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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

如果当时她没有那么?骄傲,非要等他先开口,那他们现在……

南枝猛地摇了摇头。

她怎么?会想这?些有的没的,这?要是?被商隽廷知道,不得立马杀过来?

“晓莹!张晓莹!”

喊了好几声,张晓莹才快步推门进来:“南总,您找我??”

南枝指着远处那束玫瑰花:“赶紧处理掉!”

*

晚上八点,司机把南枝送到了兰亭序楼下?。

兰亭序不是?寻常意义上的酒店或会所,而是?一个融合了私密宴饮、高端客房、茶道香道甚至小型拍卖功能?的综合性人文社交场,只对特?定圈层开放。

侍者引着她穿过曲径通幽的回廊,绕过一方在灯光下?泛着粼粼波光的锦鲤池,最终来到二楼一扇绘着淡雅山水的双开木门前。

来之前,南枝虽然知道林瞿不怀好意,但想着他肯定做足表面功夫,宴请的应该都是?今日出席了董事会的成员,至少面子上是?场“庆功宴”。然而,当侍者推开门,里面暖气与笑声一同涌出的瞬间,南枝却?微微一愣。

除了董事会上几位董事外,更多的林瞿自己培养的班底。

“枝枝来了!” 坐在沙发里的一位中年?女人起身迎过来。

是?羌姨,魏总的太太。

魏董与南砚霖私交甚笃,在今天的董事会上,也?是?继南砚霖之后,第一个毫不犹豫举手支持南枝进入董事会的老派人物。

南枝立刻收敛住所有思绪,上前与羌姨轻轻拥抱了一下?。

“羌姨,一段时间没见,您怎么?又年?轻了,我?刚才差点都没敢认。”

“瞧你这?孩子,小嘴还是?这?么?甜,” 羌姨被哄得眉开眼笑,朝她身后望了望,“怎么?就?你自己呀?商总没一起来?”

南枝亲昵地挽住她胳膊,语气带着点怪嗔:“他呀,就?是?个劳碌命。这?边刚开完会,马不停蹄就?得赶回港城去。连我?想多送送他都没时间,真是?……”

不等羌姨开口,林瞿走过来:“枝枝,你今天可是?主角,怎么?还来晚了?一会儿可要自罚三杯才行啊!”

一来就?要灌她酒,给她下?马威?

想起上次他两个分酒器的白酒下?肚就?丑态百出,拉着商隽廷喊“妹夫”的丢人样,南枝心里冷嗤一声。

她笑了笑:“林总这?话说的,今天这?顿饭可是?你特?意为我?张罗的庆功宴,我?这?个主角还没好好谢谢你呢,等下?我?说什么?也?得先敬你三杯,感谢你的盛情款待,林总可不许不给面子。”

南枝的酒量深浅,林瞿其实心里并没底。虽然以往家庭聚会在一起喝过,但从未见她真正醉过。准确来说,他就?没从任何人嘴里听说过南枝喝醉失态的样子。

不过,一个女人嘛,酒量再好,能?拼过一桌子的男人?

想到这?,林瞿豪爽一笑:“那是?自然!别人的面子可以不给,你可是?我?妹妹,你的酒,我?肯定奉陪到底!”

几句刀光剑影的场面话说完,南枝便不再与他多纠缠,亲热地挽着羌姨的胳膊,走向了圆桌。

羌姨体贴地将她安排在了自己身边,一个既靠近主位又不会太显眼的位置。

南枝目光再次扫过满桌宾客,二十多人的大?圆桌,竟有超过三分之二的面孔,要么?是?林瞿的心腹下?属,要么?是?与他利益捆绑紧密的“自己人”,真正属于董事会中立或支持她父亲的成员,寥寥无几。

所以,这?看似为她举办的“庆功宴”,实则是?一场示威。

暗示她即便进了董事会,也?不过是?孤掌难鸣。

怀揣着这?份了然,饭局渐入“佳境”。

那些明显属于林瞿阵营的人,一个接一个都来敬南枝的酒。

南枝不傻,知道这?些人是?想把她灌醉。可灌醉之后呢,是?单纯地想看她出丑丢脸,还是?说,藏着其他见不得人的心思?

这?她就?不知道了,但她想一试究竟。

于是?,在一圈车轮战般的敬酒过后,南枝一手扶额,一手摆了摆:“不行了不行了……真不能?再喝了,再喝……该出洋相了。”

有人仍不罢休,继续笑着劝:“南总这?是?谦虚了!今天这?么?大?的喜事,哪能?不喝尽兴?来来来,我?再敬您一杯,就?一杯!”

羌姨有些看不过去,但她自知在这?种场合说话分量不够,便悄悄用胳膊肘碰了碰身旁的丈夫魏董。

结果魏总刚一开口打圆场,就?被对面的刘董举杯打断:“老魏,来来来,我?敬你,咱哥俩也?好久没在一块喝酒了!”

南枝用那双迷蒙醉眼扫了眼对面,刚好看见林瞿侧身掩嘴在打电话。

“羌姨……我?去下?洗手间。”

“要我?陪你吗?”

南枝摇了摇头,做出一副努力站稳的样子:“不用……我?自己可以。”

说完,她脚步略显虚浮地朝包厢门口走去。

满桌的人,没有一个提醒她包厢内附设了独立的洗手间,所以她也?假装不知,踩着那种醉酒后深浅不一的步子,走出包厢。

走廊上空无一人,灯光幽静。

南枝脸上那层迷蒙的醉意瞬间收敛了大?半,她看了眼合拢的门缝,心里冷笑一声,真当她是?不谙世?事的三岁小孩?以为几杯酒就?能?放倒她?

但既然戏已开锣,岂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她维持着那副虚浮的脚步,朝着走廊尽头公共洗手间走。

但是?走着走着,她感觉到了不对劲。

双脚……似乎真的越来越沉了。

她停下?脚,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高跟鞋,原本清晰平稳的地毯花纹,在视线里开始有些浮动。

再抬头,突然一阵晕眩。

不对,她今晚总共才喝了不到两个分酒器的白酒,红酒也?只有两个杯底,红白掺着喝虽然容易上头,但是?她以前经常这?么?喝,但是?从没有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出现如此头重脚轻的感觉。

她用力眨了眨眼,再抬头,发现走廊尽头那个绿色的洗手间指示牌,竟然出现了重影。

她又甩了甩头,试图让自己清醒,结果却?感觉心口猛地窜起一股陌生?的燥热,像是?有小火苗在身体里烧。

“枝枝,”羌姨不知何时跟了出来,走到她身边,“怎么?了你这?是??脸这?么?红,是?不是?不舒服?”

南枝强忍着心头那股异样的灼烧感,摇了摇头:“没事,可能?刚刚喝得太急了。”

“哎呀,肯定是?空腹喝酒,又喝得猛了!” 羌姨前后看了看空旷的走廊,“先别去洗手间了,找个房间歇一会儿,先缓缓。”

她就?近推开一扇包厢门,见里面没人,便把南枝扶到沙发里,“你在这?别乱跑,我?去问问这?里能?不能?煮醒酒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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