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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她坐。

这种带着点敷衍和理所当然的“召唤”,瞬间点燃了南枝心里那点小脾气?。她双脚一转,身子一歪,直接坐到了他旁边。

谁知还没坐稳,商隽廷的胳膊就绕过她的后背,圈住她的腰,一圈一紧一抬。

不等南枝反应过来?,自己?就被他捞到他腿上。

南枝剜了眼他的侧脸:“你?要忙就去书房忙——”

话还没说完,商隽廷突然转过脸,吻住了她满是怨叨的唇。

他的吻一贯强势,偶有?温柔,那也是他心尖犯软的时?候,但此刻,南枝明显感觉到了一丝不同。

那不仅仅是谷欠望,还有?一种……近乎亢奋的侵略性。

可是,这种亢奋,似乎并不全然是她带来?的,更像是……他刚才沉浸在工作中时?,就已经积蓄下的某种情绪,此刻找到了宣泄的渠道。

南枝心底升起一丝莫名的委屈和恼火。她抬手重重砸了一下他的肩膀,趁着他唇舌微微松懈的间隙,脸一偏,喘息着质问:“你?到底是忙公事还是——”

然而?,商隽廷依然没有?让她把一句话说完。

沙发扶手是弧形,软的,随着他松开手,电脑失去支撑,掉在了厚厚的地毯上。

下一秒,他俯身压下,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抱了起来?,又轻轻放倒。

南枝后背陷进了松软的沙发,如海藻般的长发从沙发边缘垂落下去。

灯光从侧面打过来?,发色在光影交错间变幻,像秋日林间被阳光穿透的、带着蜜糖光泽的落叶,又像在深海中摇曳的绸缎。

但南枝心里憋着的那股气?还没散,在他滚烫的、带着明显意图的目光笼罩下来?时?,她把脸一偏。

看?得商隽廷喉间溢出一声低笑:“做头发不理我的时?候,我说你?什么了吗?”

不仅忽视她,还记仇!

南枝从鼻腔里“嘁”出一声,“小心眼。”

商隽廷被她这倒打一耙的说辞逗得笑意更深,手上用?了点巧劲,捏着她的下巴,将她偏开的脸扳正过来?。

“你?心眼不小,那还跟我生这闷气??”

被他这么一堵,南枝一时?竟找不到话反驳,只能?睁圆了眼睛瞪他。

难得见她这样吃瘪又词穷的模样,商隽廷心里柔软又窃喜,但他脸上不敢泄露分?毫得意,解释着:“刚刚看?资料入了神,不是故意冷落你?。”

现在才说这话,晚了。

南枝挺了挺被禁锢在他身下的胸口,“起来?,重死了!”

这个沙发,商隽廷还没有?和她试过。

虽然有?点挤,但挤也有?挤的好处。

比如现在,她每一丝细微的挣扎和气?息的变化,他都感受得一清二?楚。

他没起身,掌心贴着她的掌心,与她十指相扣,然后将她的双手举过头顶,让她更深地陷进柔软的沙发里。

但是对南枝来?说,这是一个完全掌控的、充满侵略性的姿势,彻底限制了她的行动。

“你?干嘛?”

其实南枝知道他想做什么,尽管她也……挺想的,从刚刚看?见他专注的表情事,她就开始心猿意马了,但她面上不显。

商隽廷唇贴着她的唇,也不急着吻:“你说呢?”

说话时?,唇瓣不可避免地轻微张合,就那么一下,又一下,似有?若无地蹭着她的唇。

不是吻,却比吻更磨人。

南枝被他这似吻非吻的厮磨蹭得喉咙发紧细细吞咽了一下,但压不住她嘴硬:“天天吃,你?都吃不够的吗?”

“吃不够。”

斩钉截铁的三个字,让南枝一时?语塞。

见她双颊鼓着,商隽廷便知道她在憋笑了。

偏偏商隽廷故意:“但我还没洗澡。”

南枝现在几乎被他养成了条件反射,总是不由自主地把他的话往深处想、往歪处想。

听见他这么说,脸又是一偏:“洗了我也不吃。”

嘴硬起来?,都想把手指塞她嘴里。

商隽廷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想吃也不给?你?。”

惹得南枝回脸瞪他,眼眸水亮:“这可是你?说的!”

“就我说的。”说完,商隽廷直起腰,从她身上利落起身。

南枝愣了一下,眼睁睁看?着他头也不回,径直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

“喂!”

商隽廷背对着她,嘴角滑笑,但脚步没停。

“商隽廷!” 南枝又气?又恼,趿拉着拖鞋追上去。

洗手间没有?门?,隐在水晶屏风后。

南枝刚跟着闪进屏风后,腰间便猛地一紧。

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从侧面突然袭来?,将她整个人从后面牢牢抱住,结结实实地锁进怀里。

他身上的白衬衫,此刻因为双臂用?力?环抱住她,后背的肌肉绷紧,将柔软的衬衫面料撑出清晰而?漂亮的起伏线条,肩胛骨的轮廓若隐若现,充满了蓄势待发的力?量感。

他把脸深埋进她满是甜香的颈窝,滚烫的唇一路啄着她的颈。

湿漉漉的,惹得南枝不由自主地浑身一颤,缩了缩肩膀。

“抖什么?” 他的声音含混地响在她颈侧,“吻得轻了?”

南枝眼睫颤着,呼吸乱着,连眨眼的频率都慢了下来?。

她身上穿的是一件薄薄的吊带睡裙,外面松松罩了件同材质的披肩。

商隽廷用?舌尖剥开她领口,吮出了一个浅浅的印子。

南枝又抖了一下,不过不是因为他的吻。

而?是他的手。

她低头,看?见那薄薄的两层布料,在他指腹来?回的轻蹭下。

像是雨打枝头,砸出了颤颤巍巍。

破碎的口乌口因氤出来?。

商隽廷脚尖抵着她的脚后跟,半抱半推地,将人撵进了洗手间里。

哗哗水声盖不住他嗓子里的低沉:“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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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存的一点意识里,南枝声音带着口耑:“头发刚做……不能?碰水……”

商隽廷一边吻着她,一边剥掉她手腕上的皮筋,将她的头发挽出了一个松垮的髻。

他抬起她下巴,和她波光潋滟的一双眼对视,“我先?”

南枝红着脸,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垂下又掀起,抿着的嘴角终究没压住那想要上扬的弧度,点了点头。

细密的水注打在他宽阔的肩膀。

水花四溅里,南枝低头看?着他被水打湿的黑色短发,“呜”了声,不知是心疼他,还是疼自己?。

商隽廷仰起脸看?她。

看?她泪花砸下来?,看?她樱色的唇,无助地开合,一遍又一遍,不停地喊着他的名字。

每一个音节都颤悠得支离破碎。

像她的人一样,脆弱得让人心软。

让他忍不住想多疼疼她……再疼疼她。

①“到、到了……停、停下……”

脚背仿佛淋了一场滚烫的春雨。

淅淅沥沥里,商隽廷起身拿着她的手,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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