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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一层水洼。
哥哥就是他眼里最完美的人,也是最能勾起他欲望的人。
可林逐一不敢说。那是他哥,万一说了,把哥吓跑怎么办?
林逐一在心里期待着谢时曜快快睡着,同时暗中观察,等谢时曜睡着后偷亲。
等待的过程真让他心痒难耐,本以为谢时曜要就此睡着了,忽然,谢时曜闭着眼开口:“林逐一,喜欢这个词不能随便说。”
林逐一愣了愣:“为什么?”
谢时曜道:“以后你会有喜欢的人,知道吗?我是你哥,所以这个词不能用在我身上,这不对。”
林逐一不服气,他不想反驳哥哥,只能转移话题:“哥哥,你之前还没和我说清楚,为什么我要和你装失忆。”
这人果然不好忽悠。谢时曜只好半真半假:“之前,我出国读了四年大学。等我再回国,你怕我不要你,就靠装失忆耍赖皮,逼我养你。”
林逐一大脑飞速处理信息:“可我们不是关系最好了吗?你出国为什么不带我一起?”
那不得问你自己?你以前做的事儿,哪件像人了。
谢时曜张口胡诌:“因为你那时还在上初中,年纪太小。”
也不知这答案是否说服了林逐一,林逐一没再说话。
一周后,谢时曜定制的新助听器寄到了。
谢时曜第一时间拆快递,亲手给林逐一戴上,细细欣赏了一番:“帅,真帅。”
助听器是银色亮面的,挂在耳朵上,乍一看,和耳骨钉差不多。
这助听器到了,谢时曜也算是完成了一桩心事,自然心情特别好。为了检查质量如何,谢时曜对着助听器开口:“能听清吗?”
林逐一装听不清,摇头。
谢时曜见状,把助听器取下,放手里掂了掂,重启了一下,再次给林逐一戴回去,趴在耳边说:“这回呢。”
林逐一继续摇头。
谢时曜若有所思,暼了弟弟一眼,又对着助听器说:“喂,我讨厌你。”
林逐一瞬间变脸:“你说什么?”
谢时曜心想果然装听不清,这小子就算失忆,也是满肚子坏水。
可林逐一似乎很在意这句话,谢时曜还没来得及再开口呢,林逐一直接把谢时曜扑倒在沙发上。
落地窗外,午后的海浪一茬接一茬,太阳在水波里烙下金色的碎光。那金光在水面上碎成千万片,每一片都亮得刺眼。
沙发上,林逐一骑在谢时曜身上,两个人面对面对视,他们被光缠绕,就像一起在光里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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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逐一说:“你怎么能讨厌我。我每天这么忍耐,就是怕你讨厌我……你怎么能讨厌我?”
谢时曜想说他开玩笑的,稀罕你还来不及呢。可林逐一看着太认真,反而显得他这玩笑话很不是人。
但,忍耐?谢时曜诧异:“你有什么可忍耐的?”
林逐一沉默不语。
谢时曜不知道,这些天,林逐一内心经历了多少惊涛骇浪。
他更是没空去细想。
只因在海浪声中,他眼睁睁看着林逐一倾身,捧住自己的脸,虔诚吻了上去。
如果谢时曜是只猫,那此刻他肯定浑身炸毛。他第一反应,是在震惊中,把林逐一推开。
可林逐一却固执地把他抱更紧。
熟悉的吻勾起了曾经的回忆,在这朝思暮想的亲近中,谢时曜喉咙中发出舒服的声音,人也变得意乱情迷。
林逐一偷瞄谢时曜的反应,见谢时曜并未因此震怒,他忐忑的心也安定下来,动作也更大胆了些,人不停往谢时曜身上蹭。
“哥哥,我真的好难受,能帮我吗?求求你,哥哥。”
在惊吓中,谢时曜理智瞬间回归:“你想上我?”
林逐一声音闷闷的:“哥哥,对不起,我想明白了,我不想娶老婆了,我想娶你。”
谢时曜没忍住,在心里骂了句我操。
这要不是失忆,他这辈子都不可能从林逐一嘴里,听到这种话。
谢时曜脑子一热,一时间也把重点搞错了:“我们是两个男的,你拿什么娶我啊?你能弄清楚……你对我是什么感情吗?”
林逐一特认真:“我会把伤养好,努力赚钱,给你买大房子,买衣服,买超跑。哥哥,其实我那天看到你在卫生间自/慰了,从那天起,我每天都想草你。我忍不住了,我不想忍了。”
这话信息量太大,把一向能言善辩的谢时曜,都搞得无言以对。
林逐一又碰了碰谢时曜的嘴唇:“哥哥,失忆以前,我们也亲过吗?为什么我亲你的时候,会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谢时曜是真的很想念林逐一的身体。
但他更怕重蹈覆辙。
他太清楚,他们的过去,说不上幸福,说不上健康。借着这次失忆,他们原本能洗牌重来,林逐一也能拥有更纯净、更健康的新人生。可如果又这样重新搞在一起……
谢时曜浑身燥热,喉结滑动:“你说了那么多,但你也没回答你对我是什么感觉。答不出吗?”
林逐一似乎很想回答这个问题,但他总结不出来,急得脸都涨红了。
谢时曜在心里叹气,是啊,这傻子有情感障碍,又怎么能清晰说明白自己的感情呢?
懂他的残缺,又珍视这份纯粹。谢时曜耐心引导:“你看到我的时候,会有什么感觉?”
林逐一想都没想:“温暖。”
“还有呢?”
“心跳得很快。”
“没了?”
“觉得你是全世界最漂亮的人。”
“……”
“还有、哥哥,我不知道这样对不对,但是靠近你,我会自卑。怕我,不够好,配不上你的好,不够被你看到。”
和过去十年纠缠不一样。此刻的林逐一,眼里一片赤诚。
谢时曜忽然不想再骗自己了。
他抬手,抚上林逐一的脸:“傻瓜。你搞不懂自己的感情,那我教你。”
“你说你硬,你想草我,其实这都和性/欲没关系。这就是喜欢。”
“林逐一,其实你特别喜欢我,从很久以前开始。”
他和林逐一对视,仿佛不是在对着此刻的弟弟说,而是在对着那让他恨了十年,掂记了十年,满心全是算计和占有的林逐一说。
早在被囚禁那会儿,谢时曜早已想明白了。
如果不是太喜欢,谁又会执着地恨一个人十年。
他们之间,原本就是最朴素的喜欢,之所以斗来斗去,是因为那时年纪太小,他们太笨,全都用错了方式。
为何能一次次纵容林逐一,林逐一为何能不经思索,豁出命救他。
还不是因为他们早就互相喜欢。
谢时曜叹了口气:“这一次,我会重头教你。谁叫我是你哥。”
他伸出手,把林逐一的掌心贴在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