倾放在床上给他盖好被子,转身去了浴室。

隔音效果好几乎听不到水流声。云倾竖了会耳朵,掀开被子下床。

夜幕漆黑,路灯昏暗,院子楼阁到处挂着喜庆的红色装饰。

云倾出门就看到花轿经过的那座桥,忍着股间不适往前走。

他必须离开这,俞斯年就是个骗子,说好最后一次来了一次又一次……刚才男人抱他上床那里又跟才拆封似的。

硬邦邦地、骗子、流氓、变态……云倾走得艰难,陌生的环境,冷风刮在脸上,一时间心里怨气极重。

黑暗处突然走出一个人影,他差点叫出声,定睛一看是喜堂的司仪。

司仪是这座宅子的管家,和蔼地问:“夫人,需要帮忙吗?”

“我有事要出去一趟,给我一辆车。”云倾故作淡定道。

老管家丝毫没怀疑立刻给他备了车,云倾接过钥匙道谢正要上车。

“卿卿想去哪儿?”俞斯年表情半明半暗,迈着长腿朝他走来。

“你放我下来,我要回家。”

云倾十分钟才艰难走完的路,男人抱着他迈着大步两分钟就走回来了。

俞斯年默不作声把人放在床上顺手扒了衣服,交错的红痕暴露在灯光下,两朵烂红樱花控诉他的暴行。

云倾气势立减,刚刚还扑腾着喊让男人放他回家,现在被扒了衣服说话都不敢大声,表情可怜得厉害。

“俞斯年,你别——”

男人低头,云倾吓到闭眼,没有牙齿的坚硬,取而代之的是很轻的吹气。

抽屉拉开的声音,冰冰凉凉的药膏涂抹开,而后是温柔的道歉。

“宝贝,对不起。”

云倾偷偷睁开一只眼睛。

冲完澡出来发现老婆跑了,俞斯年当下唯一想法是把人抓回来好好教训。

看到两朵烂花愤怒立刻被心疼取代,吃的时候越吃越艳,没想到吃完以后惨兮兮的,像遭受了莫大欺负。

俞斯年给他穿好睡衣抱在怀里亲了亲,温柔地说:“我下次轻点。”

下次……

云倾眼前一黑,只觉前途黑暗。

俞斯年见他苦着小脸表情崩溃,不合时宜地觉得可爱,又有些不爽。

掐着下巴和人对视:“卿卿,我们结婚了。我现在是你的丈夫。”

“可是……”

云倾期待这场婚礼,内心却没有成为已婚人士的自觉。按他的逻辑,举行完婚礼他们会更亲近,但他能想象到最亲近的事就是接吻、不伸舌头那种。

可昨晚……

太.淫.荡.了!

尺度严重超过了云倾的心理承受范围,虽然他的身体承受住了。

但那也是被迫承受住的!

云倾有预感,他如果留在这里,可能会被俞斯年玩死。

“可是什么?卿卿对昨天的婚礼不满意吗?”俞斯年语气温和地问。

云倾摇摇头。太满意了,满意得想拍成纪录片留念观看。

俞斯年:“那卿卿是对我不满意?”

云倾不摇头了。

“具体哪里不满意可以告诉我吗?弄疼卿卿了?姿势不喜欢?”

云倾脸一红,不想和他探讨这种事。

俞斯年却认真地说:“宝贝,我是第一次做,没有经验,哪里做得不好,你要告诉我,我才能改进。”

云倾腹诽:太长怎么改?而且昨晚他提了那么多意见男人一条都没听。

让他慢一点、出去一点嘴上答应得好好的……哪样做到了?

云倾用一晚的切身体验明白了一个道理:男人床上说的话不可信。

俞斯年还不知道自己已经信用崩盘,继续说:“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我一定好好看资料学习怎么让你舒服,姿势不喜欢我们就换——唔!”

“你别说了。”云倾整个人都快冒烟了,捂住他的嘴,不过审的画面却因男人的话一帧一帧浮现在脑海。

云倾无法理解,之前不喜欢男人的俞斯年怎么能吃得下他的——

云倾很早就知道自己喜欢男人,但他从来没想过也接受不了吃那里。

可俞斯年,一个不喜欢男人的直男,却毫无心理负担地做了!

就算俞斯年喜欢他这样做也还是……

俞斯年的所作所为严重超出了云倾的认知,他需要时间来消化。

如果男人提出让他有来有往怎么办?

云倾觉得自己无论如何都做不到,他只想用嘴巴吃饭而不是吃——

那玩意肯定不好吃!

而且——

云倾工作之余会看社会新闻,俞斯年的尺寸和时长明显不符合统计学。

结合婚前俞斯年抱着他的两次反应,云倾脑海中浮现两个大字:X瘾!

“俞斯年,你是不是在吃药?”云倾一边想跑一边又担心男人的健康。

“卿卿怎么知道?”俞斯年诧异,他常吃的安眠药都锁到了另一个房间。

真的有瘾!

云倾:“你昨天是不是没吃药?”

“不需要了。”俞斯年抱紧他亲昵地蹭了蹭,“现在卿卿就是我的药。”

“我不行的。”云倾连忙拒绝,“俞斯年,这种病必须吃药,吃药对身体好,你继续吃药好不好?”

按俞斯年昨晚的表现,如果不吃药,他一定会被做成药渣!

俞斯年突然意识到他们说的可能不是同一种药:“我吃药只能睡两小时。”

云倾:(⊙_☉)

云倾:“你吃安眠药?”

俞斯年:“卿卿以为我吃什么药?”

云倾:……

云倾犹豫片刻,支支吾吾地问:“你不用吃抑制X欲的药吗?”

俞斯年噗嗤笑了,被可爱得在他脸上咬了一口:“我很健康,没有X瘾,卿卿如果不信我可以现在去查……”

“不用不用。”意识到自己误会了,云倾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俞斯年却恍然大悟般开口问:“卿卿难道是误会我有瘾所以害怕想走?”

云倾:……

你像是没瘾的样吗?!

俞斯年又自顾自解释:“昨晚,我只是太喜欢卿卿了……情难自禁。”

云倾又想跑了,但被铜手铁臂抱在腿上,只能把脸藏在男人怀里装死。

“宝贝,我和你道歉好吗?”俞斯年早就看出云倾在别扭什么。

云倾脸皮薄,昨晚被他干涉了好几次,醒来就翻脸不认人要走。

俞斯年哪能放过他,故意装傻把人调戏恼了,再装大度装好人。

“万事开头难,宝贝就看在我是第一次做这事的份上宽容我一次,原谅我吧,以后我都听你的好不好?”

云倾耳朵动了动。

俞斯年的话打动了他。

一来,云倾有洁癖,所以俞斯年的贞洁在他这里有价值;二来,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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