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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没有他,曜世也能照常运作下去。

这段期间,顾烬生也没找过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估计是忙着谈恋爱了。

可笑的是,人一旦发生过肉/体关系,看对方的感觉,就会和以前变得不一样。每当开会时间,谢时曜眼见林逐一穿着正装,抱着电脑进来的时候,他那复杂的视线,都会在林逐一身上停驻得比以前更久。

之前因为林逐一每天都会拥着他睡,谢时曜已经很久没体验过失眠的滋味,还能在闲暇时间睡个午觉。

可现在。

床上,被子里,枕头上,这些地方残留过的林逐一味道越来越淡。

闻不到味道的时候,谢时曜开始失眠。

他不想叫林逐一给他拿安眠药,这样好像显得他在找借口见林逐一似的,只能硬扛。

单面玻璃上总是拉下的窗帘,如今也很少降下。

只要能看到人,哪怕是保洁阿姨,谢时曜就会安心,至少自己,还没彻底和这社会切断联系。

他比平日多出了大把时间。谢时曜闲不住,便在屋子里健身,还会去小厨房研究做饭,不过大多只会产出一团团不能看的焦糊物。

谢时曜也想过,不然叫李叔来给他送套体面衣服,就这么出去算了。

可当时没选择信任林逐一,和因为自己没处理好情人问题导致的后续,让谢时曜按耐住了找李叔的心。

是啊,这是赎罪,是他自己选择的,为期一个月的修行。

睡不着的时候,谢时曜认真想过,以后不想找情人了,真不想找了。小乖的事,让他意识到,只给钱,是不够的。而他那颗空荡的心,没办法给任何人负责任。

而他也决定好,等从这里出去后,该怎么处置林逐一。

如果注定孤独,那就该一直孤独下去。所谓家,所谓幸福,他都不再想要了。

本来也都是水中捞月。 w?a?n?g?阯?F?a?b?u?页?????ü?w???n????????5?????ò??

什么都不该要的。

也就是在彻底想通的那个晚上,谢时曜开始胃疼。

整个胃里像有无数细针在扎,火烧火燎。

谢时曜去浴室吐了两回,身上满是虚汗。他蜷缩着想,要是能就这样疼昏过去,也挺好,至少今天也算睡上觉。

可胃的绞痛感实在是过明显,连着心跳也比平时更快,谢时曜捂着肚子,想去厨房拿瓶水。

走到一半,他就弯着腰,面色苍白坐在地上。

豆大的汗珠,混着眼角的透明珠子,一颗颗顺着下巴滴落。

还真狼狈。

谢时曜试图站起,可胃就像黏住了腿,怎么都站不起来,也就是在这天旋地转间,他在模糊中看见,房间门,似乎被推开了。

“都这样了,为什么还不找我?”

谢时曜努力开口:“我办公室里有胃药……给我拿过来。”

林逐一面色凝重:“胃疼?”

谢时曜顶着一张苍白的脸,笑了笑:“我的胃是苏打饼干做的,很脆的。”

那人的身影,立刻消失在房间门口。

谢时曜疼得呼吸困难,也没空去想林逐一是不是真给他拿药去了。

他靠着墙,很想找个舒服点的姿势坐着,但怎么坐都很痛。

没多久,林逐一拿着药回来了。

他粗暴地将药往谢时曜嘴里一塞,又灌了点水进去,把人从地上抱起来,放在床上。

“谢时曜,你就这么讨厌我?都站不起来了,也不肯联系我?”林逐一问。

谢时曜已经没力气用手推开林逐一:“你不就是期待我恨你吗。这就是你想要的啊。”

林逐一垂着头不说话,房间太黑,谢时曜看不清林逐一此刻的表情。

他用冰凉的手,覆上林逐一手背:“从哪过来的。”

“酒店。我开车过来的。”

“嗯。”

“不问我为什么不回来?”

“你说。”

“算了,我现在你去医院。”林逐一开始脱身上的外套,准备披在谢时曜身上。

谢时曜艰难摆手:“算你有良心,不过我在纽约也经常这样,没事。别去医院,我会想起以前不愉快的事情。”

林逐一披外套的手停了下来:“是因为小时候?”

“嗯。”

“我?”

“对。”

“为什么?”

“你没资格问我……”谢时曜头在枕头里越陷越深,“所以为什么不回来。我猜,小乖那些话,肯定把你问住了。”

林逐一眼里闪过一抹惊讶,随即,他镇定下来,说出那天见完小乖后,一直藏在心里的话:

“是我毁了你吗。”

这话要是放在小时候,谢时曜一定会毫不犹豫点头肯定。可放在葬礼重逢后的现在,谢时曜给不出答案。

如果一定要给如今孤独的他,找出一个元凶。那应该是妈,或者是爸。

林逐一又开口:“我真的,迟早会毁了你吗?我不想的。我喜欢看你鲜活的样子,和我博弈的样子。真毁了你,我不想的。”

谢时曜迷离着眼:“所以,你不来,是因为害怕?”

林逐一自然拒绝承认:“胃都疼成这样了,还有空管我为什么不来?”

谢时曜移开目光,去看天花板。

过了许久,他说:“可能……我也在陪你一起胡闹吧。”

林逐一心里漫起一股陌生的感情。他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是心里有点酸,有点涨,不是能让他舒适的感情。

“你几天没睡觉了?”林逐一问。

谢时曜摇头,没特意去数过,他也不知道。

林逐一叹了口气,躺在旁边,抱住了比之前更薄的谢时曜:“要是还疼,我真的会带你去医院。”

他们的十指穿插在一起,谢时曜闻着林逐一身上的味道,在疲惫中生出困意。

好暖和啊。谢时曜迷迷糊糊地想。

第二天是周末,谢时曜一睁眼,便在门口看到了林逐一的鞋子。

那人赤裸着上半身,只穿了一条运动裤,单手颠锅炒菜。

俩人对视,林逐一侧过头:“昨天的话,是骗你的,别自大到放在心里。”

“我也是。”

谢时曜丢下这句话,若无其事去浴室刷牙洗脸。

胃还是有些不舒服,但肯定比昨晚好了太多。

桌上是热好的草莓味牛奶,谢时曜看到那牛奶就皱眉,林逐一这是把他当小孩了?

他喝了一口,坐在桌边,抬眼打量那精悍的腰线:“怎么,不走了?不闹脾气了?”

林逐一把炒好的青菜,往盘里一扣。

他刷好锅,回头:“过来,我教你做饭。”

谢时曜差点被牛奶呛住:“不好意思,我不想学。”

林逐一平静道:“我在监控里看到了,你没少在屋子里制造焦炭。我教你个简单的。学会之后,会很有成就感。很简单。”

在谢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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