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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说不用这样睡,下一秒脑袋就缓缓地耷在对方肩膀上了。

眼皮合上,彻底睡沉过去。

窗外余晖落入室内,温柔笼罩在融合的身影上,挂在两侧臂弯的腿轻轻垂着,一只手托着臀部,另一只手哄拍着对方的后背。

“我没有想拿你做利益交换的意思。”

影子里,Alpha将脑袋贴近枕在肩窝熟睡的beta脸颊,动作很轻,嗓音很低,带着很深的眷恋。

“对不起,是我一直没说清楚。”

“其实我很喜欢你。”

白日里不敢松懈不敢试错的晏总,这一刻才露出最柔弱的一面。

只是怀里的人似乎睡了,没有回应他。

楚晏洲迟疑须臾,托着段时鸣的皮鼓往上颠了颠:“时鸣?”

“Zzzzz……”

楚晏洲:“……”

所以听到他说了的吗?

“我喜欢你。”

“zZZZ……”

楚晏洲:“…………”



第二天。

两人才刚从楚父家离开,就在车驶出别墅区门口时被两辆特殊牌的越野车拦住。

只见从越野车走下一位身形高大魁梧的Alpha,走到库里南副驾驶车门前,弯下腰敲了敲车窗。

楚晏洲皱起眉头,他见过这个Alpha,是住在楼下的邻居。

“开窗吧。”段时鸣无奈说:“他是我保镖,叫阿龙。”

楚晏洲:“……”

车窗缓缓降下。

“少爷早,陈处长和段博士让你们两人回老宅一趟。”

段时鸣:“啊哦。”他看向楚晏洲:“看来我爸他们要立刻见你了。”

楚晏洲:“…………”

昨天刚得知段时鸣就是他顶头上司的小祖宗,今天就要去见真的祖宗。

他真的能活着走出来吗?

一切未知。

车辆缓缓驶入江天一粟山庄,这座承载了楚骆家百年历史的山庄自带压迫感。

段时鸣见向身旁的楚晏洲,见他正襟危坐,一路上一句话都没说也没问,他觉得稀奇,没忍住凑近问:“你紧张啊?”

楚晏洲摊开手掌。

段时鸣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你摸一下。”

段时鸣伸出一根手指,摸上楚晏洲的掌心,摸到一指潮湿,眼露诧异,正想抽回却被握住。

“要是他们不满意会让我离开你吗?”楚晏洲问。

段时鸣:“又不是见家长,他们不会说这些的。”

楚晏洲放开他的手:“是吗。”

“应该就是让你回来抽血的。”段时鸣把手放回腿上,另一只手摸了摸这根手指:“上次我回家做检查时他们在我的信息素数据里发现了一串未知的Alpha数据,我没敢说是你的。”

“为什么?”

“我那时候还不知道闻的是你信息素,哪敢说啊。”

“为什么不敢说?”

“因为数据显示你的信息素会让我排斥芯片里的信息素,让我不要靠近你。”

“那为什么你还是选择靠近我。”

“因为我喜欢你的信息素。”

楚晏洲眸色微凝,他看向段时鸣:“如果他们让我跟你分开呢?”

段时鸣侧过头,看向窗外草坪上的孔雀:“你想跟我分开吗?”

车内安静了一会。

“我不想。”

过了会,两人停在江天一粟山庄里的医疗大楼。

车门被保镖龙拉开。

“少爷,段博士说先让你们抽血做血液反应。”

段时鸣坐着没动,眉头紧锁,表情很是抗拒:“一回来就抽血?抽楚晏洲的就行了吧?”

他说完,就看见楚晏洲从另一边下车,走到自己车门前。

“那就抽我的,你陪我吧。”

段时鸣这才弯腰下车:“我也觉得应该不用抽我的,抽你的才对。”

可能是有楚晏洲的信息素在,他头一回没那么抗拒这栋医疗楼。

谁知还是要抽他的。

江天一粟山庄医疗大楼有非常完善的医疗系统,设备一应俱全。

以至于注射室都有专属的名字,比如段时鸣的注射室,从出生用到现在,依旧是儿童卡通风格。

一进去就是充满童趣的装潢,温柔的轻音乐,以及已经开始放着《猫抓老鼠》,旁边还有随时可以开演的两位机器人。

这都是为了应对恐针会应激的少爷。

楚晏洲看向段时鸣。

段时鸣抬手把楚晏洲的脑袋转回去:“笑什么笑,不是我弄的!”

楚晏洲无奈笑了笑:“我又没说是你弄的,你那么紧张做什么。”

“我没紧张!”

“声音都在发抖。”

“没发抖!”

“腿也在抖。”

“没抖就是没抖!”段时鸣气得攥紧手。

楚晏洲看出他紧张了,之前帮他补打芯片药剂也是这样,然后他看见旁边好几个医生严阵以待,对他作了眼神示意,这是要抽了的意思。

给这家伙抽血有那么可怕吗?

段时鸣看见了,扭头要走:“我尿急!”

楚晏洲一把将人拉回来抱入怀中:“是你要我的信息素,现在跑什么?”

段时鸣埋头在他怀里,紧抿着唇。

“那在这里抽吧。”楚骆家的私人医生老许接过护士的抽血工具:“来了。”

楚晏洲:“嗯。”

段时鸣还在做心理建设,脑袋就被一只大手拢了过去,香雪兰浸润入鼻腔缓和了焦虑,整个人被拥入怀中。

楚晏洲把人揽到身前,手别着他的后脑勺不让看过去,视线越过怀里的薄肩看向医生:“我们抽血验什么?”

“先做做血液反应,看看是排斥还是融合,再分别监测你们的信息素浓度,浓度监测一会分开做。”老许医生拉过段时鸣的胳膊。

“诶诶诶——”段时鸣条件反射扭过头想挣扎。

楚晏洲把这家伙的脑袋拢回来靠在肩膀上:“不是怕吗,还看。”

段时鸣开始出冷汗:“打了吗打了吗打了吗……”

楚晏洲也确实感觉到他在发抖,于是用手臂环过他的脑袋捂住他耳朵,另一只手将他整个人搂入臂弯。

从身后完全看不见楚晏洲怀里还有个人,跟被完全嵌入似的。

“准备打了。”

段时鸣感觉整张脸都被捂在香雪兰的信息素气味中,被香得是有些分散注意力了:“开始了吗?”

楚晏洲问:“等下想吃什么?”

“哪还有心情想吃的!打了吗?”

“还没打。”

楚晏洲看了眼许医生。

老许医生凭借着自己给两位极度怕针的祖宗打针的经验,身手敏捷,动作静悄,蹭着段时鸣没注意握住他的手臂快速消毒然后一个飞针手法,护士迅速贴上止血胶布。

在进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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