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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鸣探头看了眼:“哦,对。”
楚晏洲声音冷得发紧:“谁让你剪的?”
段时鸣用手指了指多肉瓣边缘:“我看它原来边缘黑了坏了就剪了。”
“它不是坏了。”楚晏洲屈指重叩桌面,目光冷厉呵斥出声:“它本来就是这样你剪它做什么!!”
段时鸣一脸难以置信自己被骂,火气直蹿头顶:“喂大哥,现在是你没有交代清楚好吗?”
楚晏洲见他还敢顶嘴,冷冷道:“你想清楚再说话。”
话音刚落,‘啪’的一声,手愤怒地拍在桌面上。
楚晏洲:“?”还敢发脾气?
段时鸣盯着楚晏洲:“那你为什么不自己照顾?既然这盆多肉对你那么重要怎么可以轻易交给其他不熟悉的人去照顾?那你又没有提前说要怎么照顾那我怎么知道要怎么照顾,我照顾了你又说照顾得不好什么都给你说完了,你扣钱吧。”
楚晏洲掌心按着桌沿,微微俯身靠近他:“我昨天是不是跟你说过面对上司时应该有的态度?”
身高差距让俯身压下些许高度,属于上位者Alpha的沉冷压迫感覆了过来,温热气息擦过耳畔。
一道温柔的花香气味落了下来,熏得人想睡觉。
段时鸣身体一麻,鼻翼微动抬手捂住耳朵,脚往后错开半步,他表情没有半分退让,语气犟得发紧:“那我说的是事实!又不是我故意的!”
他闻到的味道是香水味?
这Alpha那么闷骚用花香味的香水?
“我是领导,我做安排,你只需要执行。”楚晏洲见他还敢往后躲捂耳朵,克制着的火气几乎要被挑衅暴露:“放下你的手,站好!”
怎么会有一个秘书比他家的比格犬还难带,狗不听话时至少可以捏嘴弹鼻,这人呢,上班才两天一身反骨跟他对着干。
上午的特种兵行程他已经算了,现在下午还给他来那么一出。
他的这盆多肉得几百万!
段时鸣垂眸不语,垂放在身侧的两只手握紧拳头。
楚晏洲见他梗着颈不肯服软,浑身气呼呼的,他坐回真皮椅上,双腿交叠手相扣:“整顿职场的那些无脑视频号少看一些,或许你还能带薪摸鱼两天,会比现在跟我顶嘴的日子好过。”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进来的,我不管你是哪个总的关系户都好,有能力留下没能力滚。”
段时鸣瞪大眼:“我是凭自己努力进来的好吗!”
“我不听任何解释,错了就是错了,以后别碰我的多肉。”楚晏洲拿起桌面的文件:“出去。”
段时鸣二话不说扭头走了。
“H市行程表什么时候给我。”楚晏洲见这家伙毫无愧疚扭头就敢走,皱起眉头。
段时鸣打开办公室门,头也没回冷漠道:“我只有两只手,好多东西没做完,等会吧。”
‘嘭’的声,门被小发雷霆报复了。
楚晏洲脸色铁青,还敢冲他发脾气?
他看着自己这盆价值百万的多肉被剪成这样,心如刀割,表情沉得像积云。
行,他倒要看看这家伙有什么能耐可以留下。
段时鸣面无表情走回自己的工位。
坐在一旁的辛蕾转过身,见段时鸣跟个小炸/弹似的坐下,温声问:“怎么了小段?”
“以后别喊我去照顾晏总的多肉了,我剪坏了。”段时鸣打开电脑晶屏,切分屏开始今天的工作。
辛蕾:“!!”她难以置信看向段时鸣:“……你、你剪了晏总多肉的?他批评你了吗?”
“嗯。”段时鸣敲着行程表,神情认真,越是这样说他越不爽,非得做好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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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蕾顿时懊恼:“对不起啊小段,早知道不让你去了,都怪我没把事情做细。”
“没关系,被骂一顿而已,没让我赔钱就行。”
半小时后——
“辛蕾姐,行程发给你了,你看看。”段时鸣敲下最后一个字,点击发送文件。
坐在一旁的辛蕾听见还有些诧异:“那么快,好,发给我现在看看。”
她刚打开文件,就看见晏总最喜欢的那家私人会所竟然订到了?!
“小段,那家会所你订到了?”
段时鸣往工位挡板上一靠,下巴懒洋洋地抵在磨砂隔断上,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对啊,说正好有个房间。”
会所确实是没有房间了,但有个私房是一定会留给家里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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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也没人用。
办公桌靠窗,遮阳帘降半,阳光从底下倾斜投入,落在段时鸣身上。
他趴着的样子懒洋洋,睫毛垂下来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像只晒太阳的猫舒服眯起眼睛。
“我就订了。”
辛蕾见他有些犯困,大眼睛却还盯着她看,润润透亮的,她咳了咳,轻声提醒:“别犯困,有监控的,晏总会看到。”
“哦。”段时鸣坐好。
辛蕾这才重新看这份行程:“嗯,大致没什么问题,可以上传OA了,然后打印纸质版拿给晏总过目。”
又是打印!
段时鸣将文件调制打印模式,等待打印机时内心暗暗吐槽,这Alpha怎么跟老古董似的,工作模式还用着上个世纪那套。
一点都不智能!
一点都不环保!
他拿着打印好的行程走去总裁办公室。
叩叩——
“晏总,行程表弄好了。”
“进。”
段时鸣推开门,脚步却一顿。
戴上眼镜像个人。
楚晏洲没抬头,关掉实时监控,手翻动着文件:“有话说。”
段时鸣:“我行程表都弄好了,您看看。”
“拿过来。”楚晏洲说。
段时鸣走过去把行程表递给楚晏洲,然后站到他身旁等回复。
两人似有默契都没提多肉的事,省得战火重燃。
楚晏洲拿起行程表一目十行,这份行程没有可挑剔的地方,想发挥些什么都无处可使。在看见熟悉的会所字眼,目光停顿须臾。
他侧眸看向段时鸣:“会所,你定到的?”
“嗯。”段时鸣应。
“这家会所很难订。”
段时鸣轻描淡写道:“我不知道啊,反正我一订就订到了。”
楚晏洲又看了段时鸣一眼。
段时鸣脸上挂起对职业敷衍的笑:“我听辛蕾姐说晏总订不到,这次真是很幸运呢。”
楚晏洲放下行程表:“不是订不到,只是需要提前一个月订。”
“那我岂不是很幸运,一订就订到了。”段时鸣笑。
楚晏洲见他笑得明晃晃,那股倔犟劲跟头小牛似的,但又不可置否安排妥当:“行程可以,执行。”
段时鸣双手放在腰腹前,笑笑朝他深深地一鞠躬:“好咧,小的这就去办。”
说完面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