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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释放了熊之气场,很快把peer吓得不敢追着他跑了。

今天的训练就要趣味一些,英美里叫人把球网拆了,自动发球机摆在四周,让选手在场内一边小碎步一边徒手抓球。

至于有没有严格执行小碎步,那也有监控全程捕捉。

没人敢试探那位大人的底线,大家都乖乖用着小碎步,很快,如向日、菊丸这样的就找到感觉了。

接着,天才一流的手冢、不二、迹部也能稳定在5分钟抓球率75%,碰球率85%左右了。

大家一片欣欣向荣,手握一手数据的英美里觉得很是欣慰。

除了一个人。

忍足侑士。

英美里没立刻点名,这位大哥平时不是这样的态度,而且就算不在状态,也是相对他自己,整体表现可以打及格分。

她一直忍到晚上的夜训也结束,大家该吃夜宵的吃夜宵,不怕死的爬山去,还有些特别神经病的在看恐怖片。

英美里在网球场不远处的起居室里找到忍足。

此人正扮演忧郁王子,侧脸微微打下一片柔光,看着窗外的球场。

英美里进门,在他对面坐下。

“跟手冢君对战是你自己的选择,忍足,别让我瞧不起你。”她说。

“我……”

忍足苦笑一下。

真是不留情面的家伙。

其实英美里说的对啊,是他主动申请要和手冢打,心里未必不知道输的概率有多大。

但真正输了之后,又不敢面对,或者说不想面对。

显得他十分没有担当,没有责任感。

其实忍足从来不在意被人这样评价,他自己也是这样评价自己的。

没有担当又如何,没有责任感又如何?他从来也不会去陷害别人,所有后果他一个人承担。

但在冰帝,在网球部里,他慢慢发现做到这一点很难。

因为他是这个网球部里的一份子。

就算网球已经是极致的个人运动而非集体运动,但身在其中,他的输赢就会对冰帝的胜负造成影响。

就算是这样,他也完全可以弃之不顾的,他可以厚着脸皮说自己是个恶劣的人,没有什么集体意识,绝不会被团体责任绑架,打网球完全是为了自己高兴……

但在冰帝,这样的言辞很难得到认可。

哪怕像慈郎那样承认自己天生嗜睡自由散漫,英美里来之前常年翘训的人,到场上也永远活力满满。

哪怕是他,也不会用忍足想出来的这些借口,因为……

门被推开了。

两人齐齐抬头,迹部站在门口耸肩:“本大爷敲过了,你们没听见?”

他目光掠过英美里的时候,轻轻挑眉,后者一言不发,看着迹部径直走到忍足面前,敲了敲他身边的桌子。

“忍足,跟本大爷打一场。”

忍足能怎么办,只能起身。

“好。”他说。

——毕竟,他们冰帝的部长,比任何人都有资格唯我独尊、狂妄自大、目中无人的这位,偏偏是冰帝最负责任、承担最多的啊。

然后又被虐了。

迹部今天也和平时每一天一样训练认真刻苦,对自己毫不留情,累得够呛。

但虐他还是小菜一碟,况且忍足还一直走神。

打完也没说什么,只用球拍点了点他。

忍足深吸口气:“我知道,我会尽快调整的。”

输给迹部,输给手冢,输给真田,难道有什么格外不同的地方吗?

如果是实力不足,挺胸抬头承认,努力变强就好了。

可是变强,到底要到哪一步才能赢过他们?还是说,像他冷静思考之下的答案那样,其实永远也赢不了?

他有点无奈地抱怨:“要是英美里你能答应训练我去打败迹部就好了。”

“别说得好像我在玩什么网球斗蛐蛐一样。”

蛐蛐·忍足:“……”

蛐蛐·迹部:“……”

你不是吗?!

“你的心病不是打败迹部能解决的。”英美里评价,“你得赢真田一把。”

真田弦一郎,堪称忍足侑士一生之敌——单方面那种。

对真田,他的一生之敌当然是手冢国光。

巧了,手冢也算忍足的一生……半生之敌。

英美里梳理这关系都忍不住啧啧称奇:“说你是蓝颜祸水说错了吗?”

迹部幸灾乐祸:“就是。”

“还是少爷省心,一对一绑定了幸村君,跟其他男人一点关系没有,特别洁身自好的那种~”

迹部:“……”

忍足笑得连忧郁都顾不上了:“小景,你有没有发现,每次你得意的时候她就会刺激你?”

迹部恍然,想起英美里曾经说过,她喜欢看他生气。

……算了。

算了!

英美里准备回去躺下了:“你还要在这坐一会儿吗?”

忍足点头。

英美里和迹部也懒得陪他在这演忧郁王子和他的好朋友们,扭头回去了。

迹部回到房间,刚洗漱完,就听见有人敲门。

“进来吧。”

果然是英美里,手里带了药膏和纱布。

“辛苦了辛苦了,少爷呀,你真是个好好部长,让人刮目相看耶!”

她碎碎念着冲进来,身上穿着浅紫色帝政风睡裙,半长袖,花苞似的袖口卡在手肘上方一点。

裙摆长及脚踝,但就算如此,还是走得风风火火。

她把迹部按在窗前沙发上坐下,自己也挨着坐下,抓住他的手臂,开始准备给他上药。

“刚洗了澡吧?太好了,我涂点酒精就给你按摩。”

说到这里,她忽然捏了捏迹部的右臂:“还没擦身体乳吧?”

迹部摇头。

少爷是精致的少爷,护肤步骤一应俱全,定制香氛款玫瑰身体乳洗澡后必涂,从不落下。

英美里有时候都想不起来要涂的!!

反正少爷身上比她香这件事,英美里早就习惯了。

让这位大少爷脱了外面的睡袍,英美里一面喷上一层薄薄酒精,一边随手按了几个地方:“会不会痛?”

“还行。”

英美里鄙视:“别装。”

“……没装。”

有的肌肉要等明天才会酸痛,今天她按起来也就是胀胀的而已。

跟忍足打那场算额外服务,英美里严格计算着每天的运动量,今天迹部和忍足其实都超标了。

迹部坦坦荡荡靠在沙发上,赤裸上身,任由她来回按摩两条手臂,连带肩膀和颈部也跟着放松。

药膏一开始有点凉,但被她按揉着慢慢开始发热,肌肉开始酸胀,迹部知道这是见效了。

他忽然问:“忍足那边,按摩……”

“我让桦地帮忙了。”

“……你想把他杀掉吗?”

“你对桦地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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