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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得呆立当场。
“少、少爷,这、这……”
商隽廷背对着门,用自己?宽阔的肩膀和胸膛,罩住怀里的人。
“支开所有人,切断所有摄像头?,”他字字带着血腥气:“我不允许任何人,以任何方式,看到少奶奶现在的样子。”
他侧头?,露出一双阴鸷与暴戾交织的眉眼,目光如刀,剐过地上昏迷男人。
“派两个人守住这间包厢,不允许任何人进出,等我回来。”
仁叔跟随他多年,瞬间明白了?他的未尽之意。他压下心?惊,肃然垂首:“是?少爷,我这就去办。”
很快,走廊被彻底清空,相关摄像头?也都以“暂时故障”而中断。
两名心?腹守在包厢门口,仁叔只身进去。
“少爷,都安排好了?,我带您和少奶奶从侧门离开。”
商隽廷小心?翼翼地将南枝横抱起来,刚一转过身,仁叔立刻惊呼一声:“少爷,您怀里都是?血!”
商隽廷低头?,这才发现自己?胸前的衬衫上,被染上一片刺目的鲜红,而在那片鲜红上,正抵着南枝紧攥的拳头?,殷红的血珠从她指腹间氤出来。
商隽廷忙把她放到沙发里。
“枝枝。”
他刚一碰到她的手,南枝就把手往旁边猛地一缩。
鲜血顺着她蜷起的指缝,流得更?急了?。
商隽廷不敢强硬,温声哄着:“枝枝,把手里的东西给我,好不好?”
南枝埋着脸不说话,也不看他,全身都在抖,可?攥紧的拳头?却丝毫都不松。
“枝枝,乖,你手里的东西很危险,会伤到你,也会……伤到我,我们把它扔掉,好不好?”
他指腹轻轻抚在她脸上:“有我在,不会再有人伤害到你,不怕,把手里的东西扔掉。”
南枝眼睫颤了?颤,视线一点一点抬到他脸上。
商隽廷单膝及地,跪在她面前,将自己?的高度降到最低,肩膀也压下去,仰起脸,只为了?能让她看见自己?眼里的担忧和害怕。
“啪嗒。”
那片尖锐的、沾着血的玻璃碎片,终于从她松开的手指间脱落,掉在了?地上。
但是?商隽廷发现她抖得更?厉害了?。
他以为她是?害怕,便把人重新搂进怀里,掌心?在她后背来回抚着:“我们回家?,回城堡,好不好,那里很安全,只有我们。”
“难受...”南枝把脸在他颈子里,用力?地蹭着:“好难受……”
商隽廷眉心?紧锁,他不是?感觉不到她身上的滚烫,哪怕隔着湿漉漉的衣服。
“我们现在就走。”说完,他用西装外套将她从头?到脚裹好,抱起,大步朝着无人窥见的侧门通道走去。
到了?车里,商隽廷立刻把挡板升了?上去。
“枝枝,枝枝。”他用了?些?力?道才把她的脸捧起来。
昏昧的灯光下,她眼里水光迷蒙,不是?情动时刻的那种潋滟的勾人,而是?带着无辜又?无措的惊慌。
见她把唇咬得死紧,“枝枝,”他声音发紧:“别咬。”
可?是?不咬就不疼了?,不疼……又?会有千千万万的虫子啃噬她。
“枝枝,”商隽廷眼眶微红,抬手去碰她的唇:“别咬了?,好不好?”
他眼里的心?疼太过明显,像温暖的网,慢慢兜住了?她不断下坠的恐慌。
南枝双齿慢慢松开。
被疼痛压下去的药效,瞬间又?卷土重来,那种难以忍受的麻痒和空虚感,让她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闷哼一声,原本虚软的两只手,像抓住救命稻草般,用力?抓住了?商隽廷的胳膊。
商隽廷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和力?道惊得一愣,低头?看了?眼她的手,再抬头?看向她的脸。
不知是?不是?光线太过昏暗,她脸上的潮红似乎比刚才更?加明显,呼吸也比之前急促。
他心?头?一沉,难道——
“酒、酒里有药……”
商隽廷一双眼,瞬间冷得彻骨,但很快,那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毁灭一切的暴怒,就被他以惊人的意志力?强行压回了?眼底深处。
他没?有细问,刚一伸手去抱她,就被南枝猛地往后一推。
“别碰我!”她声音抖得破碎,充满了?难堪的抗拒和自我厌弃,“你走、你走……”
她不想被他看见自己?此刻这副被药物控制、无力?挣扎、狼狈不堪的样子,那比任何伤害都让她感到羞耻。
可?是?这个时候,他又?怎么可?能离开?
“枝枝,”他坚定的目光定在她猩红的眼底:“我们是?夫妻。”
他用力?握住她的手:“无论发生什么事,都有我在,相信我。”
这一晚的经历,南枝从始至终都没?有掉过一滴眼泪,可?是?现在,在他这句“我们是?夫妻”,在他“相信我”的承诺里,在他哪怕看到她最不堪的一面也依旧坚定握住她手的温度里,那根紧绷的弦,终于不堪重负。
一直强忍着的恐惧、委屈、后怕,还有无法言说的屈辱和他出现后的庆幸……
所有的所有,交织在一起,终于冲垮了?她所有强撑的坚强。
大颗大颗的眼泪砸下来。
“我、我把他砸晕了?,”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我没?有、没?有被——”
“我知道。” 商隽廷没?有再给她说下去的机会。
他把哭得全身颤抖、语无伦次的她搂进怀里,恨不得用尽所有温柔的力?量,将她完全包裹。
他下巴抵着她湿漉漉的发顶,声音低哑而笃定,一遍遍在她耳边重复。
“我知道,什么都没?有发生,我的枝枝很勇敢,保护了?自己?,我都知道。”
“别怕,都过去了?,我在这里。”
可?是?他再多的安慰,都浇不灭南枝体内那越烧越旺的邪火。
霸道的药效,恨不得将她每一寸皮肤都烧成?干燥的沙漠,恨不得将她每一根神经都绷紧成?震颤的弦。
可?此时抱着她的人,是?商隽廷。
是?她的丈夫,是?她可?以信任,可?以完全交付的人。
所以,他胸膛传来的温度,他臂弯环绕带来的安全感,还有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冷香,在此刻被药物扭曲的感知里,都变成?了?最致命的催化剂,疯狂挑战着她摇摇欲坠的忍耐力?。
“老公,”她在他怀里抬起头?,用那双被谷欠往和脆弱浸透的一双眼,近乎哀求地望着他:“我好难受,你、你帮帮我……好不好?”
商隽廷心?脏狠狠揪着。
他知道怎样才能最快缓解她的痛苦,可?是?,她精神还被那团阴影笼罩,如果这个时候……会不会给她留下难以愈合的二次伤害?
然而不等他权衡出结果,南枝已经吻了?上来。
她唇上有泪,也有血。
腥咸交织,毫无章法,却带着孤注一掷的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