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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先给人换身衣服:“艾米丽, 浴缸放温水。”

这几天他几乎被易感期冲昏头脑,不细看根本不知道, 这家伙被他弄得全身都是吻痕,旧的叠上新的。

肩膀上不知名的疤痕,还有腰腹上的旧疤痕, 混着被手指掐过的指痕, 包括脚踝都有,在雪白的身躯上尤其狰狞。

尤其是后颈, 没有腺体的位置都被他多次咬破硬生生灌入信息素,这里淤紫一片。

更显得他不是人。

楚晏洲心里有愧, 已经愧到决定要给段时鸣俯首做小,从今往后绝不跟他说一句大声的话, 一边给人擦身擦药一边忏悔。

……

身体似乎干爽了许多,舒服了许多,紧接着就被拥入宽大温暖的怀抱中。

耳畔的声音实在是太烦, 段时鸣睡得迷迷糊糊,反手拍了过去。

这软绵绵的手只是打到了胸口。

楚晏洲觉得段时鸣应该是要打他的脸,便握住这手,对准自己的脸打了一巴掌,‘啪’了声,又觉得打疼了他的手,低头吻了吻他的手心。

“对不起,打疼你了。”

段时鸣本来就累,感觉自己被又揉又捏的,烦得睁开眼:“……你能不能别动我?”

哭了好几晚的嗓子已经哑到无声,声音可怜得很。

楚晏洲将他圈紧,下巴抵着他的发顶:“你为了我的易感期打了性导剂吗?”

“……滚远点。”

“等你退烧我就滚。”楚晏洲觉得肯理自己就好,骂他也是悦耳的,他把段时鸣放回床上,将艾米丽递过来的退热贴敷在滚烫的额头:“吃颗退烧药再睡。”

“不吃。”段时鸣将被子盖到头顶。

“那得打针。”楚晏洲其实不想给他打针,毕竟能物理降温能吃药处理的尽量不用针水。

“滚滚滚!!”

楚晏洲见这家伙气得蹬被子,没有任何办法,只能哄。

哄了半个多小时这家伙才肯张嘴把退烧药给吃了,脾气倔得很。

“睡吧,我陪着你。”

“滚远点。”

楚晏洲也顺从的应了,就只是坐远了一些。

段时鸣也抵不住倦意,睫毛轻轻颤了颤合上眼,没一会呼吸变得绵长,泛红的眼尾还带着没消尽的委屈,气归气,在睡前还是攥住了对方的衣角。

那是这段时间被哄睡养出的习惯。

楚晏洲垂眸凝视着这张睡容,握上这只攥衣角的手。

他从来都不觉得自己这么失智的人,也不允许自己失控,所以他躲段时鸣只是怕自己失控,可他还是高估了自己的耐性。

或许呢,这家伙可能有点喜欢他了,那只性导剂就是最好的证明。

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楚晏洲俯下身,手撑在一侧,在熟睡的人头顶落下一记极轻的吻:“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

由于这几天做得太狠,体温反复烧了几天,到了第四天晚上才彻底退烧,勉强能爬起来。

段时鸣感觉自己像是被拆解了又被重组,从没有那么难受过,一想起易感期自己狼狈不堪的模样,就真的恼火。

被强/制失/禁的事他跟楚晏洲没完。

就算现在楚晏洲跟前跟后伺候也是他应该的。

就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甚至他故意发脾气不吃饭也都不会有任何反驳,就坐在旁边陪着他,过了会还会问他‘饿了吗,等会再气也可以,我怕你饿’。

反正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像个受气人夫。

什么都愿意忍,就愣是不跟自己说说抽信息素血的事?

他更恼火。

夜色倾泻入室,库里南趴在餐桌底贴着自己爱的脚脚,只敢闻,没有指令不敢伸舌头。

“这个不好吃?”

“有腥味,很难吃。”

“这个呢?”

“我不吃叶子上有水的。”

“那这粥呢?”

“黏糊糊的最难吃。”

楚晏洲对上这祖宗面无表情的模样,对他冷冷淡淡,什么都挑剔,但这些都没什么,这七天易感期被他那么做得那么狠,还为他打了性导剂,他照顾也是应该的。

所以他现在最愁的就是段时鸣胃口不好,这几天病得脸颊都清减了,本来还有点肉的。

“那你想吃什么?”

段时鸣放下胳膊,托着脸看着他:“什么都不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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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晏洲端着碗,用勺子盛粥:“不能什么都不吃,你要吃药得吃点东西。”

“那我就不吃药呗。”段时鸣看着楚晏洲这幅享受至极的模样,目光最终落在他嘴角那抹很淡的淤青,他爸跟他说了,大爸知道这件事把楚晏洲揍了一顿。

没跟他说。

然后这几天伺候前伺候后的,什么都哄着他,尤其是知道他用了性导剂后那更是‘变本加厉’的哄他,生怕他不高兴扭头就走。

就这么喜欢他?

楚晏洲皱眉:“那不行,怎么能不吃?”

段时鸣‘啧’了出声:“我陈述我的意思而已,你皱什么眉头?”

楚晏洲:“。”他皱眉头了吗?

段时鸣垂眸,拿起勺子在碗里搅拌:“怎么,说你两句也不行?”

“可以,你开心就好。”楚晏洲见他终于要喝粥了,真棒真乖,顿时松了口气。

谁知‘啪’的一声,对面撂勺子了。

楚晏洲:“……?”

“不喝了。”段时鸣站起身推开椅子,转身走向客厅,懒洋洋地躺倒在沙发上,打开全息投影玩游戏。

那双细长的小腿搭在沙发扶手,膝盖窝卡在边缘垂落,晃啊晃的将拖鞋蹬落,隔着客厅与餐厅的距离,那脚踝上的咬痕都清晰可见。

可见咬得多狠。 W?a?n?g?阯?f?a?B?u?y?e?í?f?????ē?n???〇?2????????o??

楚晏洲端起那碗粥站起身。

段时鸣拿着游戏柄玩入迷,就感觉身旁沙发陷落一块,带着微微热气的勺子递到唇边,粥香四溢。

“吃两口。”

段时鸣眼睛黏在游戏大屏上,手摁着游戏柄飞快,就嘴唇碰了碰勺子,把粥给喝了。

他脑袋也无需动,粥就会自动送到他嘴边。

粥喝完了还有擦嘴服务。

将十指不沾阳春水诠释得淋漓尽致。

某人伺候得很乐在其中,可段时鸣却不乐意了。

厨房里高大的身影又开始忙活,在跟艾米丽学习中做不加鸡蛋的甜品。

段时鸣将游戏柄丢在一旁,盯着天花板。

他怎么想的?

算不得讨厌,也没有排斥,还是真的纯粹就把楚晏洲当成安抚芯片的对象各取所需就算了?

可楚晏洲为了他这么抽信息素血,弄到信息素浓度紊乱,弄到易感期爆发,自己会因为他加班不陪自己睡觉而生气,会因为他不告诉自己抽信息素血的事而生气。

这是没感觉吗?

这……算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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