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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荡,擦过她敏感的耳垂。

温温热热、湿湿漉漉的……

这触感,竟莫名?让她想起耳垂被他温热气息包裹、甚至被……含住的瞬间。

“哗啦——”

南枝猛地从浴缸里站了起来。

她扯过浴巾裹住自己,看着镜子里那个面颊通红的、陌生?的自己,她闭眼深吸一口气。

不行!她南枝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欺负?

真以?为有了那个小红本,就能?对她为所欲为了?

做梦!

她踩着一地水痕,从衣柜里随手?捞了件衬衫和风衣,

再回天宸云境,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南总,需要我在这里等您吗?”司机问。

“不用?,”南枝推开车门,眼神锐利如刀地看向别?墅二楼,“你先回去吧。”

她今晚,有的是?时间,好好“照顾”一下那个借酒装疯、占了她便?宜的男人。

虽然南枝这一来一回花费了不少时间,但仁叔一直楼上楼下地忙着,并未察觉她过她的离开,以?及去而复返。

直到他步履匆匆地从主卧里出来,刚转过起居室的拐角——

“他怎么样?了?”

声音从身后传来,仁叔微微一怔,回头,看见她不知何时坐在了拱形窗下的单人沙发里。

“少奶奶,”仁叔颔首应道,“少爷已经睡下了,并无大碍,请您放心?。”

南枝合上手?中的杂志,抬眼看他,“麻烦你了,仁叔。”

“少奶奶您太客气了,这些?都是?我的分?内事。”

虽说这趟折返,南枝是?带着“秋后算账”的心?思,可到底还是?有些?不放心?的。

她状似随口:“他喝醉后……会不会吐?或者,闹人?”

仁叔立刻摇头:“少奶奶放心?,少爷酒品很好,喝醉后很安分?,就像睡着了一样?,不会有什么失态的举动。”

安分??安分?还会对她又搂又抱又亲的?

南枝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他经常喝醉吗?”

“那倒没有,”仁叔如实回答,“少爷平日应酬很少,即便?出席也多是?滴酒不沾。只有在和家人聚餐时,才会酌情饮上几?杯。像今天这样?……确实还是?头一次。”

既是?第一次,那就意味着,仁叔其实也并不完全清楚他醉酒后的真实状态,所以?那刚才那句“很安分?”的保证,根本就是?毫无根据。

不过南枝没再多问,只淡淡道:“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

“好的,少奶奶。若少爷稍后有什么需要,您随时唤我。”说完,他微微躬身,退出了起居室。

门“咔哒”一声被轻轻带上,南枝放下交叠的双腿,起身走向卧室。

卧室窗户开了些?许,不过还是?能?闻见酒精与葡萄清甜交混的气息。

原本靠在沙发上的人此刻已经躺在了床上。

南枝瞥了一眼床头柜,上面除了一杯清水,还贴心?地放着一盘洗净的水果,视线偏转,她看向床上的人。

和那晚睡在她酒店房间时一样?,睡姿极为规整,仰面躺着,只是?双手?没有交叠在腹部,而是?自然地垂放在身体两侧。

要不是?亲身经历过他的“孟浪”,还真要被这一身沉稳禁欲的君子皮囊给骗了过去!

南枝嗤笑一声后,在床边站定。

眼底含着被戏弄后的愠怒,定定地锁在那张睡得毫无防备的俊脸上。

越看越觉得这人虚伪;越看越想亲手?撕开他那张处变不惊的假面,然后扔在地上狠狠踩上几?脚!

可是?呢?她在这里气得几?乎七窍生?烟,床上的人却仿佛无事发生?,睡得沉静又安然。

凭什么?

一股无名?火直冲头顶,南枝想也没想,抄起肩上的手?包就朝他身上砸了过去。

牛皮质地的包身,看似柔软却也挺括。

被突然这么一砸,而且还不偏不倚地砸在腹部,商隽廷眉心?一蹙,喉咙里随即闷哼一声。

南枝也是?后知后觉到自己没有控制好力道,眼看那张因醉酒和睡眠而显得柔和的脸部线条,瞬间绷出不悦的锋利,南枝垂在身侧的手?下意识蜷了一下。

这人该不会突然惊醒,然后对她做些?什么吧?以?他现在不清醒的状态,万一……

眼看床上的人肩膀微动,似乎要有所动作,南枝心?脏一紧,带着防备,她双脚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小步。

谁知,床上的人却只是?翻了个身。

看着他留给自己的后背,南枝先是?一愣,好半天才气出一声笑来。

这人是?在无视她吗?

竟然用?后背对着她!

南枝一个大步迈到床边,伸手?握住他的肩膀,试图将他扳回来。

没想到那人看着清瘦,身子却沉得很。

南枝气得一咬牙,索性抬起膝盖抵在柔软的床垫上,借着力道,“商隽廷!你给我起来!”

不知是?她这次用?了全身的力气,还是?侧躺的人被吵得受不了,主动顺应了她的力道。

商隽廷被她半推半就地扮成了平躺。

“仁叔,”他眉心?依旧紧蹙着,干燥的唇瓣微微开合,发出低哑模糊的声音:“…倒杯水来。”

还知道渴呢!

南枝瞥了眼床头柜上那杯早已备好的清水,嘴角缓缓勾起两分?狡黠的笑来。

她俯下腰,凑近他耳边:“要喝水呀?”

商隽廷没有睁眼,只是?从喉咙深处沉出一口带着酒意的灼热气息,模糊地应了一声:“嗯。”

南枝伸出手?,眼看指尖就要碰到那只透明?的玻璃杯壁时,她动作蓦地一顿。

下一秒,她转变方向,从旁边的水果盘里,拈起了一颗圆润饱满的葡萄。

指尖微微一用?力,脆弱的葡萄皮骤然破裂,清莹的汁水顺着圆润的葡萄滑下。

南枝将葡萄轻轻抵在他唇边,将那坠成滴的汁水蹭在他轻抿的唇缝间。

大约是?感觉到了“水源”的滋润,商隽廷喉结滚动了一下,无意识地把唇张开了一丝唇缝。

说不清是?什么心?理,或许是?这趟回来有心?报复,又或者是?他此时的听话乖巧,南枝嘴角那抹狡黠的笑意多了几?分?逗弄。

她抬起手?,将那颗汁水淋漓的葡萄从他唇上拿开,却并不拿远,只是?悬在他微张的唇瓣上方。

眼看那微红的舌尖,从唇缝中探出丁点来,南枝眉梢一挑,用?命令却又不乏循循善诱的语气——

“张嘴。”

窗开半扇,晚风抚过窗纱,也将她那句带着诱哄、软软的声音吹进他微烫的耳廓。

似乎真的被那两滴清甜勾起了渴意,商隽廷听话地张开了嘴,露出一点洁白的齿列。

南枝当然是?想吊着他,但也知道,要想让鱼儿?上钩,总得先给点甜头。

她指尖对着那颗饱胀的葡萄再次轻轻一挤,清亮的汁水涌出,汇聚成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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