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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互相折磨度过余生?抱歉,和定时炸弹过日子,我做不到,这种随时都要恐惧被炸死的感觉,太差了。”

林逐一喉结滑动:“你把话说明白。”

谢时曜笑笑,语气近乎无力:“承认你对我有感情,就这么难?”

林逐一道:“除了恨,我对你还能有什么感情?”

不错,这才是林逐一,那个和他在老宅互相伤害,斗智斗勇的林逐一。

谢时曜心酸摇头,觉得面前这人可真傻,虽然智商超群,可内里,却是个傻的,连失忆的版本都比不过。

他叹了口气:“你掰断手指眼都不眨,失忆的你都敢诚实说爱我,现在记忆回来了,你反倒没胆量说句爱?”

林逐一辩不过,又不想听,准备摘下助听器。

又是这动作。

谢时曜忽然抬手,抓住林逐一的手,在激动中,准备逼弟弟一把:“很好,如果你觉得,你不爱我,那咱们两个,就这样吧。”

“就这样吧?”林逐一猛然抬眼,“没有我,你能活得下去?”

谢时曜说:“当年,我一个人去美国,连学费都没有,浑身上下只有四千块钱的时候,我也以为我会活不下去。”

林逐一先是难看地扯了一下嘴角,随即又有泪水,从他气红了的眼里,不自觉掉落。

“开什么玩笑,你离不开我,谢时曜,你做不到离开我。我和你睡过的其他所有人都不一样。”

那眼泪一路坠落进嘴角,很咸,很涩,谢时曜尝着眼泪的味道,心里比那眼泪更涩:

“林逐一啊,说真的,咱们也老大不小,我需要的,不是连恨和爱都搞不清的傻逼,我要的是真正的兄弟,也是堂堂正正的伴侣。”

“你能做到,我会用一辈子对你好。做不到,就离我远点,谁也别再祸害谁。当时带你去看心理医生,人李主任告诉过我,我能激发出你性格里最恶劣的那一面,建议我放手,但我没有。我不舍得啊。后来我在书店门口,看到你和同龄人聊天聊得那么开心,我也动摇过,怀疑过,咱们这关系,到底,对么。其实我一直都知道这是错的,可你在车里亲口说爱我的时候,那么诚恳,那么纯粹,林逐一,我承认我变贪心了,一开始我只是喜欢你的脸,后来我想要个家,再之后,我想治好你的情感障碍,可现在,见识过你的纯粹之后,我没办法像之前那样混沌着过,我不想再拿伤害当亲密。我是个人,经不起来回这么作。你宁可为我断指啊,你还不爱吗?承认爱就这么难么?”

林逐一边哭边笑:“说这么多,不就是想赶我走?凭什么一切都要按照你的节奏来?谢时曜,我有的是办法缠着你。”

谢时曜不再说话,用他坚定的眼睛,凝望着林逐一。

雨水洗刷着糖果店的玻璃门,纵横的雨迹,映在谢时曜脸上,像没有痕迹的泪,一滴,两滴,三滴。

林逐一感到害怕。他有种预感,他快要失去谢时曜了。

为了逼谢时曜收回这句话,林逐一用力扯开谢时曜的衣服,俯下身:“之前和失忆的我做/爱爽么?我看,是不是时候的我太惯着你,让你有点飘了?”

“我看你就是欠惩罚,谢时曜,我会让你亲口把刚才的话收回去。”

谢时曜自然不能从,于是两个人扭打在一起。

他们撞得售货柜哐哐作响,柜子里的东西落下,碎了一地。谢时曜一个不稳也摔在地上,林逐一找准时机,压住他,把谢时曜双手往地上一按。

谢时曜吓得一激灵,头皮发麻:“操你妈,你疯了!”

很好,能把不喜欢骂人的谢时曜,逼到骂粗口,这让林逐一找回一丝熟悉的安全感:“我妈死了,你想草也草不到。”

真他妈是个混蛋。真不如失忆一辈子。

谢时曜反手就是一巴掌,特响亮:“这就是你的回答?是不是?说不出爱,就想上我?你可真是个懦夫!”

林逐一不想听,用吻,堵住谢时曜的嘴。

谢时曜照着那嘴唇,狠狠咬了一口。这是人吗?真想弄死林逐一!

林逐一痛得皱眉,谢时曜找准机会,一把推开林逐一,站起来,边穿裤子边说:“你真是没救了,咱俩完了,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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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逐一呆滞了一瞬。

不对啊,以前那被他关在公司的谢时曜,不会说出这样的话。那时候,自己只要消失一小会儿,谢时曜就会紧张到胃痛。

林逐一张开嘴:“你又不要我了么。”

“我又要……被你抛弃一次了?”

“抛弃?”谢时曜不可思议地抹了把脸,裤子才穿了一半,就站到林逐一面前,带着当年负气离开北城的所有怨,所有恨,啪啪照着林逐一左右脸,抽了两巴掌:

“是你一次次破坏我和我爸的关系,是你在我爸面前,一次次害我心灰意冷,连高中都没上完就跑去美国。你怎么有脸说,是我抛弃了你?要不是我内心够强大,我早就被你毁掉好几次了!”

林逐一似乎完全没听进去,只是重复谢时曜之前的话:“所以,咱俩完了?”

谢时曜将拳头握紧,又松开:“完了!我在美国的账户里,给你存过一笔钱,够你呆几年。离我远点,别再靠近我。”

林逐一懵了:“这算什么,分手费?”

谢时曜沉吟片刻:“咱俩没在一起过,又何谈分手。”

林逐一不明白,没了谢时曜的世界,北城也好,美国也好,他除了等谢时曜,还能做什么。

在他过往十八年的人生里,除了谢时曜,他又剩下什么?

林逐一在愣怔中说:“我不爱你。你为什么非要逼我说爱呢。”

“我只是……离不开你。”

谢时曜已然推开糖果店的门。

脚才踏出半步,忽然,谢时曜红着眼回头,铿锵有力:“可我爱你啊。”

他带着委屈,又念叨了一遍:“可我爱你啊,林逐一。”

天上刚好轰隆隆出现了雷声,雷声和谢时曜的话一起,重重劈进林逐一的心。

林逐一摇头:“你说什么胡话呢。”

“谢时曜。”

“三番五次把我丢下的人,也有资格说爱?”

“你敢再说一遍?”

“谢时曜?”

“你还敢再不要我一回?!”

没人能再回应林逐一。

只因那雨迹纵横的门口,已然空无一人。

开车回北城之后,谢时曜没敢回海边别墅,更没敢回老宅。

出于过往十年对林逐一的了解,他甚至都没敢住自家曜世酒店,而是在宝格丽酒店开了间套房。

然后,谢时曜发了一场烧,烧了一整周。

谢时曜把发烧的原因,归结于之前的纵欲。是,摆脱了林逐一,他一点都不伤心,一点都不。

他知道林逐一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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