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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声音,带着点故意撩拨人的意味。
程止夕一点一点打量顾烬生:“你不记得我了?”
顾烬生晃了晃杯中的冰块,将长腿搭在桌上,斜着头笑道:“我一年要见很多人。”
程止夕若有所思点点头:“好。也是。”
谢时曜也看明白了,明显顾烬生以前渣过程止夕,还把人忘了。
真是渣得明明白白。谢时曜抬眼,眼看程止夕在顾烬生旁边坐下,两个人有说有笑喝了几杯。
夜店似乎是又来了其他客人,程止夕便出去招待。没多久,程止夕拿了瓶18年的山崎过来。
“今天送了我这么多业绩,这瓶酒,就当我送你们。”
谢时曜诧异抬眼,这酒拿来送人,着实有点贵了。
顾烬生这边,已经和程止夕玩起了骰子,有来有回的。
谢时曜眼见暂时没他什么事儿,就出去上了个厕所。
等再回来,程止夕拿着一杯酒,和顾烬生敬酒。
而顾烬生不知道又喝了几杯,人已经开始犯迷糊,眼睛都睁不开。
谢时曜走过去,拿过顾烬生手里的杯子:“他喝多了,别让他再喝。“
程止夕很想把杯子拿回来:“老板,我看顾烬生还能喝呀。”
谢时曜心里已经开始烦躁,他紧盯着程止夕眼睛,不悦地将杯中酒喝光,放在桌上。
这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你还不走?
程止夕察言观色惯了,看懂了谢时曜眼里的警告。他欲言又止,咬紧嘴,似乎很想说什么,但忍住了,只好推门离开。
谢时曜觉得这程止夕很不对劲。
很快,坐回卡座的他,就明白这到底是因为什么。
自从喝下顾烬生手里那杯酒,谢时曜就浑身发热。
尤其是下面。
谢时曜大口呼吸,根据身体的状态判断,程止夕的欲言又止,和刚才那杯酒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他心里已经有了定数。
他捏了捏鼻梁,气得狠狠推了一把顾烬生脑袋:“你到底在外面欠了多少风流债?你烂摊子都扣我头上了!”
顾烬生头歪在一边,迷糊睁眼:“啊?说什么呢,兄弟,你脸好红……”
谢时曜知道顾烬生已经喝麻了。本是为兄弟两肋插刀,结果插了自己一刀,靠不上不说,还得给兄弟兜底。
趁着还没那么难受,谢时曜把男模都赶走,立刻打电话给司机,描述了一下程止夕的长相,让司机赶紧把人抓回来。
司机办事效率也高,在谢时曜浑身热到发燥,要靠憋气维持冷静的时候,终于,司机推开门,把满脸惊慌的程止夕带来了。
谢时曜朝司机比了个“走”的手势。
然后,他走过来,居高临下审视程止夕,开门见山:“胆子挺大,你敢对我兄弟下药?”
可能因为谢时曜看起来太冷静,太有压迫感,程止夕腿一软,竟然就直接招了:
“对不起!我,我没想到你会替顾烬生喝那杯酒、我真没想到!”
谢时曜用手指,恶狠狠点了点程止夕胸口:“放心?怎么,因为我兄弟不记得你,你就敢下药报复他?”
程止夕瞳孔一颤:“他玩弄我感情,还不记得我了、我不该生气吗?再说,我就是想把他带走教训一下他……”
卡座上,顾烬生闭眼躺着,连发生了什么都没听到。
谢时曜震怒道:“我管你是因为什么。别想着跑能解决这事儿。”
“我们是客人,你有几个胆子敢给客人下药?”
“实话告诉你,刚才你给顾烬生下药的杯子,还有你拿来的那瓶酒,我都会当证据收起来,更会找人盯着你一举一动。如果明天,我因为你的行为,身体出现一丁点儿不舒服的症状,咱们两个,法庭上见。”
程止夕都快哭了:“对不起,我给你赔点钱吧……”
谢时曜道:“钱?我最不缺的就是钱,告诉你,你完了,知道么?”
“现在,滚吧。”
程止夕落荒而逃。刚出门,就打开手机,给他的置顶打语音:“沈夜,我好像摊上事儿了,怎么办呀……”
房间内,程止夕人才刚走,谢时曜连忙伸手撑住墙,止不住大口呼吸。
也就这时候,桌子上,顾烬生的手机亮了。
来电显示,陆英承。
谢时曜看了眼顾烬生。
抱着替你挡了灾,你也别想太轻松的念头,谢时曜心里带着气,把电话接了起来:
“我是谢时曜。顾烬生喝多了,来接他。快点,我陪不了多久。”
陆英承声音冷冷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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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路上。”
“十分钟。”
谢时曜也没空去想,陆英承怎么会知道他们在哪。他把手机向旁边一扔,坐在卡座上,用手背撑住头。
以现在这状态,肯定是没办法带顾烬生回去。司机还得盯着程止夕,管不了顾烬生,也不能把这家伙一个人扔这儿。要是真有喝多的人推门进来,发生了点什么,要是再把顾烬生喝醉的模样发网上……简直想都不敢想。
谢时曜额头冒出汗珠,鼻息越来越烫。
他愤愤握拳砸了一下自己的腿。
谢时曜用快被烧干的理智,找了个口罩,垂着头,把自己脸遮上,又叫了服务员进来,让服务员把男模们留下痕迹收拾干净,以防陆英承看到后,为难顾烬生。
身体里似乎藏了一座活火山,哪里都是热的。谢时曜一连喝了两瓶水,都没觉得能降温。
还好,在谢时曜耐心快耗尽的时候,陆英承终于出现在包房门口。
陆英承一身黑色细钻高定风衣,头发抓得利索,他视线掠过谢时曜,在房间里扫了一圈,看到不省人事的顾烬生,面色立刻冷了下来。
“谢董,真是好酒量。”
谢时曜没空在这陪陆英承阴阳。
他双手插兜,站起来,隔着桌子和陆英承对视:“顾烬生就交给你了。如果明天,你让我在新闻头条上看见他,或者,你再敢让他消失一次,陆总,我会用我的方式,让你偿还该有的代价。”
“那么,先走一步。”
皮鞋落地声响起,谢时曜在门口停下,回头:“哦,对了。我对顾烬生真没意思。不然……”
谢时曜一笑:“根本,就轮不到你啊。”
因为提前叫好代驾,谢时曜刚上车,就满脸潮红扯开领带,和脖颈上的丝巾:
“回老宅,快点。”
司机很是听话,一脚油门就轰了出去。
谢时曜将头倚在窗上。他额头太烫,皮肤接触窗玻璃的地方,都蒙上了一层小小的细雾。
他很想就这样睡一会儿,但做不到。好热。无处不在的热,裤子都快被撑爆了。
谢时曜咬住嘴,为了不让司机听见他过快的呼吸声,甚至还把车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