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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被雨水浸透,更显得肩宽腰窄,身形挺拔。完全看不出还差一年才满十八岁。

前来悼念的亲戚们像黑色的潮水,将白色的花朵放在父亲的墓前,又退去。

很快就轮到林逐一。

林逐一路过谢时曜,在雨中献花。捧着花朵交错而过的瞬间,他深深望了谢时曜一眼。

漆黑的瞳孔就像黑洞,里面映出谢时曜的影子。那一秒,谢时曜瞬间听到血液提速的声音。

葬礼结束后,谢时曜分身乏术,周旋在各个连面都没见过几次的亲戚之间。

有个自称林逐一姨妈的人也来了,听姨妈的意思,既然谢时曜和林逐一不在一个户口本,那林逐一的抚养权,自然就落到了她头上。

谢时曜观察了一下,这位姨妈的打扮。

烫得廉价的卷发,一身碎花棉布衣,手上的金戒指都磨到不反光了。

哦,看中林逐一他妈给儿子留下的遗产了。

据李叔说遗产还不少呢,北城CBD商圈整整两排商铺,一辆宾利一辆劳,好像还有不少套房,别墅公寓都有,一辈子吃喝不愁。

谢时曜和姨妈好意提醒:“我无所谓,只是他智商高,你小心点,别反被他玩儿了。”

一通忙活完,谢时曜找了个颗树,在树下点上一根细烟,松了口气。

烟嘴是金色的,打火机咔哒一声,烟雾涌进嘴里,顶着湿润的齿间吐出,衬得他的嘴唇比平时更加柔软。

就在这时,谢时曜听到不远处,传来喧嚣的吵闹声。

“逐一,你怎么能不记得我呢,我是你姨妈啊!”

“你哥都点头同意了,他不要你了,你还傻乎乎的,非要你哥带你回家?”

谢时曜循声望去,林姨妈正扯着林逐一,试图把人带上出租车。

林逐一看着还挺无辜:“我只听我哥的。”

呦。这神经病演得又是哪出啊。

谢时曜徐徐吸进一口烟,看戏。

巧得是,林逐一刚好注意到了树下的谢时曜。

林逐一眼中多了抹亮色:“哥,我们一起回家吧。”

挺奇怪,平时林逐一见到他都是面无表情,今天怎么好像还有点开心?

不过谢时曜可没心思陪林逐一玩儿:“你姨妈,手上有你监护权,难道你还想让我养着你不成?”

林逐一似乎怔在雨中。

“你是我现在唯一认识的人,怎么能说和我不熟这种话。好伤心。”

说着,林逐一眼圈竟然红了。

谢时曜眼睛都瞪大了,死王八犊子,演技精进了不少啊,不当演员真可惜。

他差点没气笑,转头问李叔:“他怎么了?怎么还在这演上了?”

李叔踌躇过后答:“你和我交代过,不让我跟你讲关于林逐一的事情,我就没敢和你提。”

“那天林逐一被送进医院之后,睡了一下午。等再醒过来,除了你,他一个人都不认识,包括我。”

“林家人后来又找了三个医生看过,医生都说,林小少爷失去母亲后,刺激过大,记忆出现了错乱,是心因性失忆。

“如今,这世上他只认得你,也只肯……和你回家。”

一截长长的烟灰从指间坠落。

“这你也信?”谢时曜反问李叔,“你也算眼见我们从小折腾过来的,他都怎么用坏招阴我,你忘了?”

而林逐一已经甩开姨妈的手。

雨水挂在林逐一睫毛上,将坠未坠。他一步步踩在泥泞里,朝谢时曜走来。

“哥哥。”

“我等了你四年,好不容易才盼到你回国。”

说到这,林逐一停在与谢时曜一步之遥的地方,抬起头:

“我只剩你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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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肉眼可见的悲伤,如同洒在灼热铁板上的水滴,呲啦一声,在林逐一脸上蒸发得无影无踪。

林逐一变得面无表情,直直注视谢时曜,明明是乞求的语气,可怎么听都有股森冷的意味。

“又想要丢下我一次么,哥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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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文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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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谢时曜在短暂的愣怔后,手背抵住嘴巴,笑出了声。

林逐一便问:“哥哥,笑什么,不认同?”

谢时曜朝林逐一勾勾手指:“来,你再过来点,我告诉你为什么好笑。”

林逐一走近了些。

那白净的脸,便占据了谢时曜的全部视线。

如果能用两个词来形容这张脸,谢时曜首先会想到清纯,其次便是不谙世事。这么纯洁的两个词语,搭在林逐一身上,却诞生出了一股诡丽的气质。虽说长得冷情寡欲,嘴唇却生得肉感,饱满得恰到好处。

一点都没变样。这么合他胃口的脸,偏偏长在了林逐一身上。

谢时曜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

他揪住林逐一的脖颈,一连走了好几步,找了个没人能看到的隐蔽处,把人重重按在树干上。

谢时曜故意抵着林逐一那只健康的耳朵,没好气道:“演,你继续演。亲妈死了还有空演戏?就只记得我一个人?咱俩关系什么时候好到这份儿上了?”

林逐一直愣愣看着谢时曜:“哥哥怎么能不信我呢。”

“对了,那天我听管家叔叔说,哥哥要接管集团,做曜世集团董事长了。”

“那哥哥,我们玩个游戏吧,你要是不管我,我就去买很多汽油,把曜世大楼烧了。这样,你应该会很头疼吧。”

谢时曜脸色微变。

林逐一歪头笑道:“我只是想和你一起住,我只记得你。难道,我错了么?”

林逐一能说出什么都不奇怪,谢时曜把手伸进兜里,将正在录音的手机,掏了出来。

他亮出手机屏幕,点下屏幕中心的红色按钮。林逐一刚才说的所有话语,就伴着秋雨的声音,徐徐播放。

对于林逐一这种人,只羞辱是远远不够的,必须得让他吃点苦头,不然要遇到麻烦的就是他自己。

谢时曜将录音发给一个联系人,打了个电话过去:

“我这儿有一段录音,有人想放火烧我家大楼。嗯,证据确凿。人就在墓园呢,可得好好盘问一下,是怎么回事儿。”

谢时曜收起手机,倾身朝林逐一笑笑:“多亏你的无聊小游戏,你要碰到麻烦了,弟弟。”

林逐一神色自若,似乎完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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