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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旗号的拒绝,他倒也不太讨厌。
他坐直了,看了看表,手机连上车内蓝牙,把导航调出来:“行吧,那正好去看心理医生。我提前约过了。”
林逐一斜眼看他:“都约了医生,还想着那点事。不怕迟到?”
谢时曜嚣张道:“别在这和我演正经,你一个纯疯子,哪来那么强的时间观念。”
林逐一下意识回:“因为你时间观念强,每次开会都要提前十分钟,比所有人都先到。我这是在学你。”
说完俩人都怔了怔。
等意识到林逐一刚才说了什么,谢时曜后知后觉问:“所以当时你把我关起来还不忘按时上班,也是在学我?”
林逐一没否认,但是纠正了一下:“我是想帮你盯着公司,不希望你看重的东西,因为我而出现问题。我不想背锅。”
谢时曜品了一下这话:“这么看,我还真有点哥哥样子,无论如何吧,至少还能把你往好的方向带一带。”
就是代价有点高。
被关了一个月不说,林逐一所作所为也完全不是人。谢时曜怎么想都觉得,那两遍烟灰缸爆头真是砸轻了。不够解气啊。
要不等林逐一头上的伤彻底养好,再补给他一烟灰缸吧。
林逐一浑然不知,他哥正在心里盘算起下一次开瓢,他踩下油门,单手转起方向盘,往医院开去。
接待他们的是医院的精神科李主任。
大约五十分钟的咨询时间,他们两个分别进入李主任的办公室,美其名曰,谈心。
叮嘱林逐一不准乱跑后,谢时曜率先进去。
李主任是个五十多岁中年人,一双眼炯炯有神,作为第一次咨询,李主任开始温和询问一些关于谢时曜的基本问题。
“我可以称呼您谢董吗?”
“可以。”
“好,今年多大了?”
“二十二周岁。”
“现在是已婚?未婚?”
谢时曜往座椅上一靠,翘起腿:“不结婚。”
李主任在本子上刷刷记了起来:“有什么事情,是您想通过我来帮您解决的?”
谢时曜盯着锃亮的皮鞋尖:“嗯。我弟弟吧,他智商很高,但是情感上是个残疾。我怀疑他有情感障碍。”
“他好像,分不清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
李主任思索一瞬:“谢董,那您的问题是什么。您也会分不清么?”
窗外的光线透过百叶窗,在谢时曜侧脸切割出明暗交错的条纹。
谢时曜沉默了很久:“我不在乎我能不能分得清。这不重要。”
李主任便问了一些谢时曜的过去。
于是谢时曜花了二十分钟时间,把和林逐一的初遇,一直到葬礼再相逢,林逐一装失忆只为了缠上他……
过去的十年恩怨化作陈述,一股脑儿灌进李主任脑袋里。
李主任边记录,边蹙紧眉头:“听起来他对您很有执念。那之后呢?发生了什么,让您感觉自己需要帮助?”
谢时曜轻松说出吓死李主任的话:“后来吧,我们之间发生了点误会,他把我关起来了,关了有一个月。一开始我挺生气的,想弄死他,后来也只是简单给他开了个瓢。还挺纵着他吧?”
李主任握笔的手一抖:“那你们现在,是什么关系?过去这些事情,你是看开了,就打算这样算了?”
谢时曜的笑容苦涩起来:“这就是我找到你的原因。之前有一次,我们喝了点酒,然后我去厨房拿刀想自杀,但我对这件事没印象。嗯,还有,只要我一个人的时候,我会听见很多声音,很吵,我会很……焦虑。他在的时候,我会好很多。”
“这些已经影响到我正常生活了,我需要一个解决办法。”
想谢时曜这种人前精神,人后抑郁的患者不少,李主任整理好思绪:“听起来,这些症状都是你弟弟把你关起来之后才出现的。可他把你变成这样,你恨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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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时曜麻木道:“特别恨。”
过了一会儿,谢时曜抬头:“但我也希望他能走正道。”
李主任问:“你想尽一个哥哥该有的义务?”
谢时曜轻轻点头。
李主任道:“看来他对你很重要。”
谢时曜怔了一瞬:“一点都不重要。”
开什么玩笑。
也许,比我想象的还重要。
五十分钟的聊天结束,李主任对谢时曜做出初步诊断,表示谢时曜有常年累积且最近越来越严重的抑郁倾向,还有潜在的创伤后应激障碍。
李主任简单给谢时曜开了药,说他需要后续继续配合治疗,还要抽时间来做检测。
这结果倒和谢时曜想象的差不多,只是真听到李主任一锤定音,他心里还是有点堵,看林逐一的眼神也多了一层怨。
等林逐一进房间的时候,他还趁机故意踹了林逐一一脚。
诊断归诊断,该撒的气一点都不能少。但他也会在等林逐一出来的时候想,他和林逐一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能是个头啊?这样生活下去,对他们而言,到底对不对啊?
林逐一用一招心理囚禁,把他关了一个月。这人能囚禁他,也能镇压他的焦虑,能让他想死,也能让他贪生。
这条路真的对吗? w?a?n?g?址?F?a?b?u?Y?e?i???ü???é?n??????②????????????
好像漫长得根本看不见尽头啊。
五十分钟很快在谢时曜的内心煎熬中结束,李主任出来后,拉着谢时曜单独聊了聊。
笼统来讲,谢时曜的揣测是对的,林逐一确实有混淆情感的症状,他的身体能分辨得出感情,但心分不清。
谢时曜便问,那他能做什么?
李主任抬了抬眼镜,说林逐一如果脱离有他的环境,表现和正常人无异,甚至相当优秀,是社会大众眼中能够认同的精英。
或许是谢时曜激发了林逐一最坏的一面,也有可能,是林逐一只允许他看见最真实的自己。
所以谢时曜有两条路可走。
要么陪他,要么,就放手。
谢时曜的心像被拧了一把,挺疼的。
正好这时候林逐一拿着单子取药回来。
谢时曜冲李主任淡淡道:“我知道了。那我们,就先走一步。”
说完,他转头就握紧林逐一的手,把朝门外走:“回家。饿了。给我做饭。”
在我后悔之前,走得再快些。让所有的一切都追不上我们。
因为烧没全退,晚上,谢时曜除了吃布洛芬,还得吃李主任给他开的新药。
床头开着一盏小夜灯,两人躺在床上,林逐一躺在谢时曜怀里:“李主任和你说什么了?”
谢时曜闭着眼,有点困:“让你少作妖,让我和你好好过。”
第二天,谢时曜在公司开完会,市场部经理来找谢时曜,商量策划案。
谢时曜站在自己办公室里回头一看,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