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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发了短信。但你?秘书说,你?开?会时从不带手机进去。”

刚好柴语捧着南枝落在会议室的笔记本电脑和资料文件,以及她?那部会前交给秘书办保管的手机。

南枝接过,看了眼屏幕,两个短信,一个未接来电,点?开?,都是某人的。

她?眉心锁着,很是想不通:“怎么感觉你?每天都没?什么事似的。”尤其是对比自己这一天马不停蹄的日程,他的从容显得格外突兀。

商隽廷知道她?不是挖苦,他起身走过来,“如果都像南总一样,事事都亲力亲为,冲锋在前,那我这个董事长,恐怕连吃饭睡觉的时间都要挤不出来了。”

“所以呢?”南枝挑眉。

“所以,”商隽廷走到她?面前,用指腹压平她?眉心的褶皱,“我的工作,是把握趋势,站在关?键的路口,做出正确的选择,至于具体怎么走,队伍如何带,那是各板块负责人的职责。我只需要确保他们走在正确的方向上。”

他牵着她?的手,回到办公桌前。

“一个好的掌舵者,价值不在于划动每一支桨,而在于永远知道正确的航线在哪里,并且信任他的水手。”

南枝听?得怔住。

从来没?有人和自己说过这样的话,哪怕是她?的父亲,对她?说过最多的也就是:你?还年轻,要多磨练……

但是面前这个男人不一样,他会用他的经验来告诉她?未来的路。

看着他眼里那份属于真正上位者的从容和笃定,南枝忽然?懂了,他的清闲不是悠闲,而是将权力下放、将信任交付后,所换来的战略层面的高度与自由。

而这,正是她?接下来需要学习和修炼的。

到了机场,车子?拐入一条私密安静的道路,穿过几道设有安保的闸口,最终停在了东北方向一处专供公务机起降的专属机场停机坪旁。

之前坐他的私人飞机过来,也都是在这里上下机,所以南枝没?有多想。然?而下了车,随意扫过前方,她?目光突然?定住。

不远处,在一架珍珠白的飞机机身前部,设计师名?字通常出现的位置旁,她?竟然看见了一行醒目的英文字母——Maya。

和她的英文名一样。

是巧合吗?

南枝下意识扭头看向身旁的人,见他嘴角噙着淡淡笑痕,南枝心跳“咚”的一声。

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该不会是……

“礼物。”商隽廷牵起她?手:“上次你?不是说想要一架私人飞机吗?”

南枝反应了好几秒才?记起,“我当?时只是随口一说!”

昏黄的停机坪灯光落在他深邃的眼里,漾出温柔的波纹:“商太的随口一说,我哪儿敢随耳一听??”

南枝只觉得心头最柔软的地方被这句话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只能?任他牵着,走向那架全新的庞巴迪环球5000。

“不过它航程不及湾流,” 商隽廷边走边解释,“大?约5000海里,但只要不出亚洲范围,都绰绰有余,足够满足你?未来的三地跑了。”

舷梯已经放下。

商隽廷牵着她?,一步步走上去。

进了机舱,暖黄的光晕里,能?闻见一股清新的、混合了皮革与淡淡香氛的气息。

而机舱内的设计,也不似传统公务机那么冷硬和商务化,是以柔和的米白与浅灰为主,点?缀着哑金色的金属饰条和温暖的木纹。

宽大?舒适的奶油色真皮座椅呈对坐布局,中间是固定的胡桃木小桌。除此之外,地毯,还有一侧的橱柜,无论花纹还是内嵌的灯光,都明亮而温馨。与其说它是交通工具,倒更像一个设施齐全的空中移动套房。

从进来后,商隽廷就一直留意着她?的神情。

“还满意吗?”

目光流连过每一处细节,南枝点?了点?头。

“还有这里。” 商隽廷带着她?,穿过主客舱,推开?一扇更为私密的门。

是休息间,门一推开?,南枝就愣住了。

这里……是和外面截然?不同的另一片天地。

以各种?柔和的粉色调为主——樱花粉的软包墙面、珊瑚粉的天鹅绒靠垫、甚至灯光都仿佛蒙着一层浅粉的滤镜。一张宽敞的床占据中心,铺着丝滑的烟粉色床品。

不远处靠窗的位置还有一个造型独特的花瓣形单人沙发,很仙的粉色,而在它旁边,还有一个约半人多高、类似角柜的家具,整体被同色系的柔软材质包裹,造型圆润又可?爱。

但是让南枝看不懂的是,它的座面下方,还延伸出两级高度渐低的、同样柔软包裹的脚踏,像是专门为了承托什么而设计。

南枝的视线在那奇特的“角柜”上停留了几秒,越看越觉得……这造型透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很暧昧,不太像正经的东西。

她?扭头看向身边的人,手指过去:“那……那是什么?”

商隽廷看过去,眉心的疑惑不比南枝少,“我也不太清楚,我只是向设计师描述了我的诉求,然?后他们就设计成这样了。” W?a?n?g?址?发?b?u?y?e??????ū???ε?n??????????5???????M

南枝才?不信他的鬼话,这男人惯会装模作样。

她?走近两步,仔细看了看那圆润的弧度和贴合人体工学的脚踏设计。

该不会是……

脑海里闪出的画面,让她?脸突然?一红。

她?回头瞪过去:“你?到底是怎么跟人家描述你?的‘诉求’的?”

商隽廷努力压着嘴角的笑,面上却维持着一本正经,“我只说……可?以让我的太太坐在上面,更舒服一点?,能?有些与众不同的体验。”他用词含蓄,眼神却幽深得像藏了钩子?。

“商隽廷!” 南枝又羞又气,两步走到他面前,双手一顿锤在他胸口,最后气不过,用力一推。

她?那点?力道,对于商隽廷来说,完全是可?以忽略不计的。

但是他却顺势往后一倒,但是倒下前,他手腕一翻,闪电般攥住了南枝的手腕,然?后借着她?的力道和自己的身体重心,向后一仰——

“啊!”

在南枝的惊呼声里,两人双双跌进了身后那张宽大?柔软的粉色床铺里。

“开?心吗?”

商隽廷在她?身下,双臂搂着她?的腰。

南枝从鼻腔里“哼”出一声,不肯轻易承认,但身体却诚实而放松地嵌在他怀里,心跳快得不像话。

“我很开?心。”他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满足:“第一次发现,原来送人礼物,自己也能?这么开?心。”

南枝在他怀里闷闷地“嘁”了一声,酸溜溜地问:“你?还送过谁礼物?”

商隽廷低笑一声:“除了长辈和必要的商业往来,能?让亲自花心思挑选、准备礼物的女人,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南枝鼻尖刚好抵着他的下巴,在他看不见的嘴角,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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