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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人?的蛋糕,切下一大块,直接送到?了她嘴边,就等着?她一口?吞下。

在她茫然、震惊又充满不解的眼神里,商隽廷俯下身与她平视:“我商隽廷还没有大方到?,会主动?把?一块蛋糕送到?别人?的嘴里,南枝,你懂我的意思吗?”

她当?然懂。

虽然南璞集团目前仍由她的父亲南砚霖掌舵,但董事会中另有势力盘根错节,她并非父亲唯一的孩子,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弟弟,未来南璞集团的权杖最终落于谁手?,远未可知。

而他,是?在用最实际的方式,为她构筑一个完全属于她个人?、不受家族内部?掣肘的事业基盘与谈判筹码。

与其说这是?一份商业合作,倒不如说是?送她的一份关乎她未来独立与话语权的礼物。

可他是?商人?,精于算计,不会做赔本的买卖。

南枝迅速敛去眼底的波澜,视线如锥,直直定在他眼睛里:“商总是?不是?还有别的条件?”

就知道她不会这么轻易相信“天上掉馅饼”这种事。

商隽廷弯了下唇,目光掠过?她微蹙的眉心,语气?忽然松了几分:“当?然有。”

他刻意停顿,看着?她专注等待下文的眼神,才慢悠悠地开口?:“别像今天早上那么对我就行。”

南枝愣住。

别像早上那样?

哪样?把?他一个人?晾在床上,头也不回地走掉?

南枝眉心锁得更紧了,以为他在混淆视听,“我在问你合作的条件——”

“这就是?我的条件,”商隽廷收起了方才那点玩笑的神色,目光沉静地看着?她的眼睛:“改掉你那用完就扔的坏毛病。”

南枝脸一红:“你——”

商隽廷只想表达出早上他的不满,并不想惹恼她,所以,不等她酝酿出更多羞恼或反驳的情绪,便切换了话题。

“关于合作邀请,我会让下面的人?尽快准备正式的意向书和方案,按流程递交给南璞集团的董事会。”

一句话,瞬间把?南枝就要?窜上来的火苗给压了下去。

她一点都不想把?自己对这份合作的急切和看重表现出来,可眼前这个男人?,实在是?……

“什么时候?”她问。

“急什么,”商隽廷直起腰,顺势握住了她的手?,“和招信的正式合同不是?还没签下来吗?”

他语气?从容不迫,尾音甚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像极了运筹帷幄的掌舵人?。

“还没让董事会那帮人?看见前菜,就把?主菜先端上去了?”

的确。

的确,与招信的合作,虽然能?带来一定的品牌联动?效应,但本质上仍局限于南璞的酒店业务板块,而与商海集团捆绑,却能?提升南璞整体的品牌形象,甚至还会影响资本市场对南璞的重新估值。

但他这副有些瞧不上招信的语气?,南枝又觉得他未免太?过?恃才傲物。

南枝“嘁”了他一声:“人?家招信好歹也是?京市,乃至全国都数一数二的资本巨头,实力和影响力摆在那里,怎么就成前菜了。”

商隽廷并不反驳:“的确,从国内资本市场的版图来看,说他招信盘踞在金字塔尖也不为过?,他张海坤随便表一个态,整个招信乃至相关领域,都要?仔细掂量。”

商隽廷侧头望她:“可那又怎么样?”

后面的话他虽然没说,但意思不言而喻。

招信再?是?庞然大物,如今也要?想方设法地寻求与商海集团合作的机会,而他商海集团所掌控的能?源、科技与高端制造等核心板块,早已超越了传统资本游戏的范畴。

所以商海和招信,并非简单的体量之差,更是?生态位与话语权层级的根本不同。

南枝望着?他那张脸。

那是?一张极富欺骗性的长相,轮廓清隽,眉眼深邃,若不细看,只会觉得是?教?养极佳的温润模样。可若细看,便能?发现那双墨一般的瞳孔,有一种不动?声色的锐利。

这张脸,看似温润不露锋芒,实则每一处都透着?掌控全局的气?场。

南枝突然想起婚前,父亲对她说的一句话——

“你可不要?小看商隽廷,他手?里握的不是?钱,是?规则。”

怔怔失神间,商隽廷已经牵着?她的手?来到?露台。

他指着?下方的汤池:“这里的温泉水引自地下1800米,水质是?经过?检测的偏硅酸型温泉。我记得南璞去年在南山的温泉酒店项目里,推出过?康养服务体系,到?时候你也可以嫁接到?这里来。”

南枝瞥了眼他那淡淡然的表情,心里忍不住撇嘴。

这人?可真是?把?南璞调查得透透的。

两人?在度假村待了大半天,直到?夕阳西斜,商隽廷才提起回港的行程。

之前不管他是?来是?走,南枝都没有接送过?他,毕竟在这场联姻里,他们更像各取所需的商业伙伴,而非亲密的夫妻。可如今托他的福,南璞不仅顺利拿下了招信的合作,还拿到?了进驻度假村的入场券,这份人?情摆在这儿,若不提出要?送他,怕是?又要?落他一个「用完就扔」的帽子。

她能?顾虑到?这一点,商隽廷更能?想到?。

所以当?南枝提出要?送他去机场的时候,商隽廷凝眸看了她好一会儿,像是?要?透过?她平静的表面,看到?她主动?提出送行的真实动?机。

把?南枝看得有些不自在:“怎么了?送你还不愿意?”

如果她是?以‘太?太?’的身份,送他这个老公,那他当?然高兴,可她若是?是?因为那两项生意……

商隽廷不想心里有疙瘩,索性开门见山:“是?为了还我人?情?”

南枝:“......”

这人?真是?半点情面都不留,非要?把?话说得这么一针见血,让人?连层遮羞布都留不住。

她心虚地剜了他一眼,“我跟你有什么人?情可还的?”

虽然语气?很冲,但听在商隽廷耳里,却有那么两三分的顺耳。

可谁知她是?不是?欲盖弥彰?

商隽廷追问:“那为什么非要?送我?”

南枝被问得嗓子里一噎,“......你都能?特?意来京市接我去港城,我送你去趟机场怎么了?”

说来说去,还是?带那么点‘还’的意味。

商隽廷看着?她眼底的慌乱,没再?戳破。

到?了机场公务机的独立区域。停在不远处的湾流像一只银灰色的巨鸟。

晚风卷起南枝的长发,商隽廷将其勾到?她耳后:“再?给你发短信,不许再?已读不回。”

南枝:“……”

见她垂着?眼不说话,商隽廷蹙眉:“听见没有?”

仗着?自己即将成为她的甲方,都开始用命令的语气?跟她说话了。

南枝心里泛起一丝不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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