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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不用自称:“我说过,不管什么时候,都不会接受你们单方面的安排。”
就算他的心意确实有了变化,但也因此,不,正因如此。
正因他发现了自己真正的心意,所以比一开始还要坚定。
瑛子目送他朝球场走去。
“……还敢在妈妈面前耍帅了。”她哼笑,很快听见不远处震天的尖叫声。
景吾已经上场了。
瑛子对他的胜利永远抱有绝对的信任,不论对手是谁。
网前,越前压着帽檐:“正,还是反?”
“反。”
越前挑眉,无声转动球拍。
迹部全自动讲解起来:“那家伙总说她是反派。”
“那家伙?”
“英美里。”
越前:“?”
谁问了?
迹部没留意他的神情。
在英美里嘴里,她是反派,冰帝也是反派。
迹部没有一丝不悦——他不需要成为所谓正派。
他不需要任何人的定义,也不在乎任何人的看法。
只不过,被英美里归为和她同类,听上去还不赖。
越前抽中发球权,毫无留手,当即外旋发球连发两个。
发现对迹部不管用,反而自己被夺走两分之后,又立刻切换——
“零式发球!!”
全场再次惊呼!
青学的学长们还算坐得稳。
越前这小子比赛很吃状态,有时候校内练习赛根本也不必用上全力,但只要他状态到了就能打出零式发球。
不二忍不住笑道:“你看,我就说是因为手冢你的比赛把他刺激到了。”
手冢推了推眼镜:“啊,都在意料之中。”
大石:“……”
他偷偷鄙视:“顺杆爬。”
不过迹部毕竟和手冢也交手多次,不会因为越前使出零式发球就惊讶至极。
这小子……
上一周周末,冰帝网球部部活室里,英美里问过这个问题。
“——越前,在他幸村的比赛里,表现出的什么最让人忌惮?”
她敲屏幕。
屏幕上是幸村和越前比赛的录像截图。
向日说是扑救球的灵活,慈郎说是上网的果断,忍足说是敏锐的直觉。
“NO!”英美里大喝一声,“全错!”
“最可怕的是,他的成长性!”
迹部敛眉。
总是说些胡话……让人觉得还挺有道理的胡话。
他快速到达落点:“你的零式,比起那家伙的原版,还是……”
不仅提前到位,甚至换到反手位,反拍挥臂,拍头在球场上轻巧扫过:“差得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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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零式发球吗?!”
“零式也能被打回来??”
“那肯定不可能……”
零式和唐怀瑟的不同在于,唐怀瑟会向接球方继续弹射滑出,零式则是往球网的方向。
假设两者都打得完美无缺,当然都是无敌发球,甚至零式更无敌一些,根本没有回击的可能。
可但凡有一丁点瑕疵……
“零式更明显。”手冢一锤定音,“一旦弹起,就没有杀伤力。”
唐怀瑟好歹还有迹部臂力级别的超强冲击,零式则什么都没有。
第一局就破发成功,冰帝的欢呼可想而知。
瑛子在年轻小孩们的声浪里走到吸烟点,摸到打火机,又放弃了,三两步绕了回来。
这颗纯白的木兰树,在四周的红花木兰之中格外显眼。
刚刚,就在这棵木兰树下,景吾信誓旦旦对她说。
【“妈妈,我和她的开始,应该更完美无瑕才对。”】
她忍不住靠着树笑起来。
真可爱啊,情窦初开的少年。
这少年还是自己的儿子……那就更可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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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少爷肯定会坚持取消的啦~小美要取消是因为小美还没动心,少爷要取消是因为他从头到尾就不可能接受别人安排的婚约,喜欢的人要自己追!想要的婚约靠自己定!
这,才是少爷!
第85章 千亿未婚妻第八十五天
已经比完的宍户和凤回到了冰帝观赛席。
他们两人从同调模式解除出来, 累倒不算很累,就是四肢有一些乏力,必须得靠着什么才能坐直。
被靠着的忍足:“……”
被靠着的日吉:“……”
两人异口同声:“你怎么不去靠着桦地?”
桦地:“…………”
他纯洁的脸上, 也难得浮现了一丝无语的表情。
似乎很想说点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全冰帝唯一正直、纯洁、天真无邪之人,桦地崇弘,每天在背负着什么前进, 你们根本就不知道!!
他更多的注意力都放在场上。
……迹部。
他能够在第一局就破发成功, 这简直就如火星点进油锅。
全冰帝后援团根本无需指导, 也无需提前通气,立刻狂热大喊:“迹部,迹部!必胜必胜!!”
“迹部——必胜——!!!”
“迹部必胜!!”
快慢切换的节奏感, 再伴随着不自觉地跺脚,赤苇差点从座椅上被掀飞出去。
好在佐久早眼疾手快把他捞回来。
两人稳住身形, 悚然一惊——他俩都这样了, 研磨呢?
弱小可怜无助的研磨呢??研磨……啊,在那里!
目光凝住, 赤苇和佐久早忍不住= =了。
只见研磨早早缩成一团,抱头在自己位置前, 书包顶在脑袋上。
标准的地震急救姿势。
“……也不至于这样吧。”
“哪里不至于?”
涉及到抨击母校的浮夸作风,三人默契略过这个话题。
比赛已经快速进入第二局。
迹部发球局。
他没用唐怀瑟发球, 但优势依然明显。
任谁都能看得出是他在调动越前往他想要的地方去。
研磨金黄瞳孔很感兴趣地随球转来转去:“经验的问题。要我是他, 最好别把优越感暴露得太明显。”
“优越感?”
“迹部学长,现在肯定觉得自己超厉害——也确实很厉害。”
“但别让对手察觉到这一点就好了。”
赤苇和佐久早对视一眼。
好像有点明白, 但又没有全明白。
“什么意思?”
“就是说……”
研磨愿意解释,也是因为知道他们很快就能理解自己的意思。
“对面如果意识到,迹部学长这时仰仗的是他的经验丰富, 而这一点自己短时间很难追上……”
“就会绕开这条路。”佐久早轻敲自己的膝盖,“转而从另一个方向发起进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