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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就算有,咱们也没权限知道。”
云倾点点头,面色微凝。
宋欣语安慰:“放心,所有院子都是独立的,如果有大人物过来肯定是谈生意,跟咱们见不上面,不冲突。”
云倾勉强笑了笑。
吃完饭天黑如墨,偶尔几颗星星眨眼睛,大海汹涌深不可测,海风裹着咸湿的海水吹得人张不开嘴。
“怎么突然降温这么多。”宋欣语搓了搓胳膊。
云倾把外套脱给她,宋欣语不好意思了:“你比我还瘦……”
云倾给她披上外套,宋欣语感动得胡言乱语:“这么温柔还这么有男友力,以后谁娶到你真是幸福死了!”
云倾:……
远离海边体感温度升上来,两个人没坐车,在庄园里一边散步一边参观。
夜灯昏暗,静谧的建筑更显神秘高贵,不知不觉走到一处泳池边。
“卿卿,坐下歇会。”宋欣语活泼但不爱运动,庄园很大,只参观了一小片区域运动步数已经显示五千步了。
云倾倒是没感觉,他做不了剧烈运动,但散步爬山类的耐力运动却很喜欢,再忙每年都要抽空去爬两次山。
希望哥哥工作顺利如期回国……云倾暗暗祈祷,那时的乌桕山最美,山顶还有一座安静的寺庙、素面很好吃。
“想什么呢?”宋欣语问。
云倾回神,说了爬山计划但没提沈磊,他和沈磊不在一个户口本上。
当初父母车祸去世,父亲那边的亲戚来争遗产闹得很难看,好在他出生随母姓,外公的遗产单独留给了他,兄弟俩才没有寄人篱下长大。
后来沈磊开公司并不算顺利,一路摸爬滚打得罪过人,兄弟二人的真实关系只有沈磊最信任的助理知道。
“爬山我真不行,坐缆车可以。”宋欣语遗憾地摆摆手,突然眼睛一亮,鬼鬼祟祟压低声音,“最近男大陪爬服务很火,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云倾:……
宋欣语:“你如果考虑男大陪爬,我就考虑陪你去爬山。”
云倾:……
难怪青年才俊要查岗。
“不了。我不习惯和陌生人一起爬山。”云倾冷静拒绝。
宋欣语遗憾地叹了口气,又问:“那你和谁去?”
云倾:“看情况吧。”
宋欣语看他表情就知道人选未定,眼珠子转了转:“让俞董陪你去。”
云倾:!
“眼睛瞪这么大干什么。”宋欣语,“你俩还没和好?”
“没好过。”云倾小声嘀咕。
他和俞斯年连朋友都算不上吧,哪里需要“和好”?
宋欣语没听清:“你说什么?”
“没什么。”云倾扯开话题,“这泳池的水真清啊。”
宋欣语:……
宋欣语不甘心,还想八卦,云倾突然看向头顶,瞳孔放大:“这是监控?”
宋欣语不以为意,毕竟这么大的私人庄园,不安监控才奇怪,见他不自在安慰:“我男朋友说这里的监控只要庄园主人才能看,所有工作人员都没权限,只要不丢东西一般不会看的。而且,这么大的庄园,肯定是超级富豪,大忙人,哪有空看监控。”
一阵夜风吹得水波轻漾,云倾又看了几眼监控,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感觉监控那头有双眼睛盯着他。
脑海中一旦有了这种想法便控制不住,云倾如坐针毡如芒在背。
宋欣语又说了什么完全没听清,只听她加大声音:“卿卿,你是不是困了?”
“有点……”云倾刚回神,看了眼时间,还不到九点,又改口,“不困。休息好了吗?我们去唱歌吧。”
他莫名不想太早一个人回房间。
……
唱歌是一项无氧运动,宋欣语唱得满头大汗,兴致高昂。
云倾为了保护耳朵不得不跟着她飙高音,声音大了自然就不受对方吵闹。
“卿卿,真看不出来,你这么深藏不露。”宋欣语一边点赞一边拉歌单。
云倾见她还要飙高音连忙拦下,“不唱了,太晚了,回去休息吧。”
时间已近凌晨,宋欣语意犹未尽,讨价还价:“最后三首。”
云倾揉了揉耳朵,妥协。
零点整,云倾打着哈欠坐上车,和宋欣语挥手告别,车轮滚动的声音在夜幕中化作催眠曲,让人眼皮越来越重。
“云小姐,到了。”管家声音响起,云倾猛打了个哆嗦睁开眼睛。
他低声道了谢,甩甩脑袋下车,推开门,灯光明亮。
出门前没关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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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钝的大脑回忆不来太多细节,大概是忘了关灯吧……云倾太困了,反手把门锁上,踢掉鞋子倒进沙发里。
洗完澡才能上床睡觉。
可是好困。
在沙发上休息一会再去洗澡吧。
云倾意识昏沉间自己对自己说,只是休息一会儿。
他把抱枕揉进怀里,白嫩的脸颊压在抱枕上面,嘴唇无意识嘟起来,碎碎念着自己哄自己,沉沉睡去。
房间安静,地毯柔软,花瓶影子落在窗户上,突然一道长长的人影如鬼魅般出现,一点点侵吞了花瓶的影子。
那长影在窗外伫立,安静不似活人。
不知多了多久,窗户只剩瓶影,“咔哒”一声,门从外面推开。
第14章
夜风闯入室内,鲜花轻晃,一道瘦长人影打在地毯上。
俞斯年进门第一眼看到的是一正一反的鞋,视线朝里,灯光明亮,粉白色调为主,布局灵巧,但满室精美装潢都不及沙发睡美人万分之一风华。
栗色长卷发乖顺垂落,浓密睫毛在白玉般的脸上打下明显阴影,五官精致,仿若艺术家穷极想象创造出的完美艺术品,让人移不开眼。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俞斯年切切体验到了,他缓步走近沙发,一大片阴影将睡着的人完全笼罩。
云倾大概没吃过安眠药物,一颗就睡得这么沉,陌生气息贴近都毫无察觉。
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轻摩挲粉白脸颊,光滑柔软,如阳光晒过的清水,又比清水更细腻温软。
“卿卿发现我了吗?”几声轻笑,低沉磁性的男声像反派宣言。
“好聪明啊卿卿。”粗糙指腹顺着脸部流畅线条滑到耳根,尽情感受体温。
俞斯年垂眸,眼底如化不开的墨,好像下一秒要把人吸进去。
云倾睡梦中感觉到一阵凉意,身体哆嗦着打了个寒颤却没醒来。
“冷吗?”俞斯年一顿,抬手贴上额头,叹息一声,扯过毯子给人盖好。
“怎么这么善良,冷还把外套给别人穿。”他低声喃喃,视线近乎贪婪地望着睡美人,“外套就算了,不可以和别人去爬山。我会生气。”
俞斯年脸上没了表情,唇红得诡异:“卿卿,别惹我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