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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耳里,像一把烧红了的钩子。
和他的根一样,所经之处,无不擦出猩红的火光。
南枝眼里蒙了厚厚一层雾气,看?不清他的脸,可却从他漆黑的瞳孔里看?见?了自己的影子。
又?娇又?媚,完全?不像她了。
这份陌生,甚至失控的形象,让她羞窘的同时,也激起了她骨子里不甘服输的劲。
凭什么她要被他这样居高临下地望着、掌控着?
她屈起一只?膝盖,掌心抵住他的肩,往旁边一推,没想到,只?剩虚力的手?,竟然轻而易举就把他推到了旁边。
当?然不是因?为她的劲道,不过是商隽廷感受到了她的意图,顺势把肩膀微微一偏,纵容了她的逆袭。
根还深深地土里着。
纹丝不动?,像是这场反抗最坚实的锚点。
他双手?掐着她的腰,看?着她绯红的脸被垂下的头发?遮挡在一片暧昧的阴影里。
很美,很破碎,可她眼底燃着两簇不甘的火焰,又?有一种?让他沉迷的倔强。
他失笑一声,胸腔震动?,带着她身体也微微发?颤,“喜欢这样?”
在那句“喜欢吗”之前,他已经说?了许多让她面?红耳赤的话。
比如:别?忍着、叫出来,还有那句让她特别?想在他肩膀上咬出血的:我们的尺寸真的很合拍…
谁跟他合拍! 他那么夸张!
她如果真和他合拍,不就反向说?明她……
想想就好气。
一气,就没注意坐下去的力道。
痛得她整个人往前栽,就这么不偏不倚地栽进了他的怀里。
商隽廷双臂展开又?合拢,将她抱得更紧。
天?时、地利、人合。
所有的所有,都?在顺他的势。
脚掌深陷在柔软的长绒地毯里,因?用?力而绷紧,能清楚看?见?盘踞在脚腕处的筋脉,随着腰腹的上抬,撑处了狰狞的青色。
这场对垒,对南枝来说?始料未及,却已在商隽廷的脑海里临摹、预演了无数遍。
比他想象的还要蚀骨,有一种?恨不得将她掐进身体里的冲动?。
当?然,他也想过后果,可能会?挨她一脚,又?或者受她几拳,哪怕是撒气的几巴掌甩在脸上,他觉得也无可厚非。 w?a?n?g?址?F?a?布?Y?e?ì???u???e?n?Ⅱ???2?⑤?????????
他做好了准备,心甘情愿承受。
毕竟,这一场纠缠,他只?用?了一半的耐心与气力。
至于另一半,他要留着。因?为今晚的他,还没有对她俯首。
不过这个问题,南枝在最开始的时候想过,但现在,她没心思,也没力气去想那些了。
虚软的脚抬不起来,却还是凭着本能里那点不甘心,想去踹他。
黑色的床,白色的地毯。
商隽廷再一次翻身,让她重新躺回?身下的柔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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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量感不减的手?,握住她虚软的脚腕,抬高,让她踩上他剧烈起伏的胸膛。
但是对南枝来说?并不解气,她脚腕一抬,莹润的脚趾不偏不倚地踩在了他的嘴巴上。
水光漉漉的一双眼,这才弯出了些许得意的弧度,像只?终于扳回?一城的小狐狸。
可是下一秒,她就笑不出来了。
只?见?面?前的男人握住了她的脚背,将她的脚又?往上抬了抬。
敏感的脚心,感受到他滚烫的唇。
是他的吻。
他竟然……吻她的脚心。
不止是脚心,还有她的每一根脚趾,被他如同对待稀世珍宝般,一个一个,极尽耐心地吻过。
还吻得那么温柔,那么虔诚。
而他在做这一切的时候,深邃的目光,一瞬也不曾离开过她的眼,像是要透过她强装的镇定,看?进她灵魂深处。
在这无声而深刻的对视间,他再一次把她的脚压在了他宽阔的肩膀上。
没人会?知道,在这栋黑白冷沉的房子里,烧出了怎样的一团火。
墙、地毯,还有那架三角钢琴。
“嗡——”
一道沉闷而悠长的弦鸣,响在这寂静的夜,像是某种?无法承受的震颤余韵,穿透别?墅的厚墙,直抵山顶静谧的月色。
商隽廷抱着她,坐到了钢琴前那把黑色真皮琴凳上。
琴凳宽大,皮质冰凉,但她感受不到,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抵在她身后,冰冷坚硬的琴键边缘。
那凸起的琴键,在她细腻的肌肤上压出了清晰的一排印子,深深浅浅,像是他的吻痕,烙在上面?。
一直持续到洗完澡都?没有消。
商隽廷把她抱到他那张黑色的床上,浅咖色的被褥,衬得她被热水蒸腾过的皮肤,如雨后花瓣般,娇嫩与脆弱。
他从正面?抱着她,手?臂环到她身后,指腹再一次摩挲着那排深浅红痕。
“疼不疼?”
南枝不困,但很乏,闭着眼,手?指揪着他胸口?的一点皮肉:“要试试吗?”
洗澡的时候,她终于想起他在飞机上的那句话。
时隔六个小时,被她在此情此景下还回?来,商隽廷被她这眦睚必报,记仇的小性子给笑到。
“现在试,还是休息一会?儿再试?”
南枝掀开眼,没好气地剜了他一眼:“商总该不会?是想一次性用?完吧!”
还能这样伶牙俐齿地和他斗嘴,说?明还有力气。
但今天?实在太晚了,不然,在听到她如此的挑衅后,商隽廷绝不会?放过她。
他把人更紧地抱在怀里,“明晚吧。”
第一晚就凶成这样,他是真的担心她会?承受不住,何况,明天?不仅要见?父母,还要和招信的张主席夫妇吃饭。
不管是身体还是心情,他都?希望她能有一个很好的状态,一个……让她不会?对他有任何怨言的好心情。
其实从他一遍又?一遍地摸着她后背那排红印开始,南枝就看?出他的心疼和自责了。
她不太喜欢掐着人的软肋,可是这人,今晚实在是凶??无度,让她吃了好些苦头。
她哼出一声很看?不起人的笑:“看?来商总不行啊~”
行不行的,她的失声和眼泪,早已告诉了他答案,所以这时候,她说?再多否定的话,都?只?显得苍白无力。
不过商隽廷很乐意成全?她的嘴硬和好胜心,“下次我努力,争取能得到南总的认可。”
南枝:“……”
这人竟然还顺坡往上爬!
气得她膝盖一弯,眼看?就要撞上去,结果被商隽廷眼疾手?快地拦住。
“这可是你的,坏了的话……”他声音夹杂着温柔的颗粒感,只?说?一半,另一半全?在他低头吻在她额头的动?作里。
“晚安,BB。”
但是南枝一点都?不困。
这种?感觉很奇怪,明明身体像是被拆卸重组过似的,乏得要命,连抬起眼皮都?觉得费力,可心里却翻山倒海似的,不得安宁。
那些云力作,那些臊人的话,所有的细节都?无比清晰,争先恐后地在她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