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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舒服,便忍不住回应,笨拙又青涩,还发出好听的哼哼。

男人呼吸骤然变重,大手毫无章法,像失控的墨水在纸面放肆晕染。

好听的哼哼越来越多。

终于,毫无章法中的墨水碰到一处低洼一股脑想要全部沁进去。

然后,又被咬了一口。

只是这次的疼痛不仅没有起到暂停作用,反而刺激得男人更加凶猛。

混乱中,云倾听到什么东西打开的声音,湿漉漉的凉让他打了个激灵。

“什么东西?!”

“树孚德。”

云倾想要起身查看,却被男人凑上来吻住,温柔地喊着宝贝放送。

云倾的身体和他一样好哄。

就像小卿和卿卿一样好懂。

喜欢不喜欢都摆在了面上,口是心非挡不住眼睛里跑出来的真情流露。

俞斯年并不是一个很有耐心的人,但对云倾,他却总能突破自己的极限。

终于,云倾被亲得意乱情迷,身体彻底放松下来,害怕和紧张都消散了,完全沉浸在和男人缠绵的热吻中。

接吻原来是这么舒服的一件事啊,像躺在了软绵绵的云朵上。

云倾攀着男人的肩膀,嘴巴湿漉漉,唇角和下巴也变得湿漉漉。

晕乎乎间又听到男人温柔喊他宝贝,后面还接了一句什么话没听清。

似乎是让你更舒芙蕾好不相信我之类的话,云倾迷迷糊糊答应了。

“卿卿,我的宝贝,好乖。”

男人边夸边扣紧他的腰,这个动作霸道又危险,像防止逃脱的锁定动作。

“俞斯年!”

云倾很灵敏,就算上一秒很舒服,下一秒他也会被危险唤醒理智。

“是我。卿卿,别紧张,我爱你。”男人为了一只继续亲他。

云倾攀着男人的肩膀,摇头。

“卿卿好棒,喜欢我这样亲你是吗?宝宝,嘴巴张开一点,好乖。”

俞斯年学习能力强,一只顺入,很快就掌握了边亲边喂的诀窍。

又哄又骗,浑浑噩噩迟了泗跟。

大骗子!

云倾眼睛哭红了。

怎么会这样呢?

云倾泪眼朦胧地想起初见俞斯年,那双手很大,手指很长。

他梦到过被这双手欺负。

可梦终究是梦。

现实真的发生后,他才知道,原来梦里的双手竟然称得上温柔。

眼泪被人温柔擦掉,模糊的视线变得清晰,俞斯年笑得很温柔,但跳动的青筋让他看起来更像施暴的野兽。

“卿卿,我是谁?”

云倾敏锐察觉到这是一个信号,抿唇瞪大眼睛装聋作哑。

男人踌躇常德让人做噩梦的手指。

“卿卿,再问一遍,我是谁?”

身体骤然放松,云倾的心紧绷。

俞斯年是个温柔的人,但有些时候,俞斯年一点都不温柔。

就像此刻,他说话的语气很温柔,表情却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黑眸盛满上位者的霸道和不容拒绝的强势。

云倾不敢忽视第二次提问,语调很软,带着颤音:“俞斯年。”

俞斯年无声地勾唇,继续:“只问一遍,俞斯年是你的谁?”

“是……”

云倾声音猛颤,似是突然被利刃抵住了死穴,回答错误有被捅风险。

“回答正确有奖励哦。”

奖励是什么?

回答正确,俞斯年会放开他吗?

云倾带着微茫的希冀,羞耻得又要哭出来,小声喊:“老公……”

泪水瞬间汹涌夺眶。

云倾表情茫然:答错了吗?

“回答正确。”俞斯年劝着他的推王后劳,嗓音沙哑,“卿卿,我的宝贝,我的老婆,老公爱你。”

所以……

这是奖励? 网?址?发?b?u?y?e??????ù?w???n?????????5?.??????

云倾理智濒临溃散,泪水又模糊了视线,红唇微张却只可怜吐出单音节。

俞斯年又俯下身吻他。

嘴巴被强行打开,霸道的气息长驱直入,连单音节都被堵进喉咙。

云倾别无他法双手抱紧宽实肩膀,像落水的人抱紧唯一的浮木。

长时间接吻让他脑袋发晕,漂亮的脸颊烫红一片,茶眸蓄满生理性泪水。

“我害怕,俞斯年。”

唇被放开,他倏地搂紧男人的脖子,把脸藏在男人肩窝里不让亲,小声告饶,祈祷对方能像平日一样放过他。

俞斯年这样放过他很多次……

云倾骨子里信任俞斯年,怕又忍不住依赖,因为每次他说害怕的时候,男人都会很温柔地停下哄他。

“不怕,宝贝,你可以的。”男人嘴上哄着他,一丝一毫都没停下。

甚至更加过分。

云倾从没有过这样艰难的体验。

他整个人仿佛已经灵魂出窍,眼睁睁看自己被一寸寸碾平,看不到头的绝望使灵魂深处发出一阵阵战栗。

“老公,我害怕。”云倾以为是称呼问题连忙改口,嗓音甜软沙哑。

不知求了多少遍,倏地。

世界静止。

云倾像被抛上岸的鱼,无声地张大嘴,泪水放肆汹涌,濡湿了一片。

俞斯年长舒一口气,爱怜地吻去他脸上的泪:“宝贝好棒。”

他边夸边握住云倾的手去摸。

云倾从小到大不管吃多少东西,肚皮总是薄薄的,因此爱美又爱美食的云倾完全没有过身材焦虑。

“卿卿,你是我的人了。”

云倾害怕想抽回手被男人强行按住。

云倾突然想起幼年贪嘴吃撑的囧事,可就算撑得想吐肚皮也没有。

遮阳骨气。

“宝贝,卿卿,你怎么这么棒,厉害死了,宝宝,老婆,卿卿,我爱你。”俞斯年近乎癫狂地舔他的脸。

边亲边按稳他的手不让移开。

……

这是一场胜负分明的战争。

小俞将军从南城往北一路高歌猛进,虽初出茅庐,却骁勇善战。

云倾一介文弱工师,哪里是武将的对手,节节失守,溃败投降。

胜利者嚣张霸道,单是攻城略池还不满足,非要看失败者哭着求饶归顺。

说了不知道多少清醒时听到要找个地缝钻进去的话,最后他已经完全听不清男人说些什么,只剩本能落泪。

男人不知何时放开他的手,他却丝毫没有察觉,只傻傻捂着肚皮哭。

突然,肩膀传来刺疼。

云倾浑浑噩噩中生出一丝理智,继而巨大委屈爬上心头,已经把他欺负得这么过分了,竟然还咬他!

“卿卿喊我什么?”男人舔着他脆弱的侧颈,大手再次覆上他的手背,抓他的手朋句猎欺负底校服。

“老公……老公……啊!”

一声尖叫,所有狂风暴雨平息。

胜利的武将生出怜爱之心,决定好好安抚攻陷的城池,引导民心。

云倾被人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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