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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了经过公证的股权登记文件,然后宣布——

“根据最新的股东名?册及权属证明,在此向董事会正式通报:南枝女士名?下现持有南璞集团股份比例为32%,商隽廷先?生名?下持有南璞集团股份比例为8%。两人为一致行动人,合计持股比例达40%。”

话音落地,会议室里出现了短暂的寂静。

虽然早有风声,但听到确切的数字和“一致行动人”的正式宣告,冲击力依旧不?小。

几?位董事迅速交换着眼神,脸上难掩惊讶。

不?过,商海集团的介入、林瞿母子的出局、外部董事的股权转让……这些碎片拼凑起来,指向今日的结果似乎并?不?意外。

商场之上,始终是资本与?谋略为王。

法?律顾问继续:“基于上述持股比例,南枝女士已成为南璞集团单一最大?股东。根据公司章程及相关法?律规定,提议由南枝女士出任南璞集团新任董事长,并?相应调整董事会席位。”

提议被正式列入表决议程,过程几?乎是压倒性的。除了南砚霖,其他董事都审时度势,纷纷投出了赞成票。

南砚霖自始至终,一言不?发。他面?色沉静,看不?出太多情绪,只是目光低垂,落在自己面?前的茶杯上。

他没有投票反对,也没有弃权,只是以沉默,默许了这一切的发生。那沉默里,有种?沉重的疲惫,也有一种?尘埃落定后、近乎认命的平静。

表决通过后,南枝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站起身。

她没有说什么慷慨激昂的就职演说,只是环视了一圈在座的董事,和那位从始至终沉默的父亲。

“感谢各位董事的信任。我将竭尽全力,带领南璞迈向新的发展阶段。未来,希望能与?诸位继续携手,为所有股东创造更大?价值。”

会议在一种?微妙而崭新的氛围中结束。董事们?陆续离开,经过南枝身边时,态度已明显转为恭敬与?祝贺。

南砚霖是最后一个起身的,他走过南枝面?前时,脚步微微一顿,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包含了太多难以言说的东西,然后便默然离开了会议室。

阳光透过百叶窗隙,切割成一道道光栅,斜斜地落在深色的办公桌上。

在耳边那渐远的脚步声里,南枝垂下微红的一双眼。

她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一场梦。

一场从母亲离世?开始,历经漂泊、隐忍、抗争,直至今日,终于亲手触碰到母亲曾倾注心血之地的权柄之梦。

这既是她想要的,也不?是她想要的。

但走到今天这一步,她并?不?后悔,因为她始终相信,在她生命将尽的那一天,怯懦或心软造成的遗憾会比后悔更加灼痛。

在她的沉默里,商隽廷安静地坐在她身侧,因为她懂她此时心情的复杂,所以,他没有说任何安慰或庆贺的话,只是伸出那只,足以在商海诡谲中劈波斩浪、也曾为她撑起一片晴空的手臂,久久地搂在她的肩上。

沉默在会议室里弥漫,不?知过了多久,南枝终于抬起头。

“我想……去看看我妈妈。”她声音有些哑,却带着一种?尘埃落定后的平静。

商隽廷握住她的手,“那我们?现在走。”

冬日的京郊,阳光稀薄,空气清冷干燥。

墓园坐落在山麓一处平缓的坡地上,环境清幽,松柏苍翠,即使?冬日也保持着沉静的绿意。

一排排的墓碑整齐肃立,大?多数前面?都摆放着新鲜或凋谢的鲜花,寄托着生者的思念。

商隽廷停好车,从后备箱取出一束白色百合和一束淡紫色鸢尾,是南枝母亲生前最喜爱的两种?花。

两人沿着干净的石板小径,拾级而上,最后在一处向阳的墓位前停下。

墓碑是黑色花岗岩,打磨得光滑,上面?镌刻着南枝母亲的名?字和生卒年月,还有一张小小的陶瓷照片。

照片里的女人温婉秀丽,眉眼含笑,只是岁月和风雨,在墓碑和照片上留下了细微的灰尘。

南枝将花束轻轻放在墓碑前的石台上。商隽廷则从随身的袋子里取出两张干净的软布,递给南枝一块,自己留了一块。

以前南枝也经常过来,但每次她都没有哭。

今天……

不?知怎么了,或许是在董事会上,父亲的眼神,又或者,今天身边多了一个他。

所以在擦着母亲的照片,对上那双含笑的双眼时,她眼泪大?颗大?颗地砸下来。

可她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一遍又一遍地擦着,像是能通过这种?方式,感受到母亲早已远去的温度。

是商隽廷拉住她的手腕:“已经很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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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枝这才?停下动作,她退后一步,缓缓跪在了冰冷的墓前,深深地俯下身,直到额头触碰到地面?。

三次,每一次的动作都缓慢而用力,仿佛要将这些年所有的思念、委屈、奋斗,以及此刻终于能告慰母亲的消息,都融进这虔诚的磕头礼中。

不?等她起身,商隽廷也随即在她身旁跪下,朝着墓碑,恭敬地磕了三个头。

虽然南枝的眼泪已经止住,但眼圈仍红着。

她深吸一口气,看着墓碑上的照片:“妈,他叫商隽廷,是你的女婿。”

短短一句话,却不?仅仅是一句介绍,更是一把钥匙,也像是一种?交接。

商隽廷握住她的手,十?指紧扣,和她一起望着墓碑:“妈,请您放心,我会用我的生命,爱她,护她,尊重她,支持她,往后余生,绝不?会让她受半分委屈。”

风拂过松柏,发出了沙沙声,像是无声的回应。

*

港城的圣诞节,不?仅有东方的璀璨,还有西方的热烈。

中环摩天楼群的玻璃幕墙,循环播放着缤纷的圣诞图案,维港两岸的灯饰更是连绵成璀璨的星河。

还有街头巷尾回荡着的欢快的圣诞颂歌,深吸一口气,还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着烤栗子、热红酒与?姜饼的甜暖香气。

而位于山顶的别墅里,今年也格外热闹。

客厅的一角立着一棵高大?的圣诞树,墨绿的枝叶上挂满了水晶球和铃铛,还有Gemma收集的各种?小挂件。

客厅里,南枝穿着一身柔软的白色家?居服,头上歪戴着一顶Gemma送她的红色圣诞帽。

这会儿,她正坐在沙发里,Gemma则盘腿坐在她对面?的地毯上。

在她的右手边,摊开着一个专业的三层美甲工具箱,里面?锉刀、死皮剪、底胶、色胶、光疗灯、各种?各样的彩绘笔一应俱全。

她小心翼翼地托着南枝的一只手,正在给已经涂好乳白色打底的指甲上,用极细的笔尖勾勒墨绿色的圣诞树轮廓。

“阿嫂,你不?要动哦,就快好啦……”

南枝忍着笑,“好,不?动。”

顺利完成最后一笔,G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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