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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传输过来。
……?
薄茉眨巴了下眼睛, 他在做什么?想咬她一口?
等等,不对。
他好像在亲她?!
她呆愣的这几秒里,青年原本只是轻轻贴在她的唇角,已经开始挪了位置,染着凉意的长指捧着她的脸,小心翼翼地触碰轻吻唇瓣。
薄茉在夜晚迟钝的大脑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惊异瞪大眼睛,猛地伸手推开他,站了起来。
“哥哥!”
薄茉刚刚脑子里还都是关心他身体情况,现在被他这一举动完全给打懵了,不知所措。
这一瞬间,脑子乱了起来,混成了一团浆糊,无法思考。
“哥哥你为什么……”
她懵懵地捂着自己的嘴,慌乱无措,后退一步,目光却忽然看到了玻璃花房门口站在一道高大的身影。
青年显然是刚下班回来,西装外套搭在臂弯,冷白指骨撑着一把黑伞,站在门口。
黑眸漆黑而沉静,安静地看着他们,不知道看了多久了。
……
“薄总,这些项目需要您当面处理的部分已经差不多了,只剩下一些收尾工作,可以远程办公。”
关启坐在副驾,合上文件,扶了下眼镜,看向后座的男人,“另外国外海岛和这几个庄园那边已经收拾好了,可以在旅行中随时入住。”
男人靠坐在车窗旁,看着雨幕,手指缓慢转着指节的银戒指,语气淡淡的,“你这段时间也辛苦了,带上你的妻子一起去吧。”
关启微微一怔,而后蓦地笑起来。
这一年在薄小姐的影响下,他们这位以前冷淡漠然一心只有工作的薄总,似乎慢慢变得没那么“不近人情”了。
嗯……生活上也不再是一潭死水,和家里的关系变好了,秦董现在经常会打来电话关心,回老宅吃饭的次数也越来越多了,上次还久违地回家一起过了年。
关启和薄司沉认识十几年,对于这样的变化自然是喜闻乐见的。
不过更多的还是替他高兴。人生唯一渴求之物,在失去七年后,失而复得。
不过……
关启目光落在他的指节戒指上,薄小姐似乎现在还没有这样的想法呢,完全把薄总当成了哥哥。
他作为旁观人,当然是希望他们早点好的,顿了顿,问:“薄总,您打算什么时候和薄小姐……?”
“再等等吧。”
薄司沉黑眸看着车窗里的雨幕,眸色深沉,“现在还太小了。”
“……”
关启这会儿是真体验到了皇上不急太监急的感觉。
他轻轻叹气,虽说薄小姐是才十八岁,但您不也一直停留在二十岁没有走出来过么?
他委婉提醒这位从来没有过恋爱经验的高智商天才:“薄总,我知道您是想一步到位,但结婚和谈恋爱是不一样的。”
“像结婚确定名分这种事可以等以后,但是谈恋爱是等不得的,机会稍纵即逝。”
之前薄小姐忙于学习没这种心思,现在空下来,说不准没两天就喜欢上别人了,变数实在太多。
而且以薄小姐的性格来看,她是比较重感情的人,要是喜欢上别的男生,到时候就难办了。
与其等那时候横刀夺爱,还会惹薄小姐难过,不如趁早先下手,先谈恋爱,确定了关系后,那些事再慢慢来。
关启温声:“薄总,薄小姐年轻鲜活,上大学的时候肯定会有很多男生喜欢。”
薄司沉正垂眼看着手机,闻言顿了顿。屏幕上的聊天框显示出正在输入的字样,他抬指就拨了电话过去。
电话那端传来女孩温软的嗓音,薄司沉听着,目光也温和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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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一会儿就到……”
话还没说完,女孩忽的急急忙忙挂断了电话,在挂断之前,能听到她奔跑的声音。
他微微蹙眉,前头的关启也听到了,让司机加了速,赶回老宅。
车很快在老宅停下,里头没有佣人。
薄司沉撑着伞走进去,正想进别墅,忽的注意到了玻璃花房有亮光。
他脚步一顿,转而走向玻璃花房,踩着雨水,穿过漆黑的夜幕。
走到门口,却看到了这样一幕——
小吊兰的暖光下,上次还是他和女孩一起坐着秉烛夜谈的秋千上,换成了别人,他的弟弟。
两人面对着面,女孩轻轻抚摸着青年的脖颈,而后者手捧起她的脸,倾身靠近,轻轻吻住了她的唇。
“……”
周围变得很安静,只有暴雨落在伞面和玻璃上的声音。
薄司沉黑眸安静看着。
所以,她的急事就是要和他的弟弟在花房约会、接吻?
他们这样有多久了?上次在花房拥抱开始的?所以,那些他觉得碍眼的亲昵举动,是他们早就在一起了,才在瞒着他的情况下,不经意流露出来的?
那还真是辛苦她了,在他面前装和他的弟弟只是兄妹关系,装得那么像。
会哭吧。
薄司沉忽然想。
被囚禁在牢笼里,发现再也见不到自己的小男朋友,无力地被藤蔓捆住翅膀,只能日日面对憎恨的他,和他待在一起的时候。
没关系,他会好好喂养她的。
正这么想着,视线里的女孩忽然猛地推开了青年,站了起来,不可置信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哥哥!”
她后退了一步,嗓音慌乱无措,“哥哥你为什么……”
眸子湿漉漉的蒙着一层雾气,迷茫惊惶,无措的目光落在门口的他身上,忽的像是找到了什么主心骨,连忙朝他跑了过来。
手臂忽然被温热的手指抓住,隔着一层薄衬衣,温度稍稍唤回他的理智。
他目光转过来,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模样,眸子微眯,似乎和他想的情况不太一样。不是两情相悦,只是单方面的。
而她接下来的反应也印证了这一点。
像受惊的小动物,遇到事情会下意识躲在最依赖的妈妈身边,一团浆糊的脑子艰难冷静着,小声和他求助:“哥哥,二哥、二哥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忽然……”
薄司沉抬眼看向秋千上的薄靳风,在和他对视时,他的目光有些闪躲,似乎是当场被家人撞到这种场面有些尴尬。
心绪一下就平静了下来。
薄司沉轻轻拍了下她的肩,“没事,别怕,小茉你先回房间,我来解决。”
他的声音温和低沉,带着安定的力量,薄茉慌张的心情稍稍平复,小声嗯了一声,打伞跑回了别墅里。
玻璃花房里顿时只剩下了兄弟两人。
薄司沉没走进去,就站在门口,淡声开口:“多久了?”
薄靳风坐在秋千上,抬手揉了揉脑袋,水珠顺着滴落。
他当然知道他是在问他有这样的心思多久了,不过他实在没预想过,才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