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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的、独一无二的“在意”与“爱意”。
见他不说?话,南枝以为是被自己说?中,她手指点在他胸口?:“这?可不像你商总的作风。”
他的作风?
商隽廷一把抓住她手指,“那怎样才像我的作风?”他倒想听听,在她心里,他应该是什么样子。
就他的身份、地位、以及他骨子里一贯的掌控力而?言,南枝觉得——
“你应该目空一切才对,不管我有多少前任,有多少追求者,你都应该处之泰然,觉得那些人?根本入不了你的眼,构不成任何威胁。即便是真?的有哪个不识相的前任找上门来,你也应该神?色淡淡,用那种居高临下的语气,问?一句……” 她学着想象中他该有的冷淡腔调,“他比我好吗?”
说?得头头是道,商隽廷差点都听笑了。
“你喜欢那样的?”他嘴角的笑稍纵即逝:“还是说?,我变成你说?的那样,你就会喜欢我了?”
他话里话外,都紧紧地围绕着同一个核心:他想要?她的喜欢。他甚至可以为了获得这?份喜欢,朝着她所?描述、所?“喜欢”的那个方向去改变。
可是这?个男人?……他的脑袋是木头做的吗?
她喜不喜欢他,他就真?的一点都感觉不到?吗?
还是说?,非要?她像个未经世事的小女生一样,脸红心跳、郑重其事地宣告:“商隽廷,我喜欢你!”
当是在演偶像剧吗?
很幼稚好不好!
说?不清是无奈,还是被他这?份笨拙的执着弄得心头发酸,南枝把被他攥着的手往回一抽。
“不喜欢!”说?完,她肩膀一扭,重新躺了回去。
那表情算不上凶,甚至因为刚睡醒和?窝在被子里的缘故,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奶乎乎的委屈和?恼意。
可到?底也是生气了。
商隽廷快速回味了一遍自己刚才说?的话。
好像……也没说?什么过分的话,倒是她,一张小嘴,喋喋不休地说?了一堆她自以为是的设想。
尽管不太明白她这?突如其来的小脾气究竟所?为何来,可她最后说?的那句“不喜欢”,却像颗小石子,投进了他的心里。
商隽廷追着她偏转开的视线,“那你喜欢什么?”
南枝心里那股烦躁感还没散去,如今被他追问?,语气不由带了几?分尖刺:“商总那么会揣摩人?心,难道还不知道我喜欢什么吗?”
不管她喜欢什么。
人?,他都有的是耐心和?手段,慢慢让她接纳,让她习惯,最终让她喜欢。
但是除了他这?个人?之外……
商隽廷捏住她的下巴,力道虽轻,却带着几?分不容抗拒,将她的脸转回来,迫使她看向自己。
“喜欢南璞旗下的酒店,还是喜欢整个南璞集团?”
他话题转换得太快,南枝一时没反应过来,那双还带着些许气恼的眼睛里,多了几?分茫然,“……什么意思?”
还能有什么意思。
商隽廷望着她,目光像是一张网,笼罩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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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你喜欢什么,酒店也好,集团也罢,或者其他任何东西。只要?是你喜欢的,我都会让你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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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暴力之后就是脑力了。
第57章 没死 不要回头看
南枝当时没懂他的意思, 直到中午吃饭时,听见他接了通电话。
“你哋先喺公司等我。”
“......”
还让她在家陪他,结果自己转身就要去公司忙了。
南枝戳着碗里?的米饭, 刚一囊鼻——
“下午跟我去趟公司吧。”
南枝瞥他一眼:“你去忙公事?,我跟去干嘛。”
商隽廷被她微微噘嘴的小动?作看笑一声:“不是你说,接下来不管我要做什么?,都?不要瞒着你吗?”
见她抬头望过来,商隽廷盛了碗汤放在她面前:“接下来一段时间,我会留在京市。”
南枝目光怔怔:“是……因为我吗?”
如果说“是”, 大概率会让她生出“影响他正事?”的负罪感,但这种显而易见的牺牲与?陪伴,会不会让她感动?呢?
看见她眼里?那点清晰的触动?和迟疑,商隽廷弯了弯嘴角:“除了我太太, 还有?谁能让我放下集团那么?多的事?, 专程留在这边?”
这句话, 像冬日里?捧住的一杯热水, 从?指尖一直暖到心窝。
南枝垂下眼, 拿起汤匙, 轻轻搅着碗里?的汤,“都?说了我没事?。”
语气里?依然还有?她一贯的嘴硬,可声音软软糯糯的,加上她想往下撇, 却又止不住往上扬的嘴角……
看得人心窝直犯软。
商隽廷就这么?看着她, 把她看得几度掀眼瞥过来,似恼似嗔的眼神,让商隽廷先是无?声弯唇,最后实在没忍住, 低低笑出声来。
但是让南枝没想到的是,等她换好衣服从?楼上下来,看见南砚霖和林殊坐在了客厅的沙发里?。
“枝枝。”南砚霖从?沙发里?缓缓起身。
和他那双满是心疼、自责、担忧的眼神不同?,从?南枝一出现,林殊就用一双带着探究的锐利眼神将她从?头到脚扫视了几个来回。
见南枝光鲜亮丽,无?论?从?神态还有?气势都?不减过去分毫,她轻“嗤”一声:“这不好端端的吗。”
这一声带着怨气和不满的嘟囔,让南砚霖脸色一沉,随即一个凌厉的眼刀扫到她脸上。
虽然商隽廷没有?听清林殊具体嘀咕了什么?,但从?她一进门就阴沉着脸、此刻打量南枝时那毫不掩饰的审视与?不忿,也不难猜想她嘴里?吐不出什么?好话。
他不失礼数地?喊她一声“林姨”:“如果你是为你的儿子兴师问罪的,”他抬手示意:“大门在那边。”
不等林殊做出反应,南砚霖就先赔了不是:“隽廷,你别这么?说,林瞿做出那么?混账的事?来,就是被你打死也是罪有?应得!”
这话简直就像一把刀,狠狠戳在了林殊的心窝里?。
她抬起哭肿了的一双眼,直直瞪向南砚霖,然而提到嗓子眼里?的控诉,却又被他利刃般的眼神狠狠瞪了回去。
倒是南枝,被父亲刚刚那句话说得一头雾水。
她看向缓缓走过来的商隽廷,眼神询问。
不过商隽廷没有?在这个时候解释。
他走到台阶前,“今天气温低,怎么?不多穿点?”他扭头看向不远处,“姜姨,去衣帽间,把太太那件白色的羽绒斗篷拿下来。”
说完,他握住南枝的手,牵着她走到沙发前,拉着她一起坐下。
“爸,您也坐吧。”
这一声“爸”,让南砚霖一直紧绷到几乎断裂的神经,终于略微松弛了几分。
他略显疲惫地?吐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