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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它嘴里叼着什么东西,薄茉蹲下身拿出来,发现是个空的小药瓶,瓶身上都是英文说明,看不懂。
空的,难道小白吃了?
薄茉怕是什么猫咪不能吃的东西,紧张起来,连忙手机拍照识别了一下。
药品的名字也拗口生僻,没见过。
上网搜了一下这种药,只有寥寥几条用途说明是……治疗精神类疾病的药物?
薄茉一愣,顿了顿,看向微开的房门。
因为之前唐易说过,薄靳风不喜欢别人进他房间,所以薄茉一直注意着没有进去过。
站在原地静了一会,薄茉伸手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昏暗冰冷的房间里,断了弦的吉他倒在墙角。
床头柜上摆满了大大小小的药瓶,有几个药瓶掉落在地上,白色药片散落在厚重地毯上。
第35章 家人
第一次月考模考的成绩出来了, 年级第39名,这个成绩对于薄茉来说实在是不太理想,可以说是她上高中以来考得最低的一次。
一家人吃晚饭的时候, 她都还在托着腮发呆。
薄靳风把鱼汤放她面前了, 也是呆呆的,放下手,机械地拿起勺子喝汤。
眼看着她用叉子扒拉了半天, 碗里的鱼汤毫发无伤,薄靳风叹了口气, 抽掉叉子,换成勺子。
“这儿呢。”
薄茉低低哦了一声, 低着头继续喝汤。
秦静云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实在心疼。唉, 她对于小茉没什么成绩上的要求,只要她开心平安就好。
而且她觉得年级39已经很棒了啊,那学校里一个年级一千多号人呢, 小茉还是对自己要求太高了。
这点还是得跟她哥学学,回回给她拿个年级倒一的成绩单回来, 也没见他什么时候不好意思过。
秦静云轻咳了两声:“小宝啊, 要不明天让你哥带你出去玩, 散散心?”
薄茉摇了摇头。
“那你有什么想吃的呢?小宝,我听你沈姨说她家甜品师研发出了新甜品, 我让她做点芒果味的, 你肯定喜欢。”
薄茉还是摇了摇头。
捧着碗一口喝掉碗里的鱼汤, 薄茉放下碗,站起身,“妈妈, 我吃饱了,我先回房间了。”
“哎这才吃这么点……”
秦静云看着女孩魂不守舍地上楼梯,进了房间,连忙看向薄靳风,催促他:“别愣着了,赶紧去哄哄你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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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靳风得令上楼,站在门口指节叩了叩门。
“薄茉。”
里头没人应。
安静得一点声音都没有。
薄靳风抬手揉了揉眉心,怕她在里头一个人偷偷掉小珍珠,拧开门走进去。
女孩正坐在书桌前,托着腮,低头看着什么。过于专注认真,连他走到身后都没发现。
薄靳风垂眼一看,桌上是她的试卷和答题卡。他有点失笑,抬手轻轻敲了下她的脑袋,“不错,倒是没哭。”
薄茉捂着脑袋,转过来看他一眼,又转了回去,继续木木看着试卷。
“晚饭才吃那么点,没一会儿半夜就得饿得爬起来。带你去吃烧烤怎么样?”
薄茉还是托腮看着试卷,没反应。
薄靳风单手撑着她书桌边,笼在她上方,就这么站她身后翻看着试卷,“让我瞧瞧……丢分的都是文科,语文阅读理解六道选择题就对了一道?嚯,还挺厉害。”
薄茉一下羞愤地盖住试卷。
“……不准看。”
“终于肯说话了?”
薄靳风笑,垂下头捏她小脸,“好了,别别扭了,七年过去教材题型有了很大变动,一时不能适应很正常。这才头一回模考,之后慢慢练就好了。”
薄茉垂头丧气,“我主要是想不明白。”
“哪道题不明白,展开说说?”
薄茉翻开语文试卷,指着一道阅读理解题,“这里,问主人公为什么在吃橘子时潸然泪下。”
“嗯,你怎么答的?”
“我想,之前主人公小时候的经历,家里穷,又很多事,四个兄弟姐妹只能买得起一个橘子,四个人想了各种办法分一个橘子。”
“后来这么多年,四个兄弟姐妹都已经天南海北。我觉得吃橘子时哭,是怀念亲情,怀念以前的时光,虽然苦,但却温馨。”
薄靳风翻着卷子,“嗯,这不理解得挺好的吗,那答案怎么说。”
薄茉:“……橘子是暗喻,代表的是终于冲破了时代的枷锁,苦难终于结束了的激动泪水。表达了在当时极端的封建主义压迫下的贫苦人民,在艰难困苦的环境下,仍然不屈不挠的坚韧精神。”
薄靳风:“……”
薄靳风长嗯了声,摸着下巴,“那倒是一听就能得分。”
薄茉垂着脑袋叹气。
薄靳风搭上她的肩,轻轻缓和拍两下,笑,“那些编卷子的哪知道作者怎么想的,都是瞎编的,往那些假大空的概念上生搬硬套。我就觉得你的答案更好,这多合理啊。”
“看了下,这个作者我正好认识,我打个电话问问。”
薄茉一愣,“你认识?”
“之前一个交流会上认识的。”
薄靳风掏出手机拨了号,电话接通,他开口:“哎,蒋哥,我有个事问问你。”
“小风?真是稀奇,你居然有空给我打电话,问吧,啥事。”
薄靳风看着试卷:“你那散文集节选橘子那一篇,最后吃橘子时候为什么哭啊?”
对面:“当然是因为酸啊。”
“哎呦,你不知道那橘子老酸了,我咬一口给我牙酸倒了,半天吃不下去饭。卖橘子的跟我说比砂糖橘还甜,居然还敢卖二十八一斤,有这么坑人的吗,最关键的是还……”
薄茉:“……”
薄靳风:“……”
挂了电话,薄靳风拍拍她的脑袋,“看吧,我就说都是瞎编的。”
薄茉完全没有被安慰到,趴在桌上,小脸恹恹的。
“那我的答案也不对啊。”
以前她总是万年老二,和沈书白的差距就在语文和英语上,现在七年过去,阅读理解让她越来越无法理解了。
她语气闷闷的:“还是数学简单,答案有唯一性,不会随着出卷人主观想法更改。”
肩膀被捉住一揽,薄茉被转过来,随后陷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小脸贴在他腰腹,薄荷的气息笼罩过来。青年像安慰小孩似的,轻轻拍着她的背,明显没安慰过人,语气僵硬滞涩:“好了好了,别哭了。”
“……我没哭。”
“多大点事,明天起我给你补课好吧,保证把阅读理解练会。”
“……哥哥,你给我补课的话,那我可能就上不了大学了。”
薄靳风没忍住笑出声,捏她的小脸,“看不起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