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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性。建议将?其?元素拆分,融入其?他五个主题中作?为点缀,或作?为特定节令的限定活动。”
这时,南枝拿起面前那叠关于二期宴客厅的设计草案,又调出自己手机里存储的几张南璞旗下非遗合作?项目的现场照片和?数据,示意助理投影。
做完这些准备,她才抬起头。
“南璞去年成功运营的三个非遗活化项目:缂丝、徽州木雕、密云竹编,已经为我们积累了?完整的供应链、匠人资源库、以及将?传统工艺转化为现代高端消费体验的成熟方法论。这套体系,完全可以平移并适配到度假村的场景中,所以我们不?是从零开始。”
“其?次,关于目标客群接受度。根据我们前期调研显示,超过68%的受访者对具有独特文化内涵和?深度体验感的宴会场景表示出强烈兴趣,且愿意为此支付平均高出普通主题25%的预算。‘非遗雅集’提供的不?是简单的装饰,而是一种沉浸式的、有故事?性的、可参与的文化体验,是区别于市面上其?他奢华度假村的真?正杀手锏。”
“最后关于风险。将?非遗元素拆分散布,看似降低了?单点风险,实则削弱了?它?的冲击力和?独特性,变得不?伦不?类。”
她目光直视商隽廷,“作?为一个商人,商总应该知道,风险向来与收益并存。”
她的一番阐述,毫无保留地展现了?她对本土文化运营的深刻理解和?强势的推进能力。
会议室一片寂静。
几位原本倾向于商隽廷意见的高管,也露出了?思索的神?色。
商隽廷静静地看着?她。
视线掠过她因专注辩论而格外明亮的眼?睛,挺直的鼻梁,还有那开合间吐出犀利言辞的嫣红唇瓣。
他知道,她说得很有道理,但是,他此刻不?想让步。
不?仅仅是因为项目决策,更因为胸口那股从昨夜淤积至今、未被安抚反而愈演愈烈的闷气。
最后,他笑了?笑:“南总的陈述很精彩,数据也很亮眼?。但市场调研不?等于实际消费,南璞的成功案例也不?能完全等同于在度假村新场景下的复刻成功。前期集中资源打造一个高风险主题,可能会挤占其?他更稳妥主题的完善资源。所以我认为,在试运营初期,稳健依然是首要原则。”
听?出他在刻意回避核心优势,南枝眉梢轻挑:“商总,如果凡事?都以‘稳健’为名扼杀创新和?差异化,云栖度假村‘标杆’的定位从何谈起呢?”
两人一个寸步不?让,一个固执己见。
会议室内气压低得可怕,其?他人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成为这场夫妻对峙的焦点。
僵持了?约一分钟,商隽廷下颌线突然一松。他屈起手指,在会议桌面上敲了?两下。
“散会。”
其?他人如蒙大赦,纷纷快速收拾东西?,低头鱼贯而出,片刻间,会议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南枝一直忍在心头的火气蹭地窜了?上来,“都没得出个结果,你散会做什么?”
商隽廷抬手握住她座椅的高背扶手,用力一转,带着?滑轮的座椅轻易地被转了?半圈。
不?等南枝反应过来,商隽廷已经俯身,双臂压在她座椅两侧的扶手上,将?她彻底圈禁在自己身体与座椅形成的狭小空间里。
“南总火气好?像有点大。” 他垂眸盯着?她,声音低沉。
南枝被迫仰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尽管他眼?底翻涌的暗色让她心尖微颤,但倔强让她不?肯退让:“商总的火气也不?小。” 她反唇相讥。
“那南总知道我是为什么生气吗?”
南枝冷哼一声:“以商总那针尖大的心眼?……”
“既然知道我心眼?只有针尖大,”商隽廷眯起眼?打断她,“那南总最好?想好?了?再说。”
南枝被他这近乎无赖的威胁气笑了?,眉梢挑衅地一挑:“怎么,商总还准备公?报私仇不?成?”
“不?行吗?”
南枝眉眼?一沉:“你敢——”
话还没说完,商隽廷猛地抬手,宽大的手掌扣住她后颈的同时,身体压下,吻住了?她那张,从昨晚就想用力蹂躏的唇。
蛮横、深人,不?留余地。
南枝被他扣着?后颈,被迫承受这个带着?惩罚和?宣告意味的吻,呼吸渐乱,推在他胸膛的手力道不?自觉软化。
就在两人吻得难分难解的时候,“砰”的一声——
会议室虚掩的门突然被从外撞开。
商隽廷吻她的动作?骤然一停,漆黑的一双眼?,带着?未褪的情谷欠和?骤然聚起的冷光,越过南枝的额鬓,径直射向门口。
门外,原本因为好?奇而偷听?偷看的身影,此刻早已作?鸟兽散,只剩下那个不?小心失了?力道真?正撞开门的“倒霉鬼”:设计师,林薇。
对上那双冰冷慑人的目光,林薇顿时面如土色,一开口,舌头都打了?结:“对、对不?起商总!我、我——
“出去!”
短短两个字,像是淬了?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被打断的浓浓不?悦。
林薇吓得一个哆嗦,哪还敢再多?说半个字,转身就跑。
“砰!” 的一声关门声,震得空气都在颤。
商隽廷低头,见南枝正用手背来回擦着?被他吻花的唇。
“再擦?”
南枝被他这副霸道又带着?危险气息的样子?激得心头火起,放下手,瞪向他:“你发什么疯?”
发疯?
商隽廷气笑一声,双臂依旧将?她困在会议桌与他之间,“那你知道我为什么发疯?”
本来不?知道的。可他刚刚吻得那么用力,那样蛮横,恨不?得把她吃了?似的,所以……再迟钝也知道了?。
南枝别开脸,声音有些闷,带着?一丝不?情愿的承认和?残留的气恼:“不?就昨晚没怎么理你吗?”
原来她知道。
商隽廷歪了?歪头,目光锁住她躲闪的视线,“只是昨晚没理吗?”
见过心眼?小的,没见过心眼?这么小、还这么记仇的。
不?过,腹诽归腹诽,南枝知道自己理亏在先,尤其?是这种不?把他放在心上的表现。
“还有今早。”她补充。
“今早?”商隽廷眉梢一挑,故意反问:“今早怎么了??”
南枝瞥他一眼?,又低下头,像是被老师叫到办公?室挨训的学生,指尖一边抠着?身下冰凉光滑的会议桌面,一边复述自己犯的错:“走的时候没跟你打招呼。”
商隽廷要的就是她这个态度。
心口那股憋闷的郁气似乎散开了?一点点,但还不?够。
“所以,”他俯身,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还有没有下次?”
给他三分颜色,还真?想开染坊了?。
南枝被他这得寸进尺的追问弄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