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7


白野伸出手,挽过谢时曜胳膊,将人迎了进去。

漆黑的夜,逐渐亮了起来。天空泛起鱼肚白,但雨还是没停。

床是凌乱的,谢时曜躺在白野床上抽烟,白野脸上挂着红晕,躺在谢时曜怀里,抱着谢时曜不撒手。

“谢哥,你这次回国,都不像以前那样联系我了。你要是谈恋爱了,得告诉我啊,不然,我会伤心的。”爽翻了的白野有气无力道。

谢时曜觉得白野这人真挺有意思,都这样了,还想着试探他呢。

他吐了口烟圈:“我不谈恋爱,你不是知道么。”

“是是是,”白野吐舌头抱怨,“你从不谈恋爱,从不和人接吻,只走肾不走心。不过我早就想问了,你不会……只是单纯不亲我吧?”

谢时曜食指中指夹着烟:“接吻这种事情太暧昧了。如果要亲,也要和真正重要的人才行吧。我也是,你也是。”

“确实,你说的对。”白野用食指,在谢时曜胸口画着圈,过一会儿,突然抬头:

“不过谢哥,咱们都认识这么久了,你要不要和我试试?”

谢时曜疑惑看向白野:“你指的是接吻,还是其他?”

“当然是其他。”

谢时曜下意识问:“最近是碰到什么困难了吗?我可以帮你。”

白野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但还是没放弃:“如果不是呢?”

谢时曜莫名想起飞来横祸的小乖,还有那件被林逐一剪坏的大衣。

虽然不知道林逐一是出于什么心理,才发疯剪了大衣,剪完还真给他打了十万块钱,谢时曜还是友情提醒:

“我家最近领养了一只烈犬,脾气阴晴不定,听不太懂人话。”

“你离我太近,或许,会被咬伤。”

原本谢时曜打算在白野这里留宿,毕竟在他心里,拥抱就是最好的安眠药。

可白野越界了。在了解他的情况下,越界了。看来,这便是和白野的最后一次了。

谢时曜带着酒意,在清晨回到老宅。

到家的时候他人有些发冷,头也开始疼,或许是淋了太多雨的缘故。

明明大厅被稀薄的阳光填满,谢时曜总觉得家里阴森森的。

地上,多了一个被摔碎的花瓶。

踏上台阶的时候,谢时曜又惊讶发现,楼梯上,有斑斑血迹。

楼上的窗帘都是拉着的,越往上走,越是漆黑一片。

谢时曜不愿去想那么多,人晕乎乎地朝自己房间的楼层走去。

楼梯口到房间的距离,不过也就几米而已,谢时曜却觉得自己走了很久,很久,浑身又乏力,又疲惫。

等走到自己房间门口,他才松了口气,打开了房间里的灯。

卧室一下子亮了起来。

谢时曜呼吸停滞了一瞬。

林逐一正坐在床边地上,手上都是血,右手紧紧握着花瓶碎片:“嗨,哥哥。”

“你去哪了?”

作者有话说:

----------------------

第10章

谢时曜的酒意,被林逐一这模样弄得瞬间褪去一半。

他实在不明白,林逐一为什么会在大早上,出现在他的房间。

如果说,小时候林逐一用刀划耳垂,是为了和他爸告黑状。

那现在呢?

林逐一又想得到什么?是他的同情,还是他失态的愤怒?

谢时曜用手掌揉了揉额头,硬撑着不适站在原地,心烦意乱开口:“别告诉我,是因为我没回家,你才把自己搞成这样。”

林逐一嘴角扯了扯:“如果我说是呢。”

“哥哥,对我来说,这真是好漫长的一个晚上。”

“给你打电话,发消息,你不回,是把我屏蔽了吧?我遵守我们的约定,没有离开家里,也没有去找你。我让李叔去问了你司机,他说你去了墓园。”

“去墓园呆一整个晚上吗?我感觉,我快忍到极限了。我这么乖,你一定很高兴,很满意吧。”

谢时曜晃晃悠悠,疲惫地走过去,弯下腰,把花瓶碎片,从林逐一手里拿出来,丢进垃圾桶里。

“我现在不太舒服,要是想吵架,可以明天再吵吗?”

林逐一似乎完全没想到,谢时曜是这种反应。

他仔细看了看,谢时曜的外套是半干的,明显是在外面淋了雨。

林逐一干脆起身,用手贴上谢时曜的额头,挺烫的。

※ 如?您?访?问?的?网?阯?F?a?布?y?e?不?是??????????è?n???????????????c?????则?为????寨?站?点

“哥哥,你发烧了?”

谢时曜拍开林逐一的手。

本来就够难受了,又被蹭上了那么多血。谢时曜踉跄一下,干脆坐在床边:“慌什么,你不是一向巴不得我死么。”

这句话,就像一根利箭,射进林逐一心口,把他所有的表情都钉在原处。林逐一张了张嘴,一时间,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然后,林逐一转身就走。

也不知道是被林逐一莫名其妙的状态气到,还是真发烧了,谢时曜大衣也没脱,迷迷糊糊往床上一躺。

真不舒服。

额头上沾到不少林逐一的血,他现在,看起来,一定很丑,很难看吧。

没过多久,林逐一拿着个医药箱回来了。他看见谢时曜的状态,眼中的红血丝越来越多,明显很是生气。

林逐一打开医药箱,拿出一粒布洛芬,用力塞进谢时曜嘴里。

发现嘴里被塞了药,谢时曜意外睁开眼。林逐一正紧紧盯着他。

真奇怪。

这算什么眼神。

胶囊在愣神间融化在口腔里,里面的药太苦,谢时曜皱起了眉,他目光下滑,发现林逐一的手心还在往外渗血。

谢时曜“啧”了一声:“管我之前先把自己管好。”

没想到,这话就像引线,引爆了林逐一这颗炸药。

林逐一开始扯谢时曜身上的半干外套,把外套,从谢时曜身上扯下。红色渗进衣料里,他把外套揉成一团,将染得脏兮兮的外套,扔在地上。

做完这一切,他伸手,去解谢时曜的衬衫扣子。

谢时曜被这冒犯的举动,吓了一跳:“你做什么?”

林逐一手上动作没停:“你衣服没干,自己不知道么?穿这样的衣服,还能不生病?你在纽约那四年,就是这么照顾自己的?”

谢时曜不想和林逐一费口舌,大骂:“滚出去,要脱我自己脱,轮不到你!”

林逐一手一顿,握紧手心,血珠像红宝石,啪嗒啪嗒,落在谢时曜身上。

“当然轮不到我。”

“什么都轮不到我。”

认识林逐一十年了,他的脸上,从来都都没出现过这种神情。那张揉杂了恨意、愤怒、悲伤的脸,深深低了下去。

谢时曜以为自己听错了:“你想被轮到?是我理解的这个意思么?还是我理解有问题?”

林逐一那低下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