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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喏声几乎穿透了夜幕,俞斯年牵着云倾的手,并肩对漫天烟花躬身。

“二拜高堂——”

桌上两个排位庄严,云倾眼皮颤了颤,心存敬畏地躬身。

“夫夫对拜——”

云倾转身抬眸,恰好对上俞斯年垂眸看过来,四目相对刹那仿佛一切都静了,只剩红烛跳动的暖光绕着二人。

礼毕。

新房布置喜庆,精致的点心和说不清的鲜花点缀,红烛燃得旺盛。

云倾坐在喜桌前不敢乱看,心说:仪式现在算是彻底结束了吗?

他后知后觉紧张起来。

拜堂成亲的下一步好像是——

他要在俞斯年家里留宿吗?

新婚夜回家沈磊肯定怀疑,俞斯年做事周到应该另外准备了房间吧?

男人亲自倒了两杯酒递给他一杯,云倾才反应过来是交杯酒。

俞斯年好有仪式感。

云倾和男人交杯乖乖喝了酒,辛辣滚进喉咙,他忍不住吐了下舌头。

俞斯年眸色微暗,打开桌上的喜盒,捞出里面的刻字手串给他戴上。

云倾看着手串上的“俞斯年”三个字,心情震撼又混乱。

这是俞斯年亲手做的刻字手串!

什么意思?

“卿卿,我们终于结婚了。”男人握住他的手,像宣布又像感叹。

云倾抬头对上男人晦暗黑眸,一时间语无伦次:“是。结、结完了。”

男人低笑一声,握住他的手,两串刻字手串轻轻碰撞发出细碎脆响。

云倾心尖猛地颤了下。

皓白细腕被粗糙指腹轻轻摩挲,低哑性.感的男声危险响在耳畔:“宝贝,知道交杯酒下一步做什么吗?”

云倾脑海中一瞬间浮现无数电视剧的情节:交杯酒下一步是——

拉灯!拉灯!拉灯!

俞斯年看他眼睛滴溜溜转来转去,满脸写着“我要假装什么都不懂”,再也克制不住心痒把人拉坐到腿上,一手搂腰一手勾下巴猛地亲了上去。

唔——!!!

和白天的蜻蜓点水完全不同,俞斯年这次亲得又凶又深。

云倾大脑空白一片,茶眸瞪大。

毫不设防的唇齿被轻而易举撬开。

俞斯年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又香又滑、又软又甜。

原打算循序渐进,毕竟他的卿卿单纯又不禁吓,但甫一进入他像饿了许久的狼尝到了肉,本能想掠夺更多。

两个人都睁着眼睛,一个写满不知所措的惊讶,一个满是贪婪进攻。

云倾从来没看到过俞斯年这样露骨的眼神,黑眸沉沉望着他,咬着他的唇,耳边是如野兽狩猎般粗重的呼吸。

云倾心脏颤了颤,又怕又无措地抬手推男人的肩膀,舌尖被狠吸了一下。

呜!

他表情更加可怜,茶眸写着乞求,却见男人眼神变得更烈。

云倾害怕地闭上眼睛不敢看。

却不想,俞斯年不只手指长……

这人的舌头变异了吗?! w?a?n?g?阯?F?a?B?u?y?e?í????????é?n????????????﹒???o??

腰间大手硬如烙铁,云倾宛如无力的棉布娃娃,被人禁锢揉搓。

嘴巴腮德满满当当。

像吞了一大块加热果冻,只是这果冻变异得厉害,横冲直撞滑进喉咙里。

不应该是这样的……

俞斯年明明是个很温柔的人。

一定是、是有人误导俞斯年!

云倾被亲得浑浑噩噩,呼吸都乱了,却还是灵光一闪为男人开脱。

俞斯年没有长辈教导,对结婚这种事都是自己摸索……他能有什么坏心思?

想到这里,云倾奋力挣扎起来,他要告诉俞斯年这样做不好……

甜甜的小蛋糕长腿要跑?

俞斯年当然不允许,掐腰几乎把人勒紧自己的身体里,舌头愈发过分。

云倾从来没有任何时候像此时此刻这般清楚自己每一颗牙齿的位置。

这根本不是接吻!

俞斯年要吃了他吗?!

生理性泪水大颗大颗涌落,云倾踢脚蹬腿,桌子晃动酒杯滚落到地上。

“咔嚓!”

清脆的破碎声总算唤醒男人理智,俞斯年甫一离开,云倾就赶紧捂嘴。

“我要回家。”他双手交叠捂嘴巴,声音含糊委屈,“俞斯年,你放开我,我要回家,我要我哥来接我。”

“卿卿,宝贝,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俞斯年爱怜地在他脸上留下一串湿吻,像进食的狼喘着粗气舔舐猎物。

“不要,俞斯年,你、你别这样亲我,我害怕。”云倾被箍腰动弹不得,无处可逃,只能缩着肩膀乞求。

“卿卿,我们已经结婚了。”

俞斯年吻着他的手背,低声哄,“乖,把手拿开,我想吃你的口水。”

第33章

轰——

云倾脑海中有什么东西炸开。

俞斯年说什么?

啊啊啊啊啊——变态变态变态变态变态!俞斯年是变态!!

他恨不得长出八条腿逃跑, 但既不敢放开捂嘴的手,腿也因紧张用不上力,只能可怜兮兮求男人正常一点。

“我不想, 太奇怪了。俞斯年,你不要这样做好不好?我、我今天好累, 你是好人, 你让我休息好不好?”

俞斯年喉咙里发出一声低笑,贴着他的脸蹭:怎么这么可爱啊卿卿。

云倾乖乖呆着任由男人贴贴。

“今天辛苦卿卿了。”俞斯年似乎恢复了理智, 深吸一口气放开他。

云倾立刻往门口跑, 不知受惊吓还是被亲得没力气, 跑步姿势略显笨拙, 磕磕绊绊像刚获得双腿的美人鱼。

门是锁着的,打不开。

云倾尝试几次无果, 一双眼睛写满求助,可怜巴巴看像岿然不动的男人。

俞斯年好暇以整地看着他, 眼神温柔又危险:“卿卿要去哪儿?”

“我……我……”

云倾解释不出来, 他想走出这个危险失控的房间, 想让男人放他离开。

但俞斯年说他们结婚了, 还要吃他口水……是已经吃了他的口水。

吃得好贪,他嘴巴都变得干干的。

如果说交杯酒的下一步是吃口水,那吃口水的下一步是——

云倾瞳孔骤然放大。

俞斯年突然开始脱衣服, 眼睛盯着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腰带,褪去外衫。

眼看男人脱得只剩最后一件里衣, 某处明显突触易达拓——

云倾连忙抬手捂住眼睛, 近乎崩溃地喊停:“你别脱了!”

“不脱衣服怎么睡觉?”俞斯年起身走向他,“卿卿需要我帮忙吗?”

云倾悄悄分开食指和无名指,入目是一大片白花花的结实胸膛……

像被烫到, 十指并紧,用力摇头。

“卿卿不用害羞。”俞斯年在他耳边轻轻吹气,“我们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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