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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吃。

从佟锡林高考回家开始,那一整个暑假,包括这次回来,他开始更多的自己下厨。不管好吃难吃,自己做的东西总比外卖要健康。

所以佟锡林一听他给自己点了外卖,就猜到孔迹应该是赶不回来和他一起吃晚饭了。

“叔叔你几点回家?”他问孔迹。

“应该要十点多。”孔迹给了他一个大概的时间,“自己乖乖在家呆着。”

不在家呆着也不可能大晚上往外跑。

佟锡林用等外卖的时间去洗了个澡,洗完出来正好送到,是一盒很丰盛的寿司,他吃了一大半,被周琦和齐原喊上线打了几把王者,开着语音听他们扯皮。

玩到九点半,他放下手机抻抻懒腰,今天看书看够了,游戏也打够了,不知道干嘛,就又去找电影看。

佟锡林对于同性题材的电影了解很匮乏,也不止同性,从小没人培养他这方面的爱好,他对于电影音乐这些文化娱乐的接触都很小。

他只会在百度上搜索“同性恋电影推荐”,用这种最简单的方式获取信息。

搜索词条里首先蹦出来的词条,自然也总是那几部经典老片。

佟锡林今天看的是《断背山》,用平板下载好投到电视上看。

外国片对他而言的代入感淡了很多,周琦又总给他发游戏截图,佟锡林边和他聊天边看着电影,就有点稀里糊涂。

但看到那几场亲热的场景时,他还是愣了愣神。

与《春光乍泄》开头短暂且猝不及防的画面冲击不同,和《霸王别姬》里的隐晦表达也不同,两个男人之间凶狠的吻戏直直冲进眼底,佟锡林靠在沙发上抱起腿,将下巴垫在膝盖上,上下滑了滑喉结。

他有点儿反应。

跟电影的关系倒是不大,是他想起了早上在孔迹嘴上咬的那一下,以及孔迹给他发来的那张微微张嘴,咬着烟的照片。

这种东西不能联想,想起来没个完。

嘴唇接触的酥麻、那个浑浊的梦,包括春节那天坐在这张沙发上,脚底踩在孔迹身上时的触碰,开了个头就一个接一个往外冒,越想压下去越不能平静。

佟锡林从沙发上下来了,低头看着自己跺了跺腿,他去接了杯凉水喝下去。

喝完回到电视前再看一会儿,画面只增不减。

孔迹十点半到家,带着寒气进了家门,家里只开了半边灯,电视里暂停的《断背山》散发幽幽的光,客厅空荡荡的,佟锡林房间的门却牢牢关着。

“佟锡林?”

他喊了一声,过去敲了一下就随手拧开。

在敲门的同时,孔迹就听见了屋里突然响起窸窸窣窣的动静,他没上心,以为佟锡林在找东西。

结果门板一开,看见佟锡林猛地从床头靠坐起来,竖起一条腿往身上裹被,那昭然若揭的神色,让他直接挑起了眉。

佟锡林的眉毛也快飞起来了,被打断和抓包的感觉让他耳朵通红。

“不好意思。”孔迹有点儿想笑,忍住了没表现出来,立马退后出去,把门关好。

他去洗手换衣服,外套刚收进衣柜里,侧室的房门一响,佟锡林光着脚大步走出来了。

“鞋呢?”孔迹从衣帽间出来,朝他脚上看一眼,去给佟锡林拿拖鞋。

“叔叔。”佟锡林一脸严肃地喊他,孔迹把鞋扔在他脚下,他抿抿嘴,还是低头先穿鞋。

孔迹看他还泛红的后脖子,有意朝某个位置扫了眼,答应一声:“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佟锡林穿上鞋跟有底气了似的,抬起头理直气壮,“你不是知道我刚才在干嘛吗,又装得像个没事人干什么?”

孔迹望着佟锡林看两秒,实在是忍不住,垂首笑了起来,边笑边摇了摇头,把佟锡林往胸前一搂,沿着后脑勺到后背捋了好几下。

发沙的笑声透过脖颈处的皮肤,贴在佟锡林脑门上,他耳朵根仍在发紧,顺势就这么往孔迹怀里窝。

“刚才是不是自己干坏事儿呢?”孔迹觉得他实在很有意思,把下巴垫在佟锡林头顶,带着笑意问,“突然开门吓着你没有?”

“直接就下去了。”佟锡林闷着嗓子抱怨,“本来都快好了。”

“抱歉,以后我会好好敲门。”孔迹捞起佟锡林的右手,鼻端贴进掌心里嗅着闻了闻,逗他,“看电影看出感觉了?”

刚笑过的嗓子提出这种问题,还闻那只刚刚捋过的手,佟锡林脑袋一晕,遭不住这些。

也是很有意思,梦见孔迹弄上了裤子他可以大大方方直说出来;孔迹刚才想装没看见糊弄过去,他也能大大方方追出来;被这么赤裸的安抚和追问,佟锡林反倒是不好意思了。

他从孔迹怀里往后退,抓抓头发去关电视。

原本这个话题过去也就过去了,一个小小的插曲,都是男人,没什么不能理解的。

但佟锡林可能是没尽兴,也可能是想回击给孔迹一个不好回答的问题,或者单纯就是内心深处想聊这些东西……

总之他脑子一热,摁着遥控器突然来了句:“叔叔,你不找人的时候,自己都怎么解决?”

身后没有传来回答的声音,佟锡林回过头,孔迹仍然靠坐在桌沿上,懒懒的撑着胳膊,饶有兴趣地看他。

孔迹总是这个姿势,闲散又慵懒的靠着些什么,好像没有什么需要他费力去做的事,对待什么处境和问题,都悠悠然然漫不经心。

“你想听我说什么,”他不直接回答,抬抬手示意佟锡林靠回来,贴在耳边低声问,“跟你描述具体的过程?”

这句反问所带来的画面感,对于佟锡林来说已经超纲了。

他不出声,伸手在孔迹腰侧抓了抓,声音轻得自己都差点儿没听清:“你说说看。”

在开启这个话题之前,佟锡林一直以为,孔迹那天跟他说聊这些他占不到便宜,是一种吓小孩儿的表达。

直到孔迹真的在他耳朵边开口,赤裸裸地说出那些直白的名词与动词,描述得平稳又缓慢。

“……刺激给够了,就出来了。”孔迹摁上佟锡林的后背,随着最后这一句,他把人扣进怀里的力道也重了不少,“怎么样,听爽了吗?”

佟锡林刚才是故意不说话,这会儿则是根本说不出话。

晕眩感从太阳穴向脑仁扩散,喉咙口一阵阵发麻,他脚底发酸,绷紧了后背,转身就朝房间走。

“顺拐了。”孔迹在身后吹了道口哨。

佟锡林原地一停,别了别僵硬的小腿,闷头甩上房门。

有反应的并非只有佟锡林一个,只不过孔迹比他多活了十来年,更能压制也更能忍。

等到佟锡林回到卧室,孔迹没挪位置,偏头又点了根烟咬上。

他靠坐在桌沿上慢慢地抽完这根烟,就着吞吐的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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