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83




谢时曜在战栗中,深深看了他一眼。

然后他俯身,捏住林逐一的下巴,吻了上去。

先是牙齿的碰撞,紧接着是舌头的纠缠。汗水流进嘴角,混合了之前的泪,连同那些无法说出口的愤怒,连谢时曜自己都厌恶的羁绊,全部一起渡了过去。

他们分开时,嘴唇牵扯出带血的丝线。

林逐一先是惊讶,最后眼里露出得意:“看来你不想停。”

谢时曜手撑着床,直起身,带着一些怜悯的意味,张开嘴,一字一句:“林逐一……”

“对不起了。”

林逐一读懂了那唇形,眼中得意更甚。

他太满意,于是根本没注意到,谢时曜的手,已然绕过他,摸上了床边的烟灰缸。

谢时曜俯视他:“这段日子,托你的福,我从来没这么依赖过你。可我真没想过,你能这么不是人。”

“也该醒了。你也是,我也是。”

话音落下。

谢时曜高高扬手,用烟灰缸砸向林逐一。

咣当一声,带血的烟灰缸重重落地。

屋里先是传来有东西拔出来的声音,谢时曜起身,按耐住内心所有让他生理性不舒服的情绪,把浴袍当绳索,将被开瓢后昏迷的林逐一捆在床头。

做完这一切,他进浴室,冲走了满身黏腻。

带着红的水流,旋转着涌进下水道,谢时曜出来,就这样靠在单面玻璃前,抽着烟,兀自冷静。

在这期间,他也看到了林逐一拿回来的西装袋子,和那条他要求带回来的烟。

挺可惜的,这条烟,他已经没办法再要了。

谢时曜拆开西装袋。

西裤。真丝衬衫。收腰马甲。丝巾。

一个月没上过身的东西,就这样,在谢时曜的沉默中,一件件披了回去。

满身吻痕藏在了高级定制西装底下,谢时曜在洗手池旁,拿起梳子,将头发向后一梳。

于是那狼狈的、精神一度濒临崩溃的谢时曜消失不见,和这套西服一起回来的,是曜世集团的董事长谢董。

谢时曜深吸一口气,挺起身,推开这扇在他心里关了一整个月的门,从这房间里,走了出去。

会议室这层楼里,有其他部门经理看到许久未见的谢时曜,吓了一跳:“谢董,休假回来了?”

谢时曜微笑点头:“是。”

“我回来了。”

谢时曜一路走进办公室。

刚关上门,小腿就开始战栗。太久没见过人,光是要演出一副从容模样,便需要耗费太多力气。

谢时曜坐在老板椅上,靠向椅背,给家庭医生打电话:“下班时间,走地下车库的直达电梯过来。情况有些特殊,望你保密。”

他就安静坐那里,任由久违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遍全身。像重生一样,重新感受阳光。

是温暖的,陌生的,也是不习惯的。

等到晚上六点左右,他在电梯前接上家庭医生,回到了那生活了一个月的房间。

一推门,林逐一已经醒了,用那带着怨恨的眼神,直勾勾盯着他。

谢时曜侧身,给家庭医生让路:“看一下他的头。”

家庭医生哪能想到会议室隔壁竟然有个带床的房间,床上还能绑着个人,医生迈着小步子,犹豫着朝林逐一那走。

林逐一眼里只有谢时曜:“你什么意思?”

谢时曜避开林逐一的目光。

家庭医生这时候已经走到林逐一身边,正准备蹲下身,检查林逐一的伤口。

林逐一恶狠狠瞪人:“我要和我哥说话。你很碍事。”

家庭医生被这扑面而来的杀气吓了一跳。他无助转头,望向谢时曜:“谢董,这……”

谢时曜只是问林逐一:“不想配合?”

林逐一说:“他敢碰我,我就把他手指头咬下来。不信你等着看。”

谢时曜无奈叹气。

? 如?您?访?问?的?网?阯?F?a?B?u?Y?e?不?是?ⅰ????????e?n????〇?2????????????则?为?屾?寨?佔?点

然后谢时曜俯身,一只膝盖顶在床边:“认真的?”

“不能再认真了,哥哥。”

“好吧。林逐一,虽然我实在不想做到这份上,但从今天起,我必须要教会你一件事。”

“人不能随心所欲,作为成年人,要为自己的每一个行为,每一句话,付出相应的代价。”

“自己受着吧。”

说完,谢时曜抄起烟灰缸,竭力控制好力道,再次朝林逐一扇了上去。

咣当一声,声音特清脆,和敲锣似的。

林逐一头一偏,当场又被打晕。

谢时曜抽出纸巾,干脆利落擦干上面的血,和医生说:“我家弟弟不听话,没办法。现在,你可以放心给他包扎了。”

医生就没接过这么让他心惊胆战的活儿:“其实我有镇定剂……”

谢时曜道:“我知道。我就是单纯想揍他。”

因为签了保密协议,客户又是合作多年的谢家,医生只好在忐忑中,给林逐一处理好了伤口。

谢时曜转完钱,目送医生离开。

他坐在昏迷的林逐一旁边,带着恨,带着爱怜,拇指蹭过那苍白的脸颊。

等确认时间够晚,公司里不会有人。

谢时曜弯下腰,把林逐一捞到肩上,任由那人全部重量压在他一侧肩头。

他一只手捻烟,咬在嘴里,点燃,昂起头,缓缓吐出烟雾。

烟雾模糊了他的侧脸,模糊了身后一片狼籍的床。

皮鞋踏在地毯上,谢时曜就这样扛着林逐一,走出房间,走进空无一人的走廊,等待电梯门在眼前合上。

“对不起了,弟弟。再不管教你,迟早,你会闹出大事啊。”

回老宅之后,谢时曜先是把林逐一放在床上,锁好房间门。

他带着信得过的老宅阿姨,又回了一趟曜世大楼,把那充斥着他和林逐一气味的房间,打扫个干净,又换了新密码,捡起林逐一掉在地上的助听器,这才往家开。

没多久,劳斯莱斯在路口掉头,谢时曜戴上口罩,进了一家情趣用品店。

他选了一个有三层锁,还能刻字的情趣手铐,在手上掂了掂,还买了防水胶带和绳子。

店员打趣道:“祝你夜晚愉快,玩得开心。”

谢时曜拎着袋子,回头:“嗯,我会的。”

等回家帮林逐一戴好助听器,再次锁上门,谢时曜一个人回到自己房间。

一直绷紧的弦瞬间断了,他重新感受到了窒息。

人是回来了,四周是熟悉的老宅,可谢时曜就像压根没从那房间里走出来似的,空调声,水管里的流水声,甚至一楼卫生间里的排风扇声,都穿过谢时曜的耳膜,每分每秒折磨着他。

网?址?F?a?B?u?y?e???????????n??????????????????

吵闹到令他恍惚。

为了告诫自己,没有林逐一,他也可以做到睡得很好,谢时曜就着水,吞下了好几粒安眠药。

可闻不到林逐一身上的味道,就像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