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8
斯年没说话,拿起手机打电话。
云倾贴着车门呼吸都放轻了。
俞斯年突然抬手给他看屏幕:“卿卿手机欠费了吗?还是打不通?”
云倾:……
云倾提了一口气,差点憋死:“对,欠费了,我回去就交话费。”
俞斯年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卿卿交完话费记得给我回个消息,联系不上你我会以为你出事了到处找你。”
云倾为了下车什么话都顺着他,嗯嗯点头:“好。谢谢你。”
被威胁了还说谢谢。
好乖。
俞斯年抬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戒指不要摘,明天早上我来接你。”
云倾表情肉眼可见的僵住:啊?明天?明天还要见面?!
“别怕,结婚前不会碰你。”男人笑着解释,“只是来接你吃饭。”
云倾不敢当面反驳,为了能下车继续采用缓兵之计,好在俞斯年没再说别的,答应一起吃饭就解开车锁。
云倾刚下车步伐还算淡定,走进院子锁了门,逃也似的往屋里跑。
纤细身影消失在视野中,俞斯年突然想起那日爬山云倾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在他面前穿男装,是故意还是无心?
俞斯年期待是前者。
事到如今,只能是前者。
他面无表情收回视线,眸色阴沉,冷冷吩咐司机开车。 w?a?n?g?址?f?a?布?Y?e??????ǔ???ē?n???????2?5????????
.
终于脱险,云倾躲进房间才发现自己出了一身汗,他根本没心思洗澡。
早上的事让他以为俞斯年是个流氓变.态,但今晚的事让他认清俞斯年不是一般的流氓变.态,躲都躲不起。
“没听说俞家有什么遗传病史。”宋欣语在电话那头问,“你和俞董发生什么事了吗?怎么突然这么问?”
“没,就是好奇。”云倾不敢说真话,说了也只是多个担惊受怕的人罢了。
“卿卿,你等一下。”宋欣语那头安静了一会,半晌再次开口,“我问了我男朋友,俞斯年应该是没病。你如果不放心拉他一起去做体检呗。”
宋欣语以为他在做婚前背调吗?
云倾苦笑挂了电话,以前不管发生什么事都有哥哥在,但现在……想到那个破产的零食厂,他莫名不敢告诉哥哥。
云倾握着手机,发现没有任何人可以求助,只能靠自己。
俞斯年如果不是神经病,突然发疯一定有什么契机……
早上发生的事太过惊悚,他根本不敢回忆,现在想来男人行为诡异,掀裙子摸小卿……像确认什么东西?
云倾猛地起身跑到镜子前,长发及腰,裙裾温柔,亭亭玉立。
仔细想来,他和俞斯年认识以来,从没告诉对方自己是男生……
难怪俞斯年一直以来都表现得那么绅士风度,认识以来对他处处照顾,原来是因为……所以,俞斯年是直男?
云倾一时间根本顾不上伤感自己第一次心动的人是直男,只想赶紧解除误会道歉,彻底撇清这段可怕的关系。
“卿卿交完话费了?”俞斯年在电话那头语气轻快地调侃。
云倾捂住话筒深呼一口气:“俞斯年,我有很重要的事和你说。”
俞斯年罕见地拒绝了他:“不早了,有什么事明天当面说。”
“不行!就要现在说,你别挂电话!”云倾哪有胆子当面说,只是被那双黑眸看着他就已经吓得腿软了。
电话对面的人没有答应却也没有反驳,只是沉默地给他机会开口。
云倾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呼吸时胸腔隐隐作痛,嗓音沙哑:“俞斯年,你……你为什么说我是骗子?”
“卿卿觉得呢?”俞斯年很狡猾。
云倾咬牙,委屈又心虚:“我不是故意骗你的。”
他很讨厌和别人解释自己喜欢穿裙子这件事,裙子漂亮又舒适,喜欢穿裙子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件事。
正常的事为什么要解释呢?
尤其和不熟的人没必要,多费口舌不说,大多还要面对异样审判的目光。
云倾慢热,工作来只交了宋欣语这么一个朋友。时间久了,他甚至不觉得和别人认识的时需要特地介绍性别。
一面之交的陌生人没必要,如果能成为朋友就像宋欣语那样,认识时间久了,自然而然也就知道他是男生。
至于那些单方向的追求者,云倾更是懒得多费口舌,只需一句“我有男朋友”就把人打发了。
可俞斯年是特殊的。
云倾起初有些怕俞斯年,没想过会深交……但男人总莫名其妙出现,躲不开,见面次数多了发现这个人做朋友不错,但他们认识的时间又不够久。
“就是这样…俞斯年,我真不是故意骗你。”云倾小声为自己辩解,“而且我上次爬山没穿裙子的。”
电话那头安静了许久。
云倾等了一会,看了眼屏幕显示通话中,小声问:“你还在听吗?”
俞斯年终于开口,听不出情绪的语调偏冷:“所以,卿卿是在怪我吗?”
“不是不是!”
云倾连连摇头,才想起对面看不到,小心脏紧张得悬在半空,“是我的错……俞斯年,你能不能原谅我?”
拜托拜托,一定要说原谅啊……云倾闭着眼睛双手合十虔诚祈祷。
他真的不想和俞斯年结婚,太可怕了,而且……俞斯年是直男啊!
俞斯年低笑一声,声音是他再不过熟悉的温柔:“当然可以。只要卿卿以后别再‘不小心’骗我就好了。”
“呜……谢谢你。”云倾感动得差点哭出声,“俞斯年,你是个好人。”
俞斯年似乎又笑了一声:“好了,过去的事不提了,卿卿不用自责。睡觉吧,明天我去接你吃饭。晚安。”
云倾傻眼:啊?
什么意思?为什么明天还要来接他吃饭?刚才不是已经说清楚了吗?
而且俞斯年作为直男,已经知道他是男生了为什么还要求婚?
云倾有太多疑惑不安,但没有勇气再打第二次电话,时间的确太晚了。
俞斯年肯定是困了才着急挂电话。
这件事归根到底是他误导了俞斯年,自己犯的错没道理让对方牺牲睡眠听自己解释……而且俞斯年已经说了原谅他,那明天就当面说清楚吧。
云倾强压下心底的不安。
俞斯年一直是个很温柔的人,作为直男突然发现自己喜欢的人是男人,发疯其实是可以理解的吧。
云倾抬手,钻戒在灯光下光彩熠熠。
直男啊……
他长这么大第一次对人产生好感。
好在,还只是朦胧的好感。
心口莫名酸了一下,这样奇怪又难解的情绪是第一次。
明天把戒指还回去,以后他再也不要见俞斯年了。
俞斯年应该也不想再见他了吧……云倾闭上眼睛,委委屈屈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