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号发来,我帮你弄。】

薄茉乖乖发了过去,对面过了十来分钟,发了个【ok 了。】

俞时:【号上这七年的数据顺便也帮你恢复了,还有什么需要的可以跟我说。】

薄茉:【没有了,谢谢俞哥。】

俞时大惊:【哎哎,你就叫我名字就行,实在不行叫鱼食儿也行,总之千万别叫哥,显老。】

要知道小茉叫他哥,薄靳风这个死妹控还不得杀了他。

薄茉不理解但尊重:【好。】

俞时:【对了,风哥今天晚上好像有点不对劲,中途就见他离席了,现在怎么样了?】

薄茉也奇怪呢,薄靳风下午的时候还好好的,到了晚上的时候就安静得出奇,她穿了他做的裙子出来,他居然也没有出声逗她。

他看着她的目光也很奇怪,像是在透过她看别的东西一样,安静又死寂。

薄茉登上微信,一下就看到了99+的小红点,而发消息的人是……薄靳风。

果然,她晚上那一瞥没看错,就是她七年前的微信。

薄茉奇怪他都给自己发什么了,点进去一看,却猛然愣住了。

【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密密麻麻的消息里,全都是道歉,间隔的日期有时候是一天,有时候是几小时,有时候是几个月。

有时候是中午,有时候是深夜,但长达七年的时间里,没有停止过。

薄茉完全愣住了,他为什么要向她道歉?

心里隐隐有了一个猜测。薄茉花了很久,翻到了消息的最上面。

是七年前他生日的那天,六月二十一号。

2019年6月21日 18:52

【这都已经七点了,你人呢?也没在家待着,乱跑去哪了】

【还不来,下雨了堵车?】

2019年6月21日 18:55

【回消息】

【旁边那人压你手了?】

2019年6月21日 19:04

【行了,别装死了,今天心情好不跟你计较你迟到的事】

【报个位置,我让人去接你】

2019年6月21日 19:12

【行。】

【再晚一点,法国订的芒果蛋糕就给隔壁小孩那桌吃完了。没错,你上次看图片馋了半天的那家。】

2019年6月21日 19:15

【没让他们吃。】

2019年6月21日 19:31

【你到底在哪?】

【学校找了,家里也翻遍了,打电话问酒店,酒店说你几个小时前就退房走了】

【你在雾城被人拐卖了?】

【电话还关机】

【玩离家出走那一套?】

【等被我抓到你就完了】

消息到这里戛然而止。

再继续就是四个月后的凌晨三点,霜降那天。

2019年10月23日 03:42

【对不起。】

……

无尽夏的花期很长,能从夏至开到霜降。

玻璃花房里,浅蓝色的无尽夏一团一团的簇着,花苞舒展,在月色下看起来安静缱绻。

薄靳风靠坐在墙角,单膝支着,手搭在上面,抵着自己的额头。

闭上眼,一片黑暗。

眼前是一片绿荫的道路,林立的教学楼里,安静无人。

只有眼前穿着蓝白校服的女孩走在炙夏的阳光下,后颈一片白皙微红,摇晃的马尾下,细碎的绒发染着璨阳的金色。

她倏地停下来,他踩着她影子的脚步也跟着停下。

女孩转过来,周围的阳光陡然变成了冰冷的黑夜,露出一张苍白残破的脸,涣散的瞳孔干枯死寂。

唇瓣没有血色,看着他,轻轻歪了下脑袋,懵懂。

“真好啊,我也想像你一样……过生日。”

暴雨声淅淅沥沥,吵的耳畔嗡鸣不断,汽车的鸣笛、刹车,机器冰冷的长嘀,宴会嘈杂的人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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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止不住地颤抖,他猛然睁开眼,一抬头,看到了穿着一身灰白星河礼裙的女孩,长发披散在身后,湿漉漉的琥珀眸子映着清亮的月光。

她目光柔软地看着他,懵懂歪了下脑袋,“哥哥,你怎么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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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靳风深呼吸,平复紊乱的呼吸,恢复平时的样子,笑了笑,“屋里太闷了,出来透口气。”

“结束了吗?你怎么出来了。”

“结束了呀。”

女孩眉眼弯弯,嗓音轻软,星河裙摆湿漉漉的,往下滴着水珠。

落在地上,慢慢渗进泥土里,流淌到他面前。腥臭的泥土里长出了血色的刺藤,缠绕住纤细的小腿,深深扎入苍白的皮肉下。

她像是感觉不到疼痛,笑着看他,像乖巧的小鹿。

她微微歪了下脑袋,天真纯白,“哥哥,你在做梦吗?”

“……梦?”

薄靳风几乎是呓语出声,怔怔地看着她,低低的。

“哥哥……”

“哥哥,你是不是又看到我了?”

手指止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

呼吸抑制。

这几个月……都是梦吗?

“哥哥……”

“哥哥,你是不是最近没好好吃药呀?怎么病越来越严重了,居然看到我这么长时间。”

女孩半蹲下来,清澈的琥珀眸子平视着他,托着腮看他,模样有点关心。

“哥哥……”

“你最近记性是不是也不太好了?”

她眉眼弯弯,放下手,露出苍白脸上的深深伤痕。

语气轻软,好心提醒他。

“哥哥,七年前就已经结束了呀。”

“哥哥……”

她手比划了下,笑着开口,“哥哥,你忘记了吗?那时候是你要我回去参加你的生日宴,我无奈就只能退房往回赶,然后路上出车祸了呀。”

“……”

她眸子湿漉漉的,像被雨水打湿过一样,绘声绘色地描绘着:“哥哥,你给我发消息,问我怎么还没来的时候,我就在地上躺着呐。”

“……”

“我也很想吃芒果蛋糕呀,但是我吃不了啦,肚子很疼,流了很多血。还下着雨,路都被染红了。”

“……对不起。”

低下头,指尖颤抖地捂住脸,冰冷的雨珠顺着手指滴落,下起了滂沱的大雨,打湿沉寂的阶梯。

少年稚气又沙哑的声音从指缝溢出,不断低低重复着这句话。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两条纤细的手臂倏地圈住他,将他拥进了一个温暖的、充斥着茉莉香味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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