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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了,呆呆地看着他。
“我想要,你的名字。”俞斯年认真地、掰碎了解释。
“帅哥的意思是,美女您把自己的名字编成手串送给他,很多小情侣都喜欢把对方的名字戴手上……”
老板喋喋不休分享起了其他客人的“浪漫”事迹,云倾越听越脸红,连忙开口澄清:“我们不是。”
年轻的老板见多识广,立刻露出懂的表情:“暧昧期也能互送。”
云倾:……
俞斯年轻笑了声,低头一眼就看到了成百上千个珠子中的“云”字。
他捏起珠子放在掌心:“卿卿,我找到你了。”
这人说话怎么……
云倾耳朵发烫,一时间忘了纠正对方有些越界的亲昵称呼,假装很忙地低下头,认真寻找对方的名字。
俞……斯……年……
不知是俞斯年眼神太好还是运气太好,不到一分钟就找到了另一个字,“云倾”两颗珠子被他握在掌心。
冰冷的珠子渐渐染上他的体温。
俞斯年的名字不好找,云倾扒拉了好一会还差一个字,老板正想提醒。
“不用,卿卿能找到我。”俞斯年说话时目光落在旁边人泛红的耳朵。
白皙干净,如玉雕的艺术品。
云倾自动忽略男人奇奇怪怪的话,在炙热的注视下继续找。
总算找齐了,这个礼物看似简单,其实做起来也确实很简单。
云倾很快将刻字珠子和俞斯年挑选的莲蓬配件组合在一条绳上,编得差不多了,他将手串绕在对方腕间比量。
职业习惯,云倾做得很自然。俞斯年却身体微僵,眸光深邃有暗波涌动,认识以来,云倾第一次主动亲近他。
“完成。”云倾又续编了一小节,脸上露出大功告成的笑,给他戴上,“哪里想调可以告诉我。”
晕黄灯光下,云倾笑颜缥缈,美得不似真人。
俞斯年喉咙滚动,声音低哑,很轻地吐出两个字:“很好。”
“云倾”进化完全,“俞斯年”还是原始形态。
俞斯年显然没有手工经验,手指看着又长又灵活,编绳动作却笨拙。
“我来吧。”云倾在一旁实在看不下去了,准备接手帮他。
“你教我。”俞斯年却很执着,一定要自己编自己的名字。
送礼一定要配合对方喜好,既然俞斯年想自己来,云倾也不勉强。他是个很有耐心的人,不厌其烦指导对方拆了编、编了拆,俞斯年也很有耐心,虽然手笨但很听指挥,拆了编、编了拆,丝毫不烦。
老板看得直冒粉红泡泡:长得好看脾气又好,简直就是一对神仙眷侣!
半个小时后,“俞斯年”进化完成。云倾付款,二人往回走。
从桥上下来,河两边的灯全亮了,几艘华丽的游船在动。两个人默默无声并肩往前走,谁也没说话。
什么意思?
云倾付完款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俞斯年把那条他亲手编的、刻他有名字的手串戴在了手上……
那另一条俞斯年亲自编的、刻有俞斯年名字的手串……俞斯年打算怎么处理?
他一个人戴两串?还是打算送给什么很重要的人?
该不会……俞斯年不会要把那条刻有他名字的手串戴自己手上吧?
云倾有些紧张又有点尴尬,心底还有一丝丝微妙的说不清的东西。
走到餐厅停车场,云倾还惦记着手串归属问题,心不在焉地掏出钥匙,突然听到俞斯年喊他。
语气温柔缱绻:“卿卿。”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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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嗯?”云倾扭脸看他。
“我还没有你的微信。”俞斯年掏出手机,强调,“个人号。”
云倾这次没了拒绝的理由,扫码加好友,两个人上了车。
俞斯年将备注修改为“卿卿”,点开朋友圈。
仅对朋友展示最近三天的内容。
俞斯年:……
他盯着云倾的头像看了一会,突然发现这是只漂亮的娃娃,五官精致,茶眸浓颜,不正是缩小版云倾?
俞斯年手痒,想要。
却在这时,云倾接到律师电话汇报下午闹事那波人的最新调查进度。
“好,我知道了。辛苦你了。”云倾挂了电话,脸色淡淡。
俞斯年讨要娃娃的话到嘴边换成:“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谢谢。”云倾的语气礼貌疏离,完全是把他当外人的客气。
俞斯年蹙眉,压下隐隐发动的暴戾。
俞斯年在厮杀抢夺中长大,做事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当然也没什么耐心,但他却给了自己两个月时间追求云倾。
眼看一个月过去,云倾对他依旧不冷不热……俞斯年眸光微暗,他想得到云倾的身和心,但如果一个月后云倾还是“不识好歹”,那就怪不得他了。
卿卿,别让我失望啊……
夜幕沉沉,云倾突然打了个寒颤。随导航目的地接近,面前出现了一座古朴庄严的建筑,像古代王府。
门口挂着牌匾“俞宅”。
“这是你家?”云倾虽然知道俞斯年身份不普通,但没想到对方住在地方如此夸张,进去旅游一天都走不完吧?
俞斯年住里面不会迷路吗?
“要进来坐坐吗?”俞斯年微笑邀请,唇线抿成一个瘆人的弧度。
“不,太晚了。”云倾脚底生出一股寒意,打开车锁,硬着头皮送客,“你快进去吧,早点休息,晚安。”
卿卿对他说晚安……
俞斯年眸光一瞬间变得柔和下来:“晚安,卿卿。”
沉重的木质大门缓缓合上,门内好似藏着另一个世界,阴森恐怖。
俞斯年不像是回家,倒像是一缕生魂被吞进了地府。
云倾摇头甩掉古怪想法,启动汽车。回到家洗完澡已是凌晨,他收拾好躺床上准备睡觉,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俞斯年的脸。
不可否认,俞斯年不仅长得帅而且长了张聪明的脸,但他做手串很笨……
那条手串,俞斯年想送给谁?
俞斯年戴着刻有他名字的手串,却要把刻有自己名字的手串送给别人吗?
俞斯年到底是什么意思?!
时间已过零点,云倾被困意包裹闭上眼睛。不知道是不是睡前胡思乱想的缘故,他做了一整宿的梦。
幽暗阴森的大宅,他茫茫然站在破败院中,阴风阵阵,不见日光。他拼命往前跑,却鬼打墙般怎么都跑不出院子。
突然,手腕被从后面死死掐住,坚硬冰凉如白骨,他不敢回头看,用力甩胳膊,却被箍得更紧。
“卿卿,哭什么?”低沉磁性的声音带着温柔的凉,如寒冬的风破窗吹进温暖的被窝,让人直打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