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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时曜觉得刺激极了。
是超乎他意料的,太过合他胃口的答案。
他甚至在心中感慨,为什么偏偏是林逐一。
直到一只手摸进衣服里。
谢时曜浑身一颤:“你干嘛。”
林逐一用天真的脸说:“不是要继续么,要扩张啊。”
疑惑爬上谢时曜眼角:“我不做零。疯了吧你,把手拿开。”
他想了想,更是觉得不对,把林逐一头推开:“你怎么知道要扩张的?”
林逐一直直盯着他不说话。
本来刚才发生的一切,就有点被鬼迷了心窍成分在。
谢时曜扣好扣子,把外套穿好,用手心按了按还在发晕的额头:“你这个吻技又是怎么回事?”
林逐一将下巴抵在谢时曜肩上,十分自然地搂住谢时曜:
“哥哥,我太天赋异禀,害你吓到了吗。”
语气是温柔的,搂着他的双臂却越来越紧。
谢时曜被勒得喘不过气,反手一用力,把林逐一摁在沙发靠背上:“行了,老实点。”
又是呼吸交缠的距离。
林逐一似乎眼里只有他,也只剩他,他就那样痴迷地靠近,双手搭在谢时曜肩上,又一次吻了上去。
那身上的香气泡得他七荤八素,他也干脆张嘴,手在林逐一身上游离,回应着这个吻。
他想,他的全身,一定都被林逐一的香气浸透了。
可这到底是什么味道呢。
或许,是不能靠近,不该得到,不配想要,不得不跑去美国,才能做到不去在意的味道。
所以,才会那么好闻吧。
林逐一吻上谢时曜耳垂,对着打了耳洞的耳垂,轻轻舔了一下:“你吻别人的时候,也会这么骚么?”
吻别人?
谢时曜怔住了。是啊,他不吻别人,他就是这样一个矛盾的人,放任自己沉迷欲海,却只想享受,不想沾感情,所以他不接吻。
打破了多年以来的习惯,谢时曜后知后觉感到一丝羞愧。
他很想在林逐一身上,把这份羞愧找补回来:“要不你做零。”
“不行。”林逐一回得很痛快,“我要你对我不一样,和对别人都不一样。这很好理解吧?”
谢时曜不耐地掐上林逐一脖子,心痒难耐。很想给他林逐一一巴掌,再用嘴堵上那张烦人的嘴。
可让他做下面那个,是万万不可能的。
他再浪,也没有把林逐一按倒,强行把人办了的心。他追求的性/事,是必须得两个人都爽才行。半推半就的强办可不行。
哪怕可以借酒劲朝林逐一撒气……
他后悔极了,把耳钉捡进盒子里,扶着墙,在头晕目眩中站起:“回家,回家。”
谢时曜走得快,林逐一无奈地坐了一会儿,这才追上去,扶谢时曜,从酒店里走出来。
迈巴赫车门刚打开,谢时曜就倒在车座。
林逐一坐进后排,揽过谢时曜,将醉酒的谢时曜搂进怀里。
谢时曜的眼角,在酒精的效应下已经开始红了,就连抓好的头发也比平时凌乱了点。
他确实有些醉了,没靠一会儿,身体就开始下滑,头都要磕在林逐一肩上。
“回老宅。”林逐一盯着怀中人,和司机木然交代。
车子启动,司机在前面稳稳开车。
林逐一在后座摁下按钮。
挡板降下,把前面遮了个严严实实。
就好像车里只剩下他们两个。
林逐一将谢时曜的头安置在自己腿上。
可能因为林逐一的目光太过赤裸,谢时曜感觉自己都快被那目光烫伤了。
谢时曜将眼睛睁开一条缝。
林逐一就那样俯视着他。用那双第一次见面,他就觉得很好看的深邃眼睛,凝望着他。
谢时曜嘴唇开合,似乎是骂了句什么,随即揪住林逐一领带,把人往下一拽。
两人在似乎能隔绝一切的挡板后,拥吻起来。
后座,只剩下二人拥抱彼此的声音,和灼热的喘息。
就像背着司机偷情。
林逐一在这个吻的空隙间说:“我从来没见你喝这么醉过。我和别人在一起,就让你那么伤心?”
不是伤心。
只是,多少有点不甘心。
但谢时曜并不打算说。他手在一旁摸来摸去,在终于摸到耳钉盒后,对林逐一说:“低头。”
祖母绿切割的钻石耳钉,就这样,被谢时曜亲手戴进林逐一的耳洞里。
他想给小坏种另一只耳朵也戴上耳钉,却发现,怎么都捅不进去。
谢时曜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他神情也变得严肃了些,问出了早就好奇的问题:“为什么要和我在一样的地方打耳洞。”
林逐一却低着头,说了句不明所以的话。
“因为,不甘心。”
林逐一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比平时更红。他从谢时曜手心,拿过剩下的那枚耳钉,探出舌头,放在自己舌头中心。
紧接着,他凑到谢时曜耳边,含住谢时曜打了耳洞的耳垂。
温热包裹着耳垂,林逐一用舌尖,灵巧地推动着耳钉。
耳钉找到洞口,滑了进去。咔哒一声轻响,那枚耳钉竟真的被戴好了。
耳垂上残留的热意,比刚才所有的吻都更甚。林逐一捧住谢时曜的脸,满意地检查了一番。
“一人一个,哥哥。不许摘,好吗?”
用最礼貌的语气,提最无理的要求。这或许就是林逐一的某种天分。
谢时曜将手插进林逐一发丝里,揉着林逐一的头皮:“看我心情。”
路灯飞速沿着窗户后撤,时不时点亮二人的脸。谢时曜在林逐一腿上躺得很舒服,没过多久,他就有些倦了。
“如果我睡着了,你会掐死我吧。”谢时曜忽然道。
林逐一回:“我会忍住。”
谢时曜心满意足地笑了,在一浪一浪推过来的灯光剪影中,阖上眼。
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他更不记得林逐一到底有没有上他的床。
谢时曜只知道,当第二天阳光洒进房间的时候,床边是空的。
就好像,昨天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可当他去卫生间洗澡,路过镜子,看到自己那张脸时。
右耳上,闪耀的的耳钉,分明提醒着昨夜的一切。
回忆像潮水,都快把他吞没了。谢时曜懊恼地坐在马桶盖上,用手不停着敲自己脑袋。
他摘下耳钉,对着灯光看了看。
上面刻的“Sorry”并不是很明显,挺好,才不需要被那小子看到。
他起身四处走了一圈,无论是卫生间还是房间,垃圾桶里都很干净,并没有拆开和用过的套。
谢时曜松了口气,心里有些疑惑,还有一点莫名失落。
等梳洗完,谢时曜又变回了意气风发的小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