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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你肯听我的,我能让你在半年内,在你爸面前,扬眉吐气,证明你自己。”

鹿鸣重重吸了口烟,话里话外松动了不少:“我就是有能力,我爸眼瞎,我每天早起去公司我爸都看不到,就会挑我的毛病。”

谢时曜后脑勺一跳一跳:“先把我松绑吧,咱们坐下来谈,行么?这绳子捆太紧,我手麻。还有啊,我看你温哥华也没必要回了,留在北城,和我一起赚钱吧。”

鹿鸣看着有些动摇:“你先说,有什么靠谱的项目,我听听。”

谢时曜正准备张口胡邹。

就在这时,房间门,被人用力推开。

门后,是个一身黑衣的男子,看起来比鹿鸣大几岁,更精瘦些,却也更高些。

鹿鸣立刻心虚地站起来:“沈、沈夜!”

沈夜阴沉着一张脸:“鹿鸣,出来,咱俩聊聊。”

鹿鸣眼神在谢时曜和沈夜之间瞟来瞟去,最终,他还是快步出去,关好门。

于是屋里只剩下谢时曜一个。

门外,时不时能听见鹿鸣和沈夜的交谈声,沈夜的声音听起来很生气。

谢时曜一边听,一边挪动被捆住的身躯,找寻能割断绳子的利器。

看来这两人不是亡命徒,挺好,给了他能交涉的机会。

只是这沈夜看着,没鹿鸣那么好搞定。

谢时曜头上的汗混着血一起往外冒,刚才鹿鸣说过,看完了一部电影自己才醒,一部电影保守估计也有一个半小时,那现在至少晚上十一点。

林逐一能找到他么?

突然门被重重打开,那声音太响,谢时曜浑身一激灵。

沈夜视线在谢时曜身上扫了一圈:“哦,看来你想跑。没用的,这是我平时招待客人的会所,私人的,不对外开放,离市内很远。”

沈夜在沙发上坐下,敞着腿,观察地上的谢时曜:“你刚才,和鹿鸣说的的话,我都听见了。”

“你分析得挺对。鹿鸣确实不是老板,我才是。”

“不过,我不像鹿鸣那样,着急在他爸面前证明自己,钱我也不缺。”

谢时曜镇定问:“那沈老板把我请到这里的原因是?”

沈夜视线沉沉压在谢时曜身上:“我知道程止夕给你下过药。他想报复你的朋友,结果,误伤了你。”

“托你的福,我夜店被迫停业,程止夕没个几年,也出不来。”

谢时曜试图偷偷挣捆住手的绳子:“沈老板既然知道我被下了药,怎么第二天连个道歉也没有。如果真有心,想找到我不难,就像现在。”

没想到,沈夜笑了。

他接下来的话,让谢时曜浑身冰凉。

“程止夕是个笨蛋。他人傻呼呼的,做事从不考虑后果,但他努力,真诚,能喝,做饭好吃,笑起来也好看。”

“我这么说吧,程止夕跟了我几年,今年是第三年。”

“程止夕家境不好,现在日子刚刚好过了些,你就把他弄进去了。你只是狼狈了一晚上,我们却好几年不能一起睡觉。你觉得我会轻易放过你么,谢董?”

谢时曜表情僵在脸上。

沈夜笑眯眯地说:“我想,你一定很能理解我的心情,毕竟你和你爱人的故事,在网上传得沸沸扬扬。”

这沈夜明显准备充足,谢时曜意识到,这沈夜不是个能随便忽悠的,他只能拖延时间:

“我弟可不是我爱人。从小到大,他比你更想杀了我。”

沈夜自然不信:“你们做过爱么?”

谢时曜哑口无言。

沈夜道:“看来做过。你也不用骗我,你们挺出名的,网上都说你们很相爱。你消失了,他会找你么?怕是在找你的路上了。”

说到这,沈夜期待地望向窗外:“他能找到这么?要不我给他发个定位吧,让你亲眼见到弟弟被毁掉人生的瞬间。”

谢时曜脑袋在流血,但头脑清晰:“你毁不掉。”

“你哪来的自信?”沈夜问。

谢时曜嘴角翘起:“因为我们早就把对方毁过好几次了。”

沈夜目光凝滞在谢时曜身上,眼里闪过一丝嫉妒:“听起来,你和你弟弟,比我和止夕,要更深刻。”

谢时曜从不在嘴上认输:“那是自然,不然程止夕为什么还要给我朋友下药?我看你俩关系也没多好。”

沈夜的脸瞬间黑了,他抬脚,一脚狠踩在谢时曜身上:“那你呢?你和你弟都这么深刻了,他怎么还没找到你?”

谢时曜被踩得咳了两声:“你理解错了,我们两个、可和深刻一点都没关系。”

沈夜低头看他:“那是什么关系?在商场接吻,上过他,还毁了对方好几次的关系?说真的,我有点嫉妒了。“

这人脚上的劲儿特别大,谢时曜感觉自己肋骨都快被踩断了:“我你也嫉妒?你这人好像有病,要不我把他借你两天?祸害死你。”

沈夜眼神冰冷,嘴角却残忍上扬:“弟弟也好,情人也好,你在意你弟弟么?”

“谢董,你最好在意,这样你们两个之间,至少有一个,才能体会到我现在的心情。”

谢时曜努力抬手,用指尖勾住沈夜的裤脚,朝他吐了口唾沫:“滚远点。”

沈夜不明白,谢时曜哪来的底气这么硬气。拽起谢时曜,把谢时曜的头往墙上撞:

“知道我为什么要选今天么?你那弟弟每天和你寸步不离,我找不到你落单的时候啊。当然,如果他真能找上门,那我就没办法了。”

谢时曜发自内心说:“你敢惹他?你不要命了?”

沈夜并没听出画外音:“哦。我当然敢,你不了解我,我可以温和,也可以狠。更何况,我现在有种失去一切的感觉。等你那弟弟来了,我告诉你,他完了,我会让你眼看着他被我一点点毁掉,让你变得和我一样,什么都不剩下。”

谢时曜耳畔嗡嗡作响。虽说从小和林逐一势不两立,但内心深处,确实油然升起一股保护欲:“我以前也以为我什么都不剩。”

“但现在想想……”

“有个神经病,还在等我回家啊。”

谢时曜话音落下,他偏过头,张开嘴,用尽浑身力气,一口狠咬在沈夜手背上。

沈夜手一抖,表情狰狞起来。

他条件反射般,掐住谢时曜脖子,那力气太大,谢时曜几近窒息。

手脚被捆着动不了,这感觉让谢时曜绝望,连喉咙都只能发出破风箱般的气音。

沈夜欣慰道:“如果你死了,你爱人得有多伤心啊。可如果残疾呢?毁容呢?断我财路毁我爱人,我得先好好折磨你一番才解气。”

他松开手,盯着趴在地上大口呼吸的谢时曜,从口袋里抽出折叠刀,威胁一般,用刀背滑过谢时曜的脖子:

“你这怎么有道疤啊,以前也被人割过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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