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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人呢,忽然,他看见原本谢时曜的位置旁边,竟然摆着印有“林逐一”的名牌。
顾烬生炸了,一拍陆英承:“这这这小子怎么也在!你什么意思!干嘛请他!”
陆英承边和来宾打招呼,边压低声音:“他们两个同框,多有话题度。我也得赚钱。今天杜雪也在,这简直就是最好的推广。完美的修罗场啊。”
顾烬生气得想按人中:“我今天还打算给谢时曜介绍对象呢,你把那疯子找来,我怎么介绍!”
陆英承冷冷扫他一眼:“你最近是不是有点太关注谢时曜了?”
顾烬生莫名觉得恐惧,秒怂:“我俩能成早成了,你,你别这么看我。”
这时候,谢时曜已经从闪光灯里,走了出来,他的高定西装,在闪光灯的反射中,就像披了一层星光。
见自家兄弟如此耀眼,顾烬生脸上浮现出欣慰的笑。
结果没多久,林逐一也潇洒走了出来,银色助听器挂在耳朵上,像装饰一样,那大长腿,和模特差不多。
顾烬生秒变脸,在心里呸了一声。
他正在心里骂林逐一人模狗样,根本配不上谢时曜,忽然,他发现,林逐一唇角有血迹,像是被某人咬破的痕迹。
而谢时曜看起来心情又特别好,至少,比下午的时候,要更神清气爽。
作为曾经征战沙场的海王,顾烬生秒懂。得,又亲了,顾烬生在绝望中,差点没气昏过去。
就像是故意安排的那样,谢时曜的座位,左边是林逐一,右边是杜雪。
谢时曜也意识到,自己被当成了行走的流量包,他和林逐一小声说:“你今天正常点,别再发疯。”
林逐一则松弛地翘起腿,没说话。
谢时曜偷偷瞪他一眼:“能不能把你嘴上的血擦干净,故意留着等被人拍吗?”
林逐一抬眼:“收起你那副哥哥样,擦不擦是我的事,你管得着么?”
他说完,朝谢时曜倾过身体:“我他妈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咱俩有一腿,谢董。”
说到这,他用皮鞋尖,蹭过谢时曜脚踝:“还真得谢谢你给我盖的章。”
镜头对准他们的相机不少,杜雪毕竟见识过林逐一发疯,所以这回,她都不大敢和谢时曜多说话。
按照每人面前的菜牌,前菜一道一道上。长桌上气氛很是融洽,大家相互敬酒加微信,所有根本不熟的人看上去都特熟,就像认识多年的老友。
也有不少人想找谢时曜敬酒,但一看他们这座位安排,纷纷犯了愁。是同时敬谢时曜和杜雪,还是同时敬谢时曜和林逐一?
一个是热传的绯闻女友,一个是曾经板上钉钉的乱/伦弟弟,最近还出现了复合的传闻,这要是敬错了,多得罪人。但又总不能三个人一起敬吧,不要命了?
纷纷投来的目光,让谢时曜很不舒服。他拿出手机,给顾烬生发消息:你家陆英承,给我安排了这么一个好座位。告诉他,他欠我一顿饭,必须得吃最贵的。
他刚打完字,就感到耳侧传来一道压迫感极强的视线。
谢时曜侧头,发现林逐一的目光,正堂而皇之地,落在自己手机上。
眼见被发现,林逐一干脆拿走谢时曜手机,将这条信息逐字阅读。
林逐一“啧”了一声,似乎觉得不够,又在这条消息下,悠然补了一条。
——利用我哥博流量,光请吃饭不够。让我哥入股,不然,利用他人私人关系进行商业炒作,光靠这点起诉你,够你喝一壶。
打完这么一串字,他还故意配了三个小天使emoji,阴阳怪气拉满。 w?a?n?g?阯?F?a?b?u?Y?e?????μ?w???n???????2???????????M
弟弟能这般亲呢的抢哥哥手机,这可是大瓜啊,身后的镜头们纷纷转过来狂拍。
谢时曜只觉又好气又好笑,哪怕他知道林逐一醉翁之意不在酒,只是单纯狗护食秀主权,他还是在心里感慨,真是不怕疯批做疯事,就怕疯批有文化。
他夺回手机:“你爽完了?”
林逐一还在打量那手机:“这还是两年前我送你的手机。为什么不换?”
谢时曜看都没看他:“该省省,该花花。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
“你在撒谎。”林逐一用鞋尖戳他,“不换手机,却把咱俩那张合照的壁纸换了。哥哥,你口不对心啊。”
那冰凉的鞋尖怼在腿上,谢时曜静悄悄将腿移开:“你记忆力不错,我两年前的壁纸,你都不肯忘。”
林逐一伸出食指,点了点自己脑袋:“我忘不掉。”
“哥,关于你的一切,我根本,就忘不掉。”
谢时曜不想被拍,连张嘴的幅度都很小,用恼怒的语气骂:“又在趁机和我表白?”
这时有人端着盘子上菜,林逐一侧身让位,压低嗓音:“表白?恨你恨得要死,当然忘不掉,少给自己脸上贴金。”
杜雪听得脸都憋红了。
而林逐一刚好注意到了杜雪:“嗨,嫂子,都忘和你打招呼了。”
杜雪满脸“别和我说话我不想夹在你们兄弟中间上头条”。
林逐一幽幽一笑:“嫂子,那天我走了之后,你们那顿火锅,吃得还好?”
谢时曜不想让杜雪难堪,解围道:“很好,特别好,或许就是因为你走了,才吃得那么好。”
林逐一完全没理谢时曜,眼神就像鹰似的,一直落在杜雪身上。他从兜里拿出手机,屏幕一亮,对准杜雪。
食指点在屏幕上,输入“0822”,咔哒一声,屏幕解锁。
林逐一和杜雪说:“我手机密码,可一直都是我哥生日。嫂子,你呢?”
杜雪感受到杀气,吓都吓死了,在桌底下狂踢谢时曜,求大哥救场。
谢时曜用视线扫射他:“你想表达什么?你很深情?”
林逐一呵呵一笑,侧头低声回道:“没,我就是纯发贱。”
谢时曜道:“知道发贱就把嘴闭上,吃你的饭,别和个斗鸡似的,见谁都啄。”
林逐一静静看了他一眼。
他将盘子里薄薄的三文鱼卡巴乔切下一片,用叉子送进嘴里,故意嚼得很大声。
祝美坐他们对面,一直想找机会搭话呢,看见他们终于安静下来,想着也是时候敬酒了,便拿起香槟杯,和谢时曜说:“谢董,头一次见面,这杯我敬你啦。“
林逐一抬眼,不悦打量祝美。
谢时曜出于礼貌,抬起杯,准备碰杯。
没想到,林逐一伸出戴表的那只手,拿起自己杯子,胳膊一横,挡在谢时曜面前,抢先碰了碰祝美的香槟杯。
碰完,他连话都懒得说,就将杯中香槟喝下,继续吃饭。
谢时曜体面的笑容僵在脸上。
这发生的一切,全被顾烬生看到了,他悲愤地在桌下拽陆英承裤子:“不是,你管管他啊!他凭啥这么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