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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生日,转头就要给我介绍女朋友。介绍就算了,介绍完你又不舍得,抱住我就亲。你真矛盾啊谢时曜。”
“说我不联系你?你联系过我吗?拉黑我的人,不是你吗?就因为我没回你消息,你就再也没联系过我?你不在乎我?不担心我?一点都不?咱俩白睡了这么久?”
谢时曜原本就快了,这么一搞,浑身更是抽搐起来,床单都快被他揪烂了:“别动,等下,等……”
林逐一根本不听,也不知他怎么想的,这回,他竟然没摘助听器。
他继续说:“你欠教训,谢时曜,我等两年了,让我停,你觉得这可能吗?”
这句话最后一个音节才刚落下。
房间里,出现了一道晶亮的水柱,直直窜出,落在林逐一身上,头发上,睫毛上。
林逐一愣怔在原地。
他垂下眼,去看谢时曜。
谢时曜控制不了地颤栗着,眼睛嗔着泪,眼尾红彤彤的。
林逐一骂了句脏话,俯下身,太想吻这样的谢时曜。
谢时曜抖得更厉害了,他捂着自己的嘴,努力不想发出一点声音,可身体背叛了他,林逐一才刚俯身,又有水渍漫了他一身。
林逐一震撼道:“哥,你可真是……”
谢时曜眼里的水光越攒越多,脸上也挂着精亮,看起来,就像个用碎片黏在一起的瓷人。
他颤抖着,在完全失控的状态中,失神了很久。
“唔……啊……”
这要是放在以前,林逐一肯定会继续。
但阔别两年,心里对谢时曜的恨,已然变得越来越少,那颗想弄死谢时曜的心,在两年的分别里,被磨得越来越钝。房间传来“啵”的一声,林逐一想去给他拿张纸,帮谢时曜擦擦脸。
谢时曜随之恢复了少许神志。
他眨了眨迷离的眼,擦了一把脸上的水,抬起脚,朝林逐一脸上蹬去:“给老子滚……”
谢时曜骂完人,就撑着身体,踉跄着想要下床。
可谢时曜腿完全没力气,脚刚着地,膝盖就软了,差点原地下跪。
还是林逐一给他扶住的。林逐一弯腰,想把他抱回去。
啪!
谢时曜和炸毛了似的,迅速抬起软绵绵的手,扇了面前人一巴掌。
林逐一头被打得偏向一侧。林逐一抬手,摸了摸溢出血的嘴角,难以置信地笑了。他原本非常生气,可当他看到谢时曜的时候,所有准备好的词汇,都在喉咙里融化了。
谢时曜眼里盛满了生理性泪水。
那张脸,在林逐一心里,简直我见犹怜。
谢时曜抬起手,指向门口:“穿上你的衣服,滚出去。”
那声音尾音还带着颤。
林逐一整理好心情,克制道:“行了,我抱你去洗澡。”
谢时曜越想越气:“滚,别碰我。”
林逐一探出的手,僵硬地停住。
谢时曜从床头抽了几张纸,去擦身体,语气满是不可思议:“离开我就活不下去?你哪来的这种想法?说出来自己不想笑吗?”
林逐一眼里的怒火快压不住了:“我现在不想和你吵。”
谢时曜稳住身体,去拿扔在床边的衣服,路过林逐一的时候,还故意撞了一下林逐一的肩。
林逐一被这既别扭、又幼稚的举动,搞得心火很旺,他一把拽住谢时曜胳膊,质问:“你到底在气什么?”
谢时曜怒抬头:“你问我?两年不联系,杏无音信,想走就走,想回就回,现在你功成名就回来,想用这句话和我煽情?当我傻逼吗?”
林逐一隐忍着:“怎么会,你最聪明。”
谢时曜用食指,戳了戳林逐一胸口心脏的位置:“伤害就是伤害,缺席就是缺席,混得再好也没用。咱俩光打炮就够了,讲什么真心。”
他开始艰难地穿衣服,把衬衫扣在腿环上。但因为腿没力气,姿态显得格外狼狈。
林逐一叹了口气,走过去,想帮谢时曜一起穿。
结果又挨了一脚。棉花似的一脚。
林逐一有脾气都发不出,只好坐在床边椅子上,冷眼瞧着谢时曜穿衣服:“穿好衣服打算逃去哪?抱着你女朋友哭一场?出门之前,记得先把眼泪擦干,谢董。”
谢时曜穿好衣服,瞪了他一眼,歪歪扭扭往外走。
林逐一“啧”了一声,把套一摘,也跟着穿衣服,跟上。
谢时曜想把人甩开,就绕着三楼走了一整圈,可走着走着,他又想,管林逐一做什么?该尴尬的不是他,该是林逐一!
他带着气,上楼,回甲板。
四楼大家还在玩水呢,陆英承手里拿着威士忌杯,靠在吧台,观赏顾烬生和个傻子一样,在水里和小黄鸭救生圈合照。
谢时曜走到吧台,无视陆英承,指节叩了叩柜台,和调酒师要了杯威士忌:“给我倒杯山崎。”
祝美看到谢时曜终于出现,急忙蹦出来示好:“谢董我找你好久啦,要不要一起下水玩呀,泳池里的水很暖的,加热过了。”
谢时曜看了祝美一眼。
他侧身,半倚在柜台上:“嗯,还是算了,刚才,已经玩过水了。”
祝美发现此时的谢时曜,比之前看起来都要温柔不少,皮肤也泛着光,祝美脸颊一红:“你在楼下洗澡了?”
谢时曜笑道:“年纪大了,吹不得海风,洗个澡,暖和一下。”
“知道自己年纪大,就别四处嘚瑟。”
林逐一的声音,忽然从背后响起。
和这声音一起到来的,是林逐一的大衣。
林逐一将大衣披在谢时曜肩头,从调酒师那里接过谢时曜点好的威士忌,递过去:“拿着。”
他说完,凑到谢时曜耳边,压低声音冷冷道:“喝死你。”
谢时曜不知道这人又从哪里冒出来的。
他不甘示弱,盯着林逐一,抓过酒杯,一口将杯中威士忌一饮而尽,重重撂在柜台上:“再拿一杯。”
这两人微妙的氛围,完全没逃过陆英承的眼睛。陆英承捂嘴轻笑:“谢董,楼下的水好玩吗。”
顾烬生没看见谢时曜上来了,他抱着小黄鸭飘在水里,假装自己是一只鸭,冲杜雪嘎嘎叫。
谢时曜饶有兴趣看向陆英承:“相当好玩,你也可以带着烬生,下楼试试。”
陆英承晃了晃杯,抿了口杯中酒:“谢董是在开我老婆黄腔?”
祝美满脸写着“我是谁我在哪”,他们说的话怎么一句都听不懂啊?到底是哪句话开始漏听了呀?
林逐一原本就烦,他半倚着柜台,搂过谢时曜的腰:“陆英承,我哥今天给你带来多少流量,怎么,连句黄腔都开不得?”
陆英承放下酒杯,眼里多了层危险:“林总,一码事归一码事。不能你们玩高兴了,就调侃我和烬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