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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

林逐一没说话,转身,朝谢时曜摊开手心。

手心里,安静躺着一个藏蓝色的方形盒子。

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对崭新的HW钻石耳钉。

和之前那祖母绿切割款式不一样,这对耳钉,用钻石拼凑成了太阳花的形状,很刺眼,也很漂亮。

林逐一取出一枚,帮谢时曜戴好:“之前的丢就丢了。”

“那句Sorry我没重新刻,只是,从今以后我不走了,英国我不回了,每天我都会陪你睡觉,要是我有事必须要回英国,我就把你一起打包带走。”

那人手指凉冰冰的。

谢时曜一颗心又酸,又饱满,像盛满水的气球,似乎只要轻轻一碰,里面积攒的所有情绪就会在顷刻间爆炸开来:“你把曜世董事长,当成物件了?还打包带走?真有你的。”

林逐一把另一枚给自己戴上:“不可以?”

他说完,故意将耳钉在谢时曜眼前亮了亮:“怎么样,我选的耳钉帅么。”

真挺帅的,不过脸比耳钉帅,明目张胆的耀眼。

“丑死了。”谢时曜说,”什么时候买的。”

“今天上午。”

林逐一说完,又盯着谢时曜的耳钉看:“我已经在找人,给我家那条杜宾办/证件,把狗接回北城。”

“要和我一起养狗吗?前老婆。”

谢时曜移开视线:“故意提前老婆做什么,点我呢?想找我讨个名份?”

林逐一顶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盯着他:“是啊。”

这轻飘飘一声是啊,重重压在谢时曜心口。

曾经情人无数,万花丛中过,自认能处理好每段桃花的小谢董,笨拙地开口:“我没谈过恋爱,但是想要在一起的话,总得见家长吧?”

林逐一不大明白:“咱们全家都死光了,你想去哪见?”

谢时曜道:“反正,你妈得见,我爸妈也得见。”

林逐一嗤笑:“你不会是想和我一起扫墓吧?”

谢时曜诚恳点头。

林逐一看谢时曜的目光,变得柔软起来:“曜世集团董事长,背地里,还能有这么纯情的一面,挺可爱。“

谢时曜把狗嘴扒走:“什么可爱,我这叫帅。”

林逐一把扒开自己脑袋的手拿回来,握紧:“哥,那我的名分呢。”

谢时曜把头偏开,装听不见。

林逐一便故意撞了一下他:“哥,叫声老公听听。”

行,刚深情完就暴露本性,真不愧是他弟。谢时曜很想抬腿踹死这上房揭瓦的浑小子:“你都叫自己前妻了,要叫也是你叫我。”

林逐一便用比较温柔的方式,重新服侍了谢时曜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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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最后,谢时曜浑身都是汗,脸上也沾了一层晶亮。

“哥哥。”林逐一问,“不是说先谈谈么?该谈的,都谈完了,你是不是也得给我点诚意。”

谢时曜声音发抖:“诚个屁,又忘了一天叫我几十遍爸爸的时候了?”

林逐一笑了笑:“哦,对,你骗我说我叫谢逐一,你真是缺大德。”

他用两条大长胳膊把人搂紧:“爸爸,好爸爸,叫声老公听听?嗯?满足乖儿子一下?”

也不知顶到了哪里,谢时曜眼睛上翻,嘴巴都快合不合上了,银丝从嘴角淌下,全被林逐一侧头吻掉。

谢时曜难受地说:“你……就算在一起你也得是我老婆……什么老公不老公的……是你跟了我,不是我跟了你……”

林逐一被哥哥这无谓的坚持逗乐:“在外面我给你面子,我无所谓怎么叫你,但是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不行,人前你是谢董,人后,你是我一个人的谢董。”

谢时曜实在受不了:“那就都叫老婆!行不行!别折磨我了……唔……嗯啊!”

林逐一坏笑:“那不行,等我把狗接回来,狗会误认为,咱家里有两个妈,没爸。”

“我操……”谢时曜被逼到爆粗口,“我都被你欺负成这样了,你还惦记着你那破狗?”

房间里水声不断,林逐一在他身上说:“以后也是你的狗了,再不叫,我就摘助听器了,哥。”

谢时曜心里一紧。

每次林逐一摘下助听器,他保准要遭殃。

但谢时曜这人,哪怕身残志坚,嘴永远都比钻石都硬:“摘,有种你弄死我。”

林逐一不舍得弄死他,只想弄哭。

于是那天小谢董眼睛开了闸,地下室发大水了。

等谢时曜再醒过来,医院已经找他找疯了,一直问他怎么刚醒就乱跑,人在哪,要把谢时曜带回去做检查。

谢时曜心虚抬眼,对上林逐一的眼睛。

怎么说?我在我弟身上?还连在一起?

谢时曜张口就来:“抱歉,事情比较多,我在开会,晚点我会回去。”

林逐一在他耳边悄悄说:“我可以一路把你操回医院。哥,反正你耐操。”

谢时曜连忙挂断电话。

他挺想抽林逐一,但一想到这小子在英国过得那么惨,终究还是没舍得。

谢时曜指尖一转,像揩油似的,摸了把林逐一那被绷带缠绕紧实的胸膛。

因为肋骨伤还没好,林逐一咬住嘴唇,身体一颤。

谢时曜有被这反应爽到:“你这是疼还是爽啊?”

林逐一幽幽看向他。

谢时曜意识到自己好像又做错事儿了。

年轻就是体力旺盛,林逐一又一次摘下了助听器,把攒了两年的积蓄全倾泻出来。

这次结束,谢时曜是真连说话的力气都不剩下,人躺在床上失神,抽搐。

林逐一分给他一条胳膊,胸口紧紧贴着他的后背。林逐一似乎也累了,都没第一时间给他清理,两个人躺在湿乎乎的单人床上,一起喘粗气。

谢时曜用仅存的意识想,差点没给他玩死,这回总该结束了吧?

然后,他就听见,林逐一在他耳边,一声,又一声,喃喃道。

“老婆。哥你以后就是我老婆,只能是我老婆,敢再找别人,我就把你再关一次。”

都累成这样,还趁机给他洗脑呢?有这份毅力做什么不能成功啊?

谢时曜在紧箍咒中逐渐昏过去。

等他再醒,谢时曜发现,自己已然被送回了病房。

而林逐一就坐在一旁沙发上,双手抱在胸前,垂头安静睡着。

其实林逐一伤根本没好透,所谓出院,也就是纯粹不想被医院每天盯着,影响他去照顾谢时曜。

但从病人变为陪护者,该做的事情,臭小子一点都没落下。每天给谢时曜用毛巾擦身体,刮胡子,剪指甲,该说不说,有这么个贤惠弟弟,谢时曜心里止不住的美滋滋。

林逐一只要不发疯,还真挺像样的。

顾烬生也携陆英承,来探望谢时曜。毕竟谢时曜落水,和顾烬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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