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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隽廷看了眼她几乎曳地的裙摆, “都说?了不要穿这么长的裙子?。”
还好意思?说?她。
南枝剜了他一眼,“那你把它买回来干嘛?”
商隽廷细看了那裙子?两眼,“这是我买的?”
南枝:“……”
她严重怀疑这人是不是给她买的衣服太多,自己都记不清了。
到了车里, 南枝越想越不对。
“你给我老实交代?, 家里那些衣服到底是谁买的。”
商隽廷皱眉:“当然是我买的。”
信他才怪了呢!
南枝手肘支在中控扶手上, 上半身倾过去:“只负责刷卡付钱的那种‘买’, 不算!”
商隽廷:“……”
感觉到后座渐起?的硝烟, 仁叔赶紧转过身来:“少奶奶——”
“你别说?话!”南枝打断仁叔的同时, 目光始终定在商隽廷的脸上:“我要这位老人家说?。”
商隽廷先是一怔,随即被这个称呼气笑?:“老人家?”
南枝冷“哼”一声:“还要我喊你一声大爷?”
商隽廷笑?着舔了舔唇,“仁叔。”
仁叔立刻会意,肩膀一转, 下一秒, 前后排之间的电动?隔音挡板迅速升了起?来。
看得南枝又气又恼:“仁叔,你——”怎么也会这种操作!
但后半句,她实在没好意思?说?出?口。
余光瞥见左手边的扶手被被收了回去,南枝心?头一紧, 下意识就往右侧躲:“你干嘛?”
商隽廷没有说?话,膝盖一起?一落,直接将她逼坐到了车窗拐角。
南枝一脸戒备地望着他,与其说?望,倒不如说?是瞪。
“我警告你——”
具体警告他什么还没说?完,商隽廷就托住她下颌,压腰吻住了她。
南枝以为他会报复似咬她,没想到双手刚一抵上他胸膛想要反抗,她动?作又顿住了。
像是春风,又像是细雨。
总之温柔得不像他,起?码不像他此时该有的反应。
就这么耐心?地吮着她的唇,甚至都没有顶开她的双齿。
偏偏南枝习惯并喜欢他更富侵略性、唇舌激烈纠缠的吻,此刻被他只停留表面地含着、吮着,心?里反而渐渐有点不满足。
甚至心?头那股想被他更深地占/有、更彻底抚慰的渴望,压过了最初那点羞恼和戒备。
但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终于?按捺不住,主动?张开唇、松开双齿,把自己的舌探进他口中的时候,商隽廷那双藏于?黑暗里,眼角的笑?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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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等的就是她的不满足,他要的就是在她卸下所有防备,主动?向他索求,直至被这温柔的吊诡撩拨得欲求不满时,再从容退开,然后好整以暇地问她一句——
“还嫌我老吗?”
又或者……
“商太怎么会向一个大爷索吻?”
可是当她的舌尖触到他的,那份主动?的、带着邀请的回应,像一颗火星溅入干柴,商隽廷所有预设的“惩罚”步骤全部被打乱了。
他几乎是立刻反客为主,化?被动?为主动?,卷住那送上门的柔软,开始了真?正意义上,毫不留情?的勾缠与索取。
于?是这一吻,吻了很久都舍不得停下,他非但没有主动?退开,甚至在南枝因缺氧而稍稍偏头躲避时,情?不自禁地追上去。
安静的车厢内,每一个角落都被旖旎填满了,充斥着愈吻愈烈的水声、吞咽声,还有两人错乱的呼吸声。
意乱情?迷间,他甚至不由自主地去捻她后背的暗扣。
然而当他真?的捻开,他动?作又突然顿住。
他停住吻她的动?作,喉结深滚,吞咽着口腔里属于?她的气息和那份汹涌而上的冲动?。
即便是在暗色里,也能看见他眼底清晰的红。
像是荆棘丛里的窜出?的一团火。
“今晚我们住维港好不好?”他指腹摩挲着她的脸,声音哑得不像话。
南枝却把脸一偏:“不要!”
商隽廷低头,用?鼻尖去蹭她的脸:“别耍小脾气,嗯?”
南枝余光剜了他一眼,那眼神湿漉漉的,媚意横生?,却又带着点执拗的清醒:“你还没说……那些衣服,到底是谁买的?”
都这种时候了,她还念念不忘这事。
商隽廷简直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怎么这么记仇?嗯?”
“我有多记仇,你今天才知道吗?”
当然不是。
但是她记起?仇来的那股执着的劲头,会有一种极其冷艳的攻击性。
这恰恰是让商隽廷着迷的地方。
商隽廷看着她眼中闪烁的坚持,败下阵来,“那我说?了,你是不是就乖乖跟我去维港?”
南枝掠他一眼:“说?实话。”
“是妈咪,几个品牌把当季新款和限量款的样衣送给她看,她觉得你会喜欢,就拍给我选,但是款式实在太多了,我看得眼花缭乱,索性……就全订了一遍。”
这倒是南枝没想到的方式。
她意外又恍然地挑了挑眉:“这样的话……那我更要第一时间回去感谢妈咪了。”
商隽廷简直哭笑?不得:“耍赖是不是?刚刚谁说?听了实话就……”
“我是让你说?实话,又没说?你说?了实话,我就会去。”
商隽廷:“......”
南枝瞥了眼他那副拿她没办法的样子?,撇了撇嘴,“回家第一天?,不先去看望父母,只想着带老婆去别处厮混,所以生?儿?子?到底有什么用?。”
商隽廷被她这倒打一耙、还说?得挺像那么回事的歪理气笑?,伸手捏住她脸颊上一小块软肉,轻轻晃了晃。
“那万一你怀了儿?子?,怎么办,打掉吗?”
南枝一拳锤他肩膀:“你给我说?人话。”
但是他现在不想说?人话,更不想干人事。
商隽廷直接把她抱到怀里坐着:“到底去不去?”
南枝有时候特别讨厌他这种追根究底、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这要是平时,她肯定不会给他好脸色,但明天?就是年三十了。
她手指戳在他心?口,点了点:“大过年的,能不能别惹我生?气。”
商隽廷:“......”
但是南枝也不想太扫他的兴,“先回去跟爹地妈咪问声好吃顿饭,晚上再说?。”
商隽廷嘴角松动?,但很快他又卷了下眉,正巧被南枝看见,“还不满意啊?”
倒不是不满意,而是刚刚吻到深处,一时昏了头,如今清醒过来,才想起?这个假期的安排。
“今晚还是住家里吧。”
南枝:“......”
都说?女人善变,怎么男人主意也变得这么快?刚想说?他两句——
“Kyle那衰仔也在家,他这人比较容易得寸进尺,你同他相处,多少要留个心?眼,不要让他觉得你太好话事。”
南枝好笑?一声:“他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