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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
“您是问方佑诚?”季承一瞬间惊诧地抬起头,但很快就掩藏了眼底情绪,“是,那孩子他......很是勤勉上进,悟性也不错,所以儿子才让下面的人提拔着。”
“嗯,如此也好。”季老爷子点点头,并未觉出异样,只是感慨地捋了捋胡须,叹道,“董事会那群人近期可算不上安分,你身边也是该提拔点新鲜血液,既然发现了悟性好的苗子,就多多栽培,让他以后也能成为云淮身边的助益。”
“我这一辈子为你们操心的太多,现在年岁愈发大了,让权也是迟早的事,是该轮到你这个做父亲的亲自为孩子打算了!”
季承垂下眉眼,遮过眼中深意,轻声应道:“那是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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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卧室的灯光柔和而温暖,落地窗的窗帘被拉开一般,露出外面宁静的夜景。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与室内的灯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朦胧而温馨的氛围,若是凝神细听,还能听见花园里喷泉发出的微弱水声。
陆渊推门进来的时候,宋芝兰正在对着镜子敷面膜。
听到男人进来的动静,她手上动作一顿,转头和陆渊对视几秒,不知怎么的就忽然冒出了一句邀请:“你要不要也来试着敷一张?”
陆渊:“?”
陆渊迟疑了片刻,想着不能扫自家夫人的兴,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宋芝兰没想到陆渊真的想试,见他点头还有些发愣,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一边吩咐对方先去洗把脸,一边动作熟练地拆封了一包新的。
于是十分钟过后,夫妻俩人就敷着同款的面膜在床上躺下了。
陆渊最开始还对面膜有点不太适应,但几分钟后又觉得其实还挺舒服,便也放松下来。
习惯过后,他在被窝里摸索着握住宋芝兰的手,并在这个动作之后忍不住蹙起眉头:“不是一直在室内?手怎么这么冷?”
第176章 你最好收起你的自作多情!
“哎哎!你别皱眉啊!”听到陆渊关心的话语,宋芝兰却忽然急切的把手从对方手中抽了出来,然后飞快的摁在了男人双眉的位置,话音中多出几分嗔怪,“我好不容易才给你把面膜贴好,再乱动可就全毁了!”
陆渊神色微怔,看宋芝兰突然凑得离自己这么近,一时间都忘了自己刚刚本来在说什么。
他哑然一瞬,才茫然地张了张口,说出一句“抱歉”。
宋芝兰见他神情似是无措,觉得十分好笑,乐得抿了下唇才收回手,然后又解释道:“手凉只是因为刚刚冲过水,屋内暖气都这么足了,根本冻不到我。”
“那就好。”
听宋芝兰话音这么温和,陆渊的眉头也自然舒展开来,刚想对妻子笑一下,就想起脸上的面膜,便连忙维持住脸上的面无表情。
他这句话说完,屋内又恢复了宁静,虽然一时无人说话,氛围却融洽无比。
宋芝兰思考了一会,觉得现在这个时机还挺合适,便试探着开了口:“老公,我有件事跟你说。”
“什么?”
“我爸过两天要办70岁寿宴,宋家那边邀请我过去......我仔细想了想,孩子们已经很久没去过那边了,你要是抽得出空,不如这次我们全家一起过去?”
说这番话的时候,宋芝兰内心其实是有点紧张的。
当初陆渊的公司刚起步时,宋芝兰的父亲嫌陆渊高攀,虽说不反对这门亲事,但对陆渊却是从没给过什么好脸色的。
后来陆氏集团遇到危机的那段时间,她父亲对陆渊便更是不满,难听的话也没少说,所以这俩人之间的关系实在是有些差劲。
这几年陆家越来越好,宋家对宋芝兰这边的态度倒是好了不少,但陆渊大概是被以前的事情寒了心,一般都会推脱说自己在公司里的事务繁忙,但凡是设宴邀请一概不去。
因此往年宋芝兰的父亲过寿宴,都是她自己带着几个孩子过去露个面而已。
宋芝兰其实很理解陆渊的心态,但宋家毕竟是她没法割舍的娘家,她打心底里还是希望双方能够缓和关系。
要是在之前,宋芝兰大概不会这么直接的对陆渊说出来,但最近这段时间,得益于陆筱筱的心声,她自觉自己和丈夫之间的关系还是亲近了不少,每天的聊天也比平时多很多,这才试探着问出了口。
当然了,要是陆渊还是拒绝,她肯定也不会一直劝,说到底也只是抱着试试的心态罢了。
然而出乎宋芝兰的意料,陆渊听完她的问话,竟是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就点头答应下来。
“七十岁大寿确实重要,全家一起去一趟也好,正好也让皎月认识一下她的外公。”陆渊的语气平和,听不出什么介怀的意味,望向宋芝兰的目光也显得柔和,“这两天我会为岳父准备寿礼的。”
陆渊没有管宋芝兰的父亲叫“爸”,但即便如此,也已经让宋芝兰十分惊喜。
她语无伦次了一阵,才用力的点头应道:“好,那到时候我们全家一起过去!”
“嗯。”陆渊揽住宋芝兰的肩,目光忽然落在了另一侧的床头柜上,然后出言问道,“芝兰,那上面放的是什么?”
宋芝兰顺着陆渊的目光望过去,看清对方问的东西是什么后,她轻轻地笑了起来:“那是孩子们小时候的相册呀,我今天白天闲着无聊,就拿出来翻了翻。”
说到这里,宋芝兰便伸手把那本相册抱了过来,翻开几页展示给陆渊看,语气中带上几分怀念。
“喏,这是循礼五周岁宴的照片,他那时候多可爱啊,一张小脸肉嘟嘟的,现在竟然严肃的跟你一样了。”
陆渊点头应着:“循礼都这么大了,时间过得还真是很快。”
“这张......是时宴第一次拿奥数比赛奖牌的时候吧?他这孩子,小时候最听话了,成绩也跟他大哥不相上下的,真是优秀啊。”
提到陆时宴,陆渊就没有继续应声了,但想起前两天和二儿子的争执与和解,他的内心便忍不住感慨。
是啊,他怎么都忘了呢?
明明陆时宴小时候是最听话的,可他这个做父亲的,竟然连对方具体开始叛逆的时日都记不清了。
想到这里,陆渊的思绪不由得开始有些分散,宋芝兰却是越翻越兴致勃勃起来。
“哎还有这些!老公你看,这张是柏辰上艺术私教课的时候拍的,当时老师可是对咱们柏辰的天赋惊为天人呢!你应该还记得吧?”
“哈哈哈哈哈这个是闪电刚来家里时拍的,看屿白跟它疯的,脸上都沾满泥巴了!整个人还不如闪电干净。”
“咦?这张是皎月走丢前和柏辰的合照啊,我下午翻的时候都没注意......还好现在我们