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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少:“你不在医院好好呆着,来这里做什么?”

林逐一静静看他装。

谢时曜见林逐一不说话,在羞恼中,又清清嗓子:“别多想,这两年,我没睡在这,我都睡我自己屋。”

林逐一若有所思点头。

谢时曜开口,不过这回他声音小了点:“你别那么看我。”

林逐一还是没说话。

谢时曜心想不是,这人故意的吧,故意不说话气他?

因为一只手打了石膏,谢时曜只能弯腰,用另一只手去转轮椅,想离林逐一再近点儿。

林逐一似乎看不得谢时曜这么狼狈,他几步走来,拍开谢时曜的手,摸着轮椅把手,把人往房间里推。

“哥,”林逐一声音虽平淡,却带着藏不住的得意,“你闻着我的味道,才能睡着,是吧?离了我,你活不成啊。”

谢时曜连脖子都红透了。

轮子滑在地上,发出干涩的声响。林逐一推着谢时曜,在那堆满自己衣服的单人床上停下:

“你不是说你这两年过得很好吗?这算什么?你都把自己过成什么样了。”

林逐一拿起一件衣服:“你,睡单人床。你什么时候睡过这么小的床?这样的地方,你能睡得下去?”

谢时曜积攒两年的怨气破土而出:“那你还想让要我怎么办?以前我也没觉得家里床那么大啊!”

林逐一在轮椅前蹲下,握住谢时曜的手,一字一句:“想我了就找我啊,很难吗?哥哥?宁可睡这种地方,都不找我吗?”

谢时曜立刻撤手:“你也没找我。”

林逐一道:“你把我拉黑了。”

谢时曜带着脾气反驳:“林逐一你是谁啊,永远都阴魂不散和个鬼一样,我是拉黑了你,但如果你真想到找我,你有的是办法,不是吗?”

林逐一黑着脸,沉默了一会儿:“对不起行么,操,对不起,别吵了。”

用最拽的语气道歉,给谢时曜都干懵了:“谁家道歉是你这种态度,你什么意思?”

林逐一凶巴巴的:“我哪知道你这两年会把自己过成这样?”

林逐一顿了顿:“我原本只是好奇,你这两年,是怎么过的,所以想趁你昏着,提前过来看看。”

谢时曜满心都是秘密被揭开后的羞耻:“那现在你满意了?看到我这两年过得人不人鬼不鬼,你满意了?”

林逐一喉结滑动,似乎憋了一肚子话。可对他来说,比起道歉,远不如行动来得有用。

他手一扯,便将谢时曜裤子扯下,立刻低下头。

谢时曜浑身一抖:“李叔他们还在呢,你想让他们也过来看?”

林逐一嘴里鼓鼓囊囊:“我巴不得让他们全看到。”

从侧面看,林逐一头就在两个轮椅扶手间时隐时现。

谢时曜咬住嘴唇,用力拍打林逐一的头:“放开我,你他妈个混蛋……放开我!”

狼入虎口,林逐一哪有再放开的道理。

没多久,林逐一抬起头,嘴角和脸上都亮晶晶的。

“哥哥,你爽完了,也该轮到我了吧。”

林逐一用手背抹了下嘴,把谢时曜从轮椅上抱起,把人放在满是自己衣服的单人床上。

因为刚才用嘴做完了准备工作,没什么阻碍,谢时曜天灵盖很快就变得酥麻起来。

他在朦胧中,试图推开林逐一:“做没问题,但是,咱俩……得先谈谈。”

林逐一眉头一皱:“现在?”

谢时曜道:“是,就现在。”

林逐一怀疑,谢时曜是拿游艇做到一半那回,故意报复他。

但谢时曜看起来特别认真。

谢时曜也没等林逐一说话,直接说:“我查到了……你手腕上那些疤,是怎么回事。“

他顿了顿,攥紧床单:“有些话,如果我不提,你可能一辈子都不会说。那我想先说说我的推测。”

林逐一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不上不下的,可这回,他选择尊重谢时曜:“你说。”

谢时曜深吸一口气:“两年前,你找李叔给我托完话,就飞去伦敦,想开始你的新生活。”

“你想好好活一场,让我看到,我在你这,其实一点也不重要。”

“可你做不到。你也不想认输,不想输给我,你就找到了报复我、让我难受的最好方式。”

“于是你挑了一个周末,那天你在浴缸里放满水,摘了助听器,在手腕上……深深划了好几道,躺进浴缸,在浴室,一个人,孤独的,沉默的,等死。”

“可你没算到,在你要死的时候,浴缸里的水溢了出来,淹了满地,溢出房门,甚至楼下那层都渗了水。物业管理员收到投诉,敲门也不应,只能把门撬开,然后就看到了……你。”

谢时曜说到这里,眼睛已经红了:“你被送到医院抢救,你醒了,你很痛苦,你不想活,你继续伤害自己,一道又一道,医院看不下去,把所有尖锐的东西全都藏好,可你聪明啊,你总能找到办法,医院护士只能把你当高危病人监管。他们把你绑在病床上,时刻盯着,让你连最基本的自由,都失去了。”

“所以你去不了大溪地,因为就连新闻……都是你后来才看到的,等你出院,我早就回国了……我说的,没错吧?”

“林逐一……你他妈,你让我说你点什么好?想逼你说句爱,你就把自己逼成这样?!你到底是在惩罚你,还是在惩罚我?”

林逐一沉默几秒:“哥,咱们现在还连在一起呢,一定要在这时候说这些?”

谢时曜抬手,把林逐一的脸掰近:“没有比这更好的时候了,不在这时候说明白,万一你又跑了,或者想逃避,我怎么办?”

他们离得太近了,不只是身体而已。

除了连在一起的身体,还有鼻梁,眼睛,和两颗正在跳动的心。

林逐一垂眸去看哥哥的脸。

谢时曜脸是英俊的,眼角却是红的。性感又感性,脆弱又坚强。这就是他的哥哥,他的谢时曜。

林逐一不禁想起,当时在英国,他割开手腕血管失去意识后,再苏醒的那段日子。

和谢时曜的猜测差不多,他确实不想活,每每被抢救回来,他总能找到办法,在自己手腕上,再狠狠划一刀。

于是林逐一失去了自由。带有消毒水味道的病房里,好几个男护士操着一口英音,把被医院视作高危病人的林逐一,绑在了病床上。

身上被皮革束带捆绑,强行被输血抢救的林逐一,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便开始找各种不同的理由,哄骗医生,把他放出来,再找个没人的地方死掉。

就这样来回骗了几轮,没人敢再相信林逐一。林逐一手腕都快被刀划烂了,把这样的病人放走,那怎么能行。

连动的资格都不剩下,为了打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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